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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极为不中听,简直就是明摆着看不起青山派。
卓炎眼中瞬间闪过凶光,待看清来人面容,眉头皱得更紧。
同样身为正道十宗,各家精英弟子在外历练时,难免会有接触,更何况在整个修真界存在感极强的正一山,很多正一山弟子在外都有不小名声,毕竟正一山弟子在外,修行历练倒是次要,为正一山招揽人才、扩展名气倒是更为紧要。
来者是正一山的韩濛。同为正道十宗,两派精英弟子在外历练时多有交集,而卓炎与韩濛多年前便因性情不合结下梁子。他心中冷笑,这狗东西定是见自己带队前来,故意找事挑衅!
韩濛身后还跟着一人,剑眉星目、蜂腰猿臂,气息内敛沉凝,显然修为不低。
韩濛刚一落地,便夸张地捂住口鼻,语气轻佻:“哎呀,这股失败者的气息,可真呛人。”他全然不顾此地有青山派元婴修士坐镇,毕竟在正一山看来,逍遥真人飞升后,青山派没了隐仙境大能,早已不配与他们平起平坐。
卓炎心中杀意暗涌,想起出山前师尊的叮嘱:“如今宗门势弱,遇事能忍则忍。”千多年来,正一山一直以正道魁首自居,一心想统领正道十宗,可偏偏是青山派的逍遥真人,不仅千年来唯一飞升,还常年霸占评定元婴以上修士的《轩辕榜》榜首。更让正一山憋屈的是,评定三百年道龄以下年轻修士的《天星榜》上,青山派双秀高居前三十,卓炎名次也在韩濛之上。这桩桩件件,都让正一山弟子憋了一口恶气,如今终于逮到奚落青山派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青山派双秀名头响亮,如今却困在崖底生死未卜。”韩濛一脸欠揍的模样,“我正一山最见不得同道遭难,特意前来相助。卓炎,你虽为结丹期,却形单影只,手下人再多也是拖后腿。不如跟我们组队,毕竟搭救同道是我派优良传统,你不必客气。”
卓炎气得脸色涨红,偏偏嘴笨舌拙,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显然在口舌之争上已落了下风。林宇见状,轻咳两声吸引众人注意,缓声道:“这位师侄倒是热心,卓炎,还不谢过正一山的‘好意’?”
卓炎一愣,随即眼前一亮——林宇这是要帮他反击!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故意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对着韩濛拱了拱手:“多谢韩道友费心,只是不知正一山此次带了多少人手?若是人手不足,我青山派倒也能凑些力。”
韩濛被这一唱一和弄懵了,他原本以为青山派弟子会恼羞成怒,没想到林宇竟顺着他的话往下接。他拧眉瞪向林宇,语气不善:“你是谁?青山派什么时候多了个你这样的角色?”
“师侄这话可就不对了。”林宇笑意不变,眼神却多了几分锐利,“见到长辈怎么不先行礼,正一山的师门礼节,未免太过潦草了些?还是说,正一山的弟子,如今连基本的尊卑都分不清了?”
“你敢说我不懂尊卑?”韩濛气得跳脚,可没等他发作,旁边便有青山派弟子高声附和:“这位是我青山派自在峰峰主林宇师叔!韩濛师兄,林师叔是前掌教逍遥真人亲封的峰主,论辈分,你确实该称他一声‘师叔’!”
卓炎悄悄瞥了眼那名帮腔的弟子,是遮瑕峰的一名筑基期弟子,名叫陈默。他心中默默记下这份情,想着日后若有机会,定要提携一二。
“我当是谁。”韩濛嗤笑出声,“早就听闻自在峰峰主之位,落在了自在剑卫轩入门不久的真传弟子身上,原来就是你。外界都说你运气好,以低微境界身居高位,真是让我等艳羡。只可惜,卫轩因情劫陨落,不仅空留遗憾,身后名还要遭人指摘,真是我辈修士的警钟。”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恶毒:“说起来,逍遥真人急匆匆飞升,怕不是也想早点离开这烂摊子?毕竟卫自在闯下的祸,让青山派的名声跌落到了谷底,若不赶紧飞升挣点脸面,怕是再过几年,青山派连正道十宗的末席都保不住了。依我看,当年卫自在在极凰宫大喜之日前上门寻衅,本就是青山派不占理,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也是活该!”
“你闭嘴!”卓炎终于忍不住怒吼出声,卫轩是青山派所有人的痛,韩濛当众揭这种伤疤,简直是在往青山派弟子的心上捅刀子!
正一山的弟子却纷纷露出看好戏的神色,有人还故意压低声音议论:“说的是实话而已,怎么还急眼了?”
“就是,自己做错事,还不许别人说?”
林宇抬手按住蠢蠢欲动的青山派弟子,反而笑意更深:“这位师侄知道的倒不少,还有什么高见,不妨一并说来听听。”
“高见谈不上。”韩濛语气轻蔑,“青山派自逍遥真人飞升后,果然内部混乱。双秀被困,本该派更强者救援,怎么就派了卓炎和你?卓炎好歹是结丹期,你却只是……啧啧,指望你,双秀怕是凶多吉少。罢了,看在同为正道十宗的份上,我正一山少不得要多费些力气了。”
“说完了?”林宇缓缓点头,语气骤然转冷,像淬了冰的刀子,“我当是什么真知灼见,原来不过是狗眼看人低的废话。说得好听是‘帮’我青山派,莫非正一山
;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做我青山派的附庸?若不是你们正一山也有弟子被困在崖底,你会特意跑这么远来‘凑热闹’?”
他向前逼近一步,周身的气息陡然变得凌厉:“正一山这么清闲,不好好在家琢磨怎么培养飞升者,反而跑到这里来挑事?是没那个能耐培养出逍遥真人这样的人物,还是没那个福气,出一个能上《轩辕榜》榜首的修士?”
“你说什么?”韩濛双目圆瞪,厉声喝问。
“耳朵不好就趁早医治,年纪轻轻的,别拖到病入膏肓。”林宇冷笑起身,眼中寒光凛冽。
从韩濛提起卫自在的那一刻起,林宇便已动了杀心。他能忍到现在,听韩濛说这些蠢话,已是这些日子修心工夫做得好。如今韩濛不仅辱及师门,还敢轻视青山派,这笔账,今日必须算清楚!
更重要的是,他的本命飞剑“一色剑”刚炼成不久,正缺一个合适的对手祭剑。韩濛这般不知死活,正好成了最好的“祭品”。
“长天一色,逍遥无羁!天地飘摇,剑指玄黄!”
林宇陡然高诵《自在剑诀》,声音清亮如钟,响彻崖边。
随着剑诀落下,一缕森寒凛冽的剑光骤然从他体内暴涌而出!
“韩师弟小心!”一直沉默的那个正一山弟子脸色剧变,他从那缕剑光中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几乎是下意识地高声提醒,同时身形一动,玄色劲装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便要冲上前阻拦。
可剑光的速度,比他想象中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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