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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落在落魂坡荒凉的土丘上,将枯黄的野草染上一层浅金。我和爹一步步走向那支沉默肃杀的商队,脚下的碎石出细碎的声响,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刺耳。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心跳的鼓点上。
墨先生的目光平静无波,如同深潭,看不出丝毫情绪。他并未迎上来,只是站在原地,任由我们走近。他身后的那些护卫和车夫,动作整齐划一地微微侧身,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我们全身,带着审视与警惕,却无人开口,纪律严明得令人心惊。
走到近前,更能感受到这位墨先生身上那股沉稳如山的气势。他看起来约莫四十上下,面容刚毅,下颌线条紧绷,左眉骨上有一道浅浅的旧疤,平添几分冷硬。他穿着普通的藏青劲装,但料子细看却质地精良,袖口和衣领处有不易察觉的暗色云纹刺绣。
“墨先生。”爹停下脚步,将我稍稍护在身后,抱了抱拳,声音沉稳,尽量不露怯意,“受一位灰衣老丈指点,特来寻您,望能随队南行。”
墨先生的目光在我爹脸上停留片刻,又落在我身上,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皮囊,直抵灵魂。当我被他注视时,怀里的无字天书微微一热,雷击木牌则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近乎共鸣的凉意。这细微的变化让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林老倔?”墨先生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还有这孩子,林劫。”他准确无误地叫出了我们的名字,显然对我们的来历一清二楚。
爹的瞳孔微缩,握着我手的力道紧了紧,但面上依旧镇定:“正是。”
墨先生微微颔,不再多问,仿佛我们的到来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他转向身旁一个面容精干、腰间佩着弯刀的汉子:“老姜,给他们安排一下,跟着辎重车。”
“是,墨爷。”那被称为老姜的汉子应声而出,对着我们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没什么表情,公事公办的模样,“跟我来。”
老姜带着我们走向车队中段几辆看起来负载最重、用厚实油布盖得严严实实的大车。车旁有几个正在整理绳索的伙计,看到我们,只是默默让开位置,眼神中带着好奇,却无人交谈。
“就这辆车,路上抓紧了,别掉队。”老姜指了指其中一辆,言简意赅,“路上规矩,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听招呼行事。”说完,他便转身离开,回到了墨先生身边。
我和爹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这看似简单的安排,实则是一种接纳,也是一种无形的监视。我们被放在了队伍中间,前后都是他们的人。
爹将我托举上车,自己也爬了上来。车上堆满了用麻袋和木箱装着的货物,我们只能在靠近车尾的缝隙间找了个能容身的地方坐下。身下是硬邦邦的货物,空气中弥漫着药材、皮革和某种说不出的矿物混合的复杂气味。
卯时正刻,墨先生并未出什么号令,只是翻身上了一匹通体乌黑、神骏异常的战马,轻轻一挥手。整个车队便如同精密的机器般,悄无声息地动了起来。车夫轻叱,骡马迈步,车轮碾过土路,出单调而规律的辘辘声。护卫们分散在车队前后左右,默然骑行,眼神警惕地扫视着道路两旁的山林旷野。
整个商队,除了必要的指令和骡马的响鼻声,几乎听不到任何人语。这种沉默,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压抑感,与普通商队的热闹喧嚣截然不同。
车队沿着那条荒僻的土路,缓缓驶入落魂坡的丘陵地带。阳光逐渐升高,驱散了晨雾,但坡上的荒草在风中起伏,依旧显得鬼影幢幢。我忍不住回头望去,山阳县城早已消失在视野之外,只有连绵的群山和这条仿佛没有尽头的土路。
爹靠坐在我身边,闭着眼睛,似乎在假寐,但我知道他全身的神经都紧绷着,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我的手一直揣在怀里,紧紧握着那块雷击木牌,冰凉的触感让我保持着一丝清醒。无字天书安静地贴着胸口,没有任何异动。
这墨家商队,处处透着古怪。他们运的是什么?去南疆做什么?墨先生又是什么人?灰衣老者为何要我们来找他?一个个疑问像石头般压在心里。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现了一片稀疏的林地。墨先生抬手,车队缓缓停下休息。护卫们迅散开警戒,车夫们给骡马喂水添料,一切井然有序。
老姜拿着两个粗面饼和一皮囊水走过来,递给我们:“吃点东西,歇一刻钟。”
爹接过,道了声谢。老姜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地转身离开。
我啃着干硬的饼子,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队伍前方那个挺拔的身影。墨先生正站在一棵老树下,远眺着南方,黑色的斗篷在风中微微拂动。他似乎感应到我的目光,忽然转过头,深邃的目光再次与我对上。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他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其复杂难明的神色,有探究,有凝重,甚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悯?
但那神色一闪而逝,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他很快转回头,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
休息结束,车队再次启程。车轮滚滚,载着我们,也载着满腹的疑云,驶向那片传说中充满瘴疠与神秘的南疆之地。
前路,是未知的凶险,还是渺茫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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