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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涧的水声淙淙,冲刷着连日来的疲惫与惊悸。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水潭上,泛起粼粼波光,暂时驱散了瘴气林带来的阴霾。我们三人在水潭边休整,气氛却微妙得如同绷紧的弓弦。
阿幼朵安静地坐在水潭边一块光滑的圆石上,低着头,用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清澈的潭水。洗净污垢后,她露出清秀的侧脸,湿漉漉的黑贴在颊边,更显得楚楚可怜。但她越是表现得柔弱无害,我心里的那根刺就扎得越深。那声古老的呓语,像鬼魅般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墨先生则站在稍远的上游处,负手而立,目光沉静地观察着山涧的流向和两侧陡峭的崖壁。他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又像是在等待。阳光勾勒出他挺拔而略显孤寂的背影,那份历经沧桑的沉稳,是我此刻唯一的心安。
我坐在两人之间,一边默默运转“养雷篇”恢复气力,一边警惕地留意着阿幼朵的动静。掌心那缕雷罡之气,似乎也感应到我的紧张,微微躁动,像一只蓄势待的小兽。
时间在沉默中缓缓流逝。阿幼朵偶尔会抬起头,偷偷瞥一眼墨先生,又迅低下头,眼神闪烁不定。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每每触及墨先生那淡漠疏离的背影,又怯怯地咽了回去。
终于,她似乎鼓足了勇气,站起身,怯生生地走到墨先生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小声开口道:“墨……墨恩人……”
墨先生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阿幼朵绞着衣角,声音带着几分犹豫和恳求:“我们……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如果……如果恩人方便的话,能不能……送我回白苗寨?我阿爹他们一定急坏了……”她说着,眼圈又红了,“寨子离这里应该不算太远,我知道一条近路……”
墨先生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阿幼朵脸上,那眼神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人心。阿幼朵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白苗寨……”墨先生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听不出喜怒,“据我所知,白苗寨位于黑水河上游,据此地尚有百余里险峻山路,且需穿过‘千虫谷’和‘毒瘴泽’。你所说的近路,是指哪一条?”
阿幼朵身体微微一颤,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蝇:“是……是我记错了……可能……可能是我吓糊涂了……”
她的慌乱和语无伦次,更加印证了我们的怀疑。一个从小在寨子里长大的少女,怎么会连自己家的大致方位和路途险阻都搞不清楚?
墨先生不再追问,转而说道:“我们此行另有要事,不便绕道白苗寨。你若想回去,我可为你指明方向,并赠你一些防身之物,自行前往。”
阿幼朵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失,眼中充满了真实的恐惧:“不!不要!我一个人……我会死在路上的!恩人,求求您,别丢下我!”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涟涟,“我……我可以帮你们!我对这片山林很熟悉,我可以带路,可以辨认草药……求求你们,带上我吧!”
她哭得梨花带雨,情真意切,若在平时,任谁都会心生怜悯。但此刻,结合她之前的种种疑点,这番表演反而显得刻意。
墨先生沉默地看着她,眼神深邃,似乎在权衡着什么。良久,他才缓缓开口:“既然如此,你便暂时跟着吧。不过,需谨记三点:一,一切行动听我吩咐,不得擅自做主;二,若有不轨之心,休怪我剑下无情;三,你的去留,由我决定。”
他的话语冰冷而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阿幼朵如蒙大赦,连连磕头:“谢谢恩人!谢谢恩人!我一定听话!绝不敢有二心!”
墨先生不再理会她,转身对我说道:“林劫,休息得差不多了,我们该出了。沿山涧向上游走,或许能找到出路。”
我点了点头,站起身。经过短暂的调息,体力恢复了不少,精神也振奋了一些。
我们再次上路,沿着奔腾的山涧逆流而上。阿幼朵默默地跟在最后,不再多言,只是偶尔会用一种复杂难明的眼神偷偷打量我和墨先生的背影。她走路的度比之前快了不少,脚步也稳健了许多,显然之前的虚弱有几分是装出来的。
山涧两侧是陡峭的悬崖,长满了湿滑的苔藓和蕨类植物,脚下是湿滑的卵石,行走起来并不轻松。墨先生在前开路,用剑鞘拨开垂落的藤蔓和带刺的灌木。我紧跟其后,小心地选择落脚点。阿幼朵则保持着一段距离,默默跟随。
越往上走,山势越险峻,水流也更加湍急。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水汽和泥土的芬芳,偶尔能看到一些不怕人的小兽在崖壁间跳跃。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瀑布,轰隆隆的水声震耳欲聋。瀑布下方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水潭,潭水幽绿,散着寒意。瀑布两侧是光滑如镜、几乎无法攀爬的悬崖,挡住了去路。
“没路了?”我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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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先生仔细观察着瀑布和水潭,目光最终落在瀑布右侧一处被水帘半遮掩的、黑漆漆的洞口上。那洞口约一人高,不断有水汽从中涌出。
“洞口后有气流,应是通道。”墨先生判断道,“需穿过水帘。”
看着那奔腾而下的瀑布和幽深的潭水,我心中有些怵。阿幼朵也露出了畏惧的神色。
墨先生没有犹豫,他率先走到潭边,试了试水温,冰冷刺骨。他回头对我们说道:“我先过去探查,你们在此等候。若半炷香内我没有返回,或出信号,林劫,你立刻带着她原路返回,另寻他路。”他指了指阿幼朵,语气不容置疑。
我心中一紧,用力点头:“是!”
墨先生深吸一口气,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青光,护住身体,随即纵身一跃,如同游鱼般穿过猛烈的水帘,消失在那个黑暗的洞口之中。
水潭边只剩下我和阿幼朵。瀑布的轰鸣声掩盖了其他一切声响,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和紧张。
我退到离水潭稍远的一块岩石后,警惕地与阿幼朵保持着距离,目光紧紧盯着那个洞口,心中默默计算着时间。
阿幼朵则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偶尔有冰冷的水珠溅到她脸上,她也浑然不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半炷香的时间眼看就要到了,洞口依旧没有任何动静。我的心渐渐沉了下去,手心开始冒汗。墨先生会不会遇到危险了?
就在我几乎要按捺不住,准备按照吩咐带阿幼朵离开时,洞口的水帘忽然一阵波动,墨先生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了出来,稳稳地落在潭边。他全身湿透,但神色如常,只是眼神比之前更加凝重。
“里面如何?”我急忙上前问道。
墨先生甩了甩头上的水珠,沉声道:“洞内确有通道,但情况复杂。里面岔道极多,如同迷宫,且有一股极淡的……血腥味和邪气。”
血腥味?邪气?我的心又提了起来。
阿幼朵听到“邪气”二字,身体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快的恐惧。
墨先生的目光扫过我们两人,最终定格在我身上:“洞内凶险未知,你跟紧我。至于你,”他看向阿幼朵,“若害怕,可留在此处等候。”
阿幼朵猛地摇头,急切道:“不!我跟你们一起!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更害怕!”
墨先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再多言:“既然如此,走吧。记住,进去之后,紧跟我,不得出任何声响,不得触碰任何东西。”
他再次施展护体青光,率先穿入水帘。我深吸一口气,紧随其后。冰冷的水流冲击在身上,刺骨的寒意让我打了个哆嗦,但我咬紧牙关,奋力冲了过去。
阿幼朵犹豫了一下,也咬牙跟了上来。
穿过水帘,眼前骤然一暗。我们进入了一个宽阔却异常潮湿阴冷的山洞。洞顶垂下无数钟乳石,水滴不断滴落,出单调的“滴答”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水汽、苔藓的腥味,以及墨先生所说的那股极淡的、却令人极其不安的血腥和邪异气息。
山洞深处一片漆黑,仿佛一张巨兽的嘴巴,等待着吞噬一切闯入者。
新的冒险,在这幽暗的山洞中,悄然开始。而身边的阿幼朵,她的秘密,似乎也与这洞中的黑暗,紧紧纠缠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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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迟晓切除腺体,删除记忆,躲在荒星当支教。他不记得自己逃避的是什麽,直到被秦瀚洋抓住。传说中的战神傲慢,疯狂,肆意检视他残缺的身体,逼他恢复腺体和记忆。迟晓逮着机会逃跑,然而每一次都被抓了回来。Alpha凶狠地掐住他的腰,浓烈的信息素几乎刺穿他残疾的腺体。你是我的,晓晓,哪也别想去。随着记忆导入,迟晓一点点记起过往。从初次相见,被高高在上的秦家二公子嫌弃,到後来,迷失在少年秦瀚洋的柔情中,把一句又一句学长,你好可爱的甜言蜜语当做告白,心甘情愿为他献出身体。最後,只得到一张删除记忆,清洗腺体的协议。已经成为联盟最强Alpha的男人语气冰冷C级Omega而已,我怎麽可能动心。原来,秦瀚洋看中的,不过是他的腺体。自然分化的Omega信息素可以帮助他分化。至于别的,毫无价值。像被用过的药瓶一样,迟晓被丢弃了。可如今他已是残次品,秦瀚洋还抓他回来逼他恢复腺体,真当他是活体激素吗?秦瀚洋始终认为,迟晓是他的所有物。那个温柔胆小的学长,连信息素都是寡淡无味的水汽味,爱他爱得小心翼翼,可怜兮兮,怎麽可能违抗他。然而迟晓逃跑了,逃得彻底。当他好不容易找回他时,那人没有了腺体,把和他相关的记忆也都删除得一干二净。秦瀚洋终于明白,再柔弱的小草也有顽强的根茎,也向往自由明亮的天空。曾经有人问秦瀚洋做都做了,没吻过?秦少爷眯着眼吻他?他不配。後来,当他为追回Omega跨越星海,跪在异星的监牢中,等待死神的判决时,唯一渴望的,就是迟晓的一个吻。食用指南1年下,古早狗血风,真香追妻火葬场,双处双唯一,HE。2开篇追妻,但攻骄傲性格和误会使然,不会一开始就滑跪,解开误会後,烈犬变忠犬,高位者彻底臣服。3受始终坚忍,但不会变强,对攻有心理阴影(级别不匹配,do的时候承受不了,嗯嗯宝们懂得~)各种抗拒逃避,软刀子戳死攻的那种4受其实是稀有腺体,後期全星系团宠,伤害过他的将追悔莫及专栏完结文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同样酸甜口,无限流,欢迎品尝~预收恶毒假皇子谋害真太子後如何茍命,作精恶毒大美人受,忠犬被迫变恶犬攻,可以了解一下哦~预收文案赵卿琢出生时曾有预言,说他日後能护国运,辅圣君,因此,他虽是五皇子,却自小得宠,娇纵得肆无忌惮。直到宫人来报什麽?真皇子出生时就被掉包,自己是假的!赵卿琢我可是有预言护身!不逃!不逃等死吗?他男扮女装出逃,被一少年猎户救下,为躲避追捕,用一张漂亮脸蛋哄着那猎户与他做了夫妇,给他当牛做马,呼来喝去。反正杨捡憨傻,骗一辈子轻轻松松。没想到,一纸赦令,赵卿琢又被迎回宫中,做回了他的五王爷。至于杨捡,知道他丑事的家夥还留着活口干嘛?赵卿琢杀之而後快。只是从那以後,他夜夜梦中都被那猎户鬼魂索求无度,连他最可耻的身体的秘密都被知晓,拿捏。求神拜佛皆无用,高僧云需太子龙气护体。正逢真皇子被找回,将立太子。赵卿琢大喜,费尽心机去抱大腿,却见那高位之上的贵人竟与梦中鬼魂一般模样!赵卿琢腿软当晚,五皇子在太子宫中吸饱了龙气,也哭哑了嗓子。他怎敢!怎敢比梦里还过分!小剧场中秋宫筵,赵卿琢扮做宫女,给太子赵徵的酒里下猛料,要所有贵宾都看看太子大涩批的真嘴脸。却被抓了个现行。屏风後,赵徵光风霁月,长指俊雅地扯松赵卿琢的抹胸系带。喝酒,或者出去跳舞,自己选一个。筵席散後,赵卿琢被渡过来的酒呛到,哭吼跳也跳了!为什麽还要喝酒!1身体的秘密不是双不是双!2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恶人总被磨,自作孽不可活。3梦境是攻受共梦,有原因。41v1双洁,HE,5受是恶毒大美人,微万人迷,迷他的都是hentai,都想欺负他,攻是最正常的一个。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星际ABO追爱火葬场迟晓秦瀚洋预收小傻子的机械爱人消失後同款酸甜口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预收帮好兄弟治隐疾後一句话简介联盟最强大的Alpha疯了立意摆脱过往,追寻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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