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青川镇,一如既往地笼罩在薄雾与山岚之中,仿佛时间在这里都流淌得格外缓慢。
苏砚一行人乘坐的越野车碾过坑洼的石子路,发出沉闷的声响。车窗外,熟悉的景物飞速倒退,可苏砚的心却像被投入了巨石的湖面,涟漪层层,久久无法平静。
三年了。
距离上一次离开,已经过去了三年。这三年,物是人非,她从一个初出茅庐、带着几分天真与莽撞的考古系学生,成长为如今能够独当一面的青年学者。而这一次归来,她背负的,是更加沉重的责任与谜团。
陆时衍坐在她身旁,似乎看穿了她的思绪,轻轻握了握她的手。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别担心,不管前面有什么,我们一起面对。”他低声说道。
苏砚回以一个微笑,点了点头。
扎西坐在副驾驶,回头对他们说:“再过一个山口,就到了镇子。我已经联系了镇上文化站的老站长,他答应帮我们安排住处,并且提供一些老镇志的资料。”
“好,辛苦你了。”陆时衍说道。
车子转过一个山口,青川镇的全貌逐渐展现在眼前。古老的青瓦白墙,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脚下,炊烟袅袅升起,与山间的云雾融为一体,宛如一幅淡雅的水墨画。
然而,苏砚却无心欣赏这如画的风景。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镇子后方那片连绵的山脉。在那片山脉的深处,隐藏着一个叫做“归真园”的地方,也隐藏着他们此行最大的秘密。
车子缓缓驶入镇子,在文化站老站长的指引下,他们住进了一家古色古香的客栈。客栈的老板是个和蔼的中年人,听说他们是来研究古镇历史的学者,表现得十分热情。
安顿好住处,他们顾不上休息,立刻前往文化站查阅资料。
老站长早已等候在那里,他为他们准备了一摞厚厚的、泛着霉味的镇志和族谱。
“这些都是我们镇上能找到的最老的资料了,”老站长推了推老花镜,说道,“关于‘归真园’的记载,确实不多,而且大多语焉不详,你们慢慢看吧。”
“谢谢您,老站长。”苏砚感激地说道。
三人立刻埋首于故纸堆中,一页一页地翻阅着,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时间在指尖悄然流逝,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将室内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终于,在一本几乎快要散架的《青川镇杂记》中,陆时衍找到了一段关键的记载。
“找到了!”他低呼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苏砚和扎西立刻凑了过去。
只见那泛黄的纸页上,用蝇头小楷写着:
“归真园,位于镇西卧牛山麓,为前朝望族安氏别业。园中有红墙影壁,后植古柏数株,苍劲虬曲,荫蔽数亩。安氏好古,园中多藏金石书画,然其族行事隐秘,罕与外人通往来。明末清初,安氏举族迁徙,不知所踪,园亦荒废,今唯余断壁残垣,为樵夫牧童所经见。”
“安氏……”苏砚喃喃自语,“难道这个安氏,就是传说中的‘守渊人’家族?”
“极有可能,”扎西点头,“很多传说中,‘守渊人’都姓安。”
陆时&bp;衍指着那段文字,分析道:“‘园中有红墙影壁,后植古柏数株’,这与‘红墙柏树下’的描述完全吻合。而且,‘多藏金石书画’,这也很符合一个世代守护文物的家族的特征。”
“‘明末清初,举族迁徙,不知所踪’……”苏砚念着这句话,心中却升起一个疑问,“如果他们真的迁走了,那为什么还会有关于‘守渊人’的传说流传下来?而且,陈子坤背后的势力,显然与这个家族脱不了干系。”
“这说明,他们并没有真正迁走,或者说,有一部分人留了下来,继续以另一种形式,守护着他们的秘密。”陆时衍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个‘归真园’,很可能就是他们隐藏秘密的核心地点。”
“那我们还等什么?明天一早就去探一探这个‘归真园’!”苏砚迫不及待地说道。
“不可!”老站长不知何时走了进来,听到他们的话,连连摆手,“那个地方去不得!”
“为什么去不得?”苏砚不解地问。
“那个地方,邪门得很!”老站长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很多年前,就有人不信邪,想去里面寻宝,结果,不是迷了路,就是发了疯,回来后没几天就一命呜呼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人敢去了。大家都说,那里有‘山神’在守护,凡人不可擅闯。”
“山神?”苏砚和陆时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以为然。他们当然不相信什么山神,但他们明白,这所谓的“山神”,很可能就是“守渊人”为了保护自己的秘密而制造的恐惧。
“老站长,您别担心,我们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不会有事的。”苏砚安抚道。
老站长叹了口气,知道劝不住他们,只好叮嘱道:“那你们千万要小心。
;如果看到什么不对劲,立刻就跑,别回头!”
“我们知道了,谢谢您。”陆时衍诚恳地说道。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三人便带上必要的装备——罗盘、手电、绳索、以及一些应急药品,按照镇志上的描述,向镇西的卧牛山进发。
卧牛山因山形酷似一头卧伏的水牛而得名,山势并不险峻,但植被茂密,古木参天,显得格外幽深。
他们沿着一条几乎被荒草掩埋的羊肠小道,艰难地向上攀登。一路上,寂静无声,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越往深处走,树木越加高大,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枝叶遮挡,林中显得有些阴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叶和泥土的气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奇特的香气。
“大家小心,注意观察四周。”陆时衍低声提醒道。
苏砚紧握着手中的罗盘,罗盘的指针却开始轻微地晃动起来,似乎受到了某种干扰。
“这地方的磁场有些异常。”她皱眉道。
又走了约莫一个小时,他们终于来到了一个相对开阔的山坳。
眼前的一幕,让他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山坳之中,果然矗立着一堵残破的红墙。那红墙原本应该是朱红色的,但经过数百年的风雨侵蚀,早已斑驳陆离,褪成了暗褐色,像一块风干的血痂。
红墙之后,几株巨大的柏树拔地而起,树干粗壮得需要两三个人才能合抱,树皮皲裂,沟壑纵横,仿佛记载着岁月的沧桑。茂密的枝叶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巨大的华盖,将天空遮蔽得严严实实,投下一片浓重的、几乎化不开的阴影。
一股阴冷的气息,从那片阴影中扑面而来。
这里,就是“归真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带有谋略的杀戮,将这个王朝战场杀敌赫赫有名的大将军害了,他的家人皆被送上断头台。她身为慕氏皇族的长公主,行的是张扬跋扈,做的是守护天下苍生,她虽被人认为是疯子,但人人都记得她在战场上是如何的英姿。她漠视感情,但对于恩情有恩必偿。她实力强大,可对于一些东西却又不得不放手。她在布局,布一场天下人畏惧的棋。(我是个写作废,真的不会写简介,但是我唯一能说的就是这是篇爽文)这文女主没有喜欢的人,番外也没有,但会碎好几次。内容标签朝堂...
...
河间侯次女崔冬梅,容貌艳丽,个性爽利不拘。千好万好,却唯独瞎了眼,看上了太子杨琮。杨琮这人,虽为新帝养子,却是唯一的孩子。她们总角之交,相互约定,却抵不过旁人的几句言语。崔冬梅想,这样的人,不要也罢。不过这口气得出了才行!于是,她找上了太子养父,那早年平定四方的沙场悍将,现如今人人称颂的新帝。后来,堪堪而立之年的新帝看着比自己小了一轮的皇后,再看看一旁虎视眈眈不言放弃的儿子,指天大骂皇后只能是朕的皇后!...
预收被彩云国红玖琅强制宠爱了文案作为初出茅庐的新手系统,我满脑子绑定宿主开啓恋爱攻略的任务。可天不遂我愿,我接到的第一个安排居然是绑定走出三十步必迷路的彩云国第一路痴吏部侍郎李绛攸,做古代版的导航系统。您已偏离路线我麻木地看着李绛攸别扭地想要坚持自己的想法,最终困在游廊里的画面。我才没有偏离!脸色不自然的李绛攸极力辩解,甚至说我在故意戏弄他。我我很善良,不会戏弄用户。毕竟,我真想要戏弄你,完全可以把你往枯井那边引。李绛攸我和李绛攸并不合拍。对方有时会把我的名字从聪明地图,改成笨蛋地图,我不会惯着他,决定以牙还牙,表示自己智商与李绛攸同步。您好,笨蛋地图正在为智商盆地规划路线,请稍等。越和李绛攸相处,我就越感觉到对方的别扭。我突然明白了对方之所以迷路,就是因为那种别扭缠住了内心,让他连眼中的世界都给弄乱了。当我这样对他说时,李绛攸直接扔给我一个画卷。我知道了,这肯定是今年那些想要攀附李绛攸以及李绛攸身後的红家的人送来的相亲画。李绛攸绝对是想让我这个聪明地图系统点评一下哪位千金的容颜,参考我的意见。我很高兴对方有这样的聪明见解,他放心,我一定会在李绛攸的婚事上助对方一臂之力。当我满心欢喜打开画轴,我发现那画卷上居然是我变成人类时候的样子。我对上李绛攸紧张中带着期待的目光,噎住。到底是谁是故意戏弄他人的那个人啊?难道他喜欢我?你要给我打五星好评?内容标签少女漫情有独钟系统甜文轻松日常其它原着彩云国物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