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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陇中州府,知州魏昌茂早已带着一众官员等候在城门口。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官服,看到马车队,眼眶瞬间通红。待车队挺稳,刘执徐搭着赵玉琸的手下了马车。
魏昌茂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刘执徐的手,声音哽咽:“刘大人,您可算来了!再晚来几日,陇中百姓......百姓们就真的撑不住了!”
刘执徐拍了拍他的手背,沉声道:“魏知州,辛苦你了。先带我们去粮仓与粥棚,其他事,稍后再说。”
魏昌茂连忙点头,引着他们前往城内的粥棚。粥棚外早已排起了长队,百姓们手里拿着破旧的陶碗、竹筒,甚至还有用树叶拼接的容器,眼神中满是期盼。赵玉琸没有片刻停留,衣衫都没来得及换,就进入粥棚,拿起勺子,亲自为百姓盛粥。
他将一碗热粥递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手中,老人捧着破碗就囫囵吞枣地举着碗下咽。
“老人家,慢点喝,不够还有。”赵玉琸又拿起一个窝头,塞到老者身边的孩童手里。
孩童接过窝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噎得直翻白眼,老者连忙去拍孩童的后背,又用袖口擦了擦眼泪。
刘执徐看着这一幕,眼中对赵玉琸的认可多了几分。他转身对魏昌茂说:“城外再增设五个粥棚,按‘一人一碗粥、一个窝头’的标准发放,每日辰时、午时、申时各发放一次。另外,派官员登记流民信息,将他们按村落集中安置,避免分散管理导致混乱。”
接下来的十日,赵玉琸几乎忙得脚不沾地。白天,他在粥棚施粥,倾听百姓的诉求,遇到有百姓生病,便立刻差人送去药材;晚上,他在临时搭建的账房里,核对粮款消耗,整理流民数据,一忙便是到深夜。
魏昌茂看在眼里,对赵玉琸赞不绝口:“周公子虽是商人出身,却毫无架子,对百姓这般上心,真是难得。”
刘执徐闻言,只是淡淡一笑:“他本就不是寻常商人。”
一日清晨,赵玉琸与刘执徐带着几名随从,前往城郊的旱地实地考察。走到一处山坡时,远远便听到一阵喧闹声。走近一看,只见一群百姓围着一个穿着道袍的人,正在举行祈雨法事。
道士手持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不时将符纸扔进火盆,百姓们则跪在地上,虔诚地磕头,嘴里念叨着“求湫神降雨”。
赵玉琸停下脚步,看着这一幕不觉皱眉道:“只这般祈求神仙降雨,根本毫无用处。”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山脉上,忽然眼前一亮,指着山脉的走向对刘执徐说:“刘大人,您看!那边的山脉走势陡峭,像是有水流经过的痕迹。且洮河距离此处不过百里,若能开凿一条河道,引洮河水过来,不仅能缓解此次旱情,还能灌溉周边的耕地,一劳永逸地解决陇中常年缺水的问题。”
刘执徐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没有正面回复,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先看看情况再说。”说完,便转身继续往前走。
赵玉琸心中疑惑,却也知道刘执徐另有其意,便压下心中的疑问,跟了上去。
傍晚,众人回到州府后院。赵玉琸处理完当日的公务,想起白天的事,便想去寻刘执徐请教。
刚走到后院门口,便看到刘执徐靠在躺椅上,望着天空,神色凝重。院中的杜梨树下,放着一张石桌,桌上摆着一个陶罐,罐下架着小陶炉。一旁放着两个陶杯,一杯茶水还剩一半,另一杯则是七分满。
“刘大人,您怎么还没歇息?”赵玉琸轻步走上前。
刘执徐睁开眼,指了指石凳:“坐。刚试着煮了点这边的特色‘罐罐茶’,尝尝。”
赵玉琸坐下,捧起那杯盛有七分满的陶杯,杯中茶叶舒展,香气四溢。他忽地想起白天在旱区看到的景象,灾民们连干净的河水都喝不上,有的甚至只能喝浑浊的泥水,而他们却能在这里品茗,心中顿时有些不是滋味。
刘执徐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缓缓开口:“你是不是觉得,百姓们在受苦,我们却在这里享受,心中有愧?”
赵玉琸抬头对上刘执徐的视线,坦诚回应:“在下只是觉得,这般对比,太过刺眼。”
“而我们,却还能在这里喝茶。”刘执徐接过他的话,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上个月离京前,我去尚书令府办事,恰逢他家办寿宴,光是宴席就摆了上百桌,所用的食材,有燕窝、鱼翅,还有从岭南快马运送过来的新鲜荔枝。那些食材,足够陇中一个村落的百姓吃上半年。”
赵玉琸沉默不语。他在经营商行多年,达官贵人的奢靡生活,他早已司空见惯。可直到亲眼看到陇中百姓的苦难,他才真正明白,那些人的锦衣玉食,是用多少百姓的血汗换来的。
“此次来陇中,你做得很好。”刘执徐话锋一转,目光落在赵玉琸身上,带着几分赞许,“入城那日,我委派你去与魏昌茂对接粮款事宜,便是想看看你的能力。你不仅顺利核查了粮仓库存,还发现了账目中的漏洞,揪出了两个贪墨粮款的小吏。还有与商行议价,你既坚持了价格底线,又给
;足了对方面子,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以低价供应粮食。这些,都不是寻常商人能做到的。”
赵玉琸心中一动,连忙说道:“这都是刘大人指点得好。若不是大人提点我,教我‘恩威并施’的道理,在下也无法顺利解决这些事。这些日子,大人不仅教会了我如何处理赈灾事务,更教会了我如何为人处世。在下心中,早已将大人视作恩师。”
刘执徐看着他,眼神变得严肃:“既然你有这份心,那我便问你,你愿不愿意,真的拜我为师?”
赵玉琸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立刻起身,对着刘执徐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坚定:“学生周琸玉,拜见老师!”说罢,他端起桌上的陶杯,重新替刘执徐斟满茶水,双手捧着,递到刘执徐面前,“请老师饮下这杯拜师茶。”
刘执徐接过陶杯杯,一饮而尽,脸上露出笑容:“好,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亲传学生。”
他放下陶杯,从怀中取出一枚素白玉佩,递给赵玉琸,“这枚玉佩,是我当年科考时,恩师赠予我的。今日我将它赠予你,希望你记住,为官者,当以百姓为重,不可忘本。”
赵玉琸双手接过玉佩,郑重地戴在身上:“学生定不负老师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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