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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建明得了公西恒幕僚的承诺,次日便揣着二两碎银,钻进了城南一个破旧的老茶馆。
他熟门熟路地拐进后院隔间,里头已坐着五六个商户——有被赵玉琸查抄过‘阴阳斗’的粮商,有因占道经营被罚款的布贩,还有替肖飞鹏收过保护费、如今断了财路的杂货铺老板。
“诸位兄弟,”曹建明一屁股坐下,把茶碗往桌上一墩,声音压得极低,“周琸玉那小子断咱们财路,咱们不能就这么认了!如今贺大人、公西大人愿为咱们做主,只要咱们把事情闹大,让朝廷知道他周琸玉是个祸乱市场的酷吏,他这市令的位子就坐不稳!”
粮酒商人王拔搓着手上的老茧,面露难色:“曹掌柜,不是兄弟怕事,那周琸玉连肖飞鹏都能拿捏,咱们跟他硬碰硬,怕是......”
“怕什么?”曹建明打断他,从怀里摸出一张纸,“这是公西大人座下幕僚给的法子。。咱们先散开谣言,说他周琸玉收了赌坊的钱,还跟赌坊老板娘不清不楚;再把咱们手里的粮食都囤起来,让市面上断粮,百姓一闹,朝廷能不治他的罪?”
布贩李昌眼一亮,拍着桌子道:“这主意好!他罚我五十两银子,我至今还心疼!只要能把他拉下来,我手里的十匹布,先压着不卖,帮你造势!”
茶商文老二还是有些犹豫:“可......可怎么做才能让他出乱子?周琸玉现在势头正盛,咱们硬碰硬怕是不行。”
“不用硬碰硬。”曹建明冷笑一声,“只要到时候百姓怨声载道,朝廷自然会怪罪周琸玉治理不力。他一个刚上任的小官,经得住这么折腾吗?”
文老二想了想,咬牙点头:“好!曹掌柜,我跟你干!不过,其他商户那边......”
“放心,我已经让人去联络了。”曹建明拍了拍文老二的肩膀,“那些被周琸玉罚过的,哪个不是对他恨得牙痒痒?咱们只要一呼,肯定有不少人响应。”
不出曹建明所料,短短两天时间,便有十几家商户愿意跟着他干。
谣言像长了翅膀,不过两日便传遍城内——有说周琸玉收了大商户的贿赂,故意打压小商户;还有人说周琸玉私下与赌坊老板勾结,用苛捐杂税来填补赌坊的亏空;还有人添油加醋,说他为了帮大赌坊垄断生意,故意查抄了周边的小赌场。
更严重的是,粮价果然涨了,还常常有价无市。百姓们提着空米袋在粮行门口骂街,有人甚至举着“还我平价粮”的木牌,堵在了市令署门口。
市令衙内,周琸玉刚处理完一批核验文书,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肖飞鹏掀帘而入,神色凝重:“大人,出事了!”
赵玉琸放下笔,抬眸看向他:“何事慌张?”
“市场里谣言四起,说您收受商户贿赂,还和赌坊老板有私交。”肖飞鹏语速极快,“更糟的是,粮食价格暴涨,往日两文钱一斤的糙米,现在要四文钱!百姓们都在抢购,几家粮行门口都快闹起来了!”
赵玉琸指尖一顿,瞬间便猜到是谁在背后捣鬼。他起身踱步,目光沉冷:“刘文呢?让他立刻查粮价暴涨的原因,是库存不足,还是有人囤积。”
“刘文已经去了,刚让人传信回来,说几家大粮行都以‘进货短缺’为由限量售卖,但他查到‘丰年五谷’的曹建明,最近偷偷收了不少粮食,却一粒也没往外卖。”肖飞鹏补充道。
赵玉琸冷笑一声:“曹建明……倒是敢做。”他记得此人,上月因使用“阴阳斗”被重罚,当时便撂下狠话要报复。如今看来,是有人给了他胆子。
“肖捕头,你带一队人,立刻去‘丰年五谷’查封粮仓,把曹建明带来问话。”赵玉琸语气果决,“另外,贴出告示,告知百姓官府已介入调查,三日内必平抑粮价,让他们不必恐慌。”
肖飞鹏领命而去,赵玉琸却没停下脚步。他知道,谣言和粮价只是表象,真正的目的是让他顾此失彼,再抓住把柄攻讦。可他没料到,事情的发酵速度会如此之快。
不到一个时辰,刘文匆匆赶回,脸色比肖飞鹏更难看:“大人,曹建明招了,他承认囤积粮食,还说......还说有十几家商户联合起来,准备明日一早去府衙请愿,说您‘苛政扰民’,要求朝廷罢免您!”
赵玉琸眉头紧锁。商户请愿,一旦闹大,即便他能自证清白,也会落得“治理无方”的名声。这些人这是要把事情闹到皇帝面前,让他百口莫辩,好大的胆子,竟是下了决心要和他死磕到底。
他沉思片刻,想到了自己如今的身份不能去私联周闻瀚。只能询问刘文:“你能联系上左谏议大夫周闻瀚吗?”
刘文一愣,随即点头:“之前整理商户档案时,和周大人的幕僚打过交道,有联系方式。”
“立刻去联系,就说我有要事相商,恳请周大人今晚在如风茶馆一见。”赵玉琸语气郑重,“此事不能声张,务必隐秘。”
刘文应声而去,赵玉琸独自留在书房,指尖敲击着桌面。他在心里思索,仅凭自己的力量,能平息粮价、抓捕曹建明,却挡
;不住商户请愿的舆论压力。这件事本就是对他、对刘执徐的考验,肯定不能再找刘执徐帮忙。如今唯有借助周闻瀚的力量,才能将这场风波压下去。
当晚,如风茶馆的雅间内,周闻瀚看着眼前的赵玉琸,开门见山:“周市令深夜约见,是为了市井谣言和粮价的事?”
赵玉琸点头,将曹建明招供的内容、商户即将请愿的消息一一告知:“有人想借曹建明之手搅动市场,就是想让我陷入困境。明日若商户真去府衙请愿,事情必闹到陛下面前,届时他们再添油加醋,我恐难自证。”
周闻瀚端起茶杯,指尖摩挲着杯沿,沉吟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需要您在朝堂上帮我递句话。”赵玉琸语气诚恳,“明日我会将曹建明的供词、囤积粮食的证据,还有参与散播谣言的商户名单一并呈给陛下。但贺谦等人定会说我‘伪造证据’‘打压商户’,还请您能在陛下面前,提一句‘先查证据,再论是非’,帮我争取一点时间。”
周闻瀚抬眸看向他,目光锐利:“你就不怕,陛下认为你在拉帮结派?”
“我不怕。”赵玉琸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我所作所为,皆是为了整顿市场、安抚百姓,没有半分私心。况且,我相信以陛下圣裁,能辨是非。”
周闻瀚沉默片刻,最终点头:“好。明日早朝,我会帮你说句话。但你要记住,证据必须扎实,不能给贺谦等人留下任何把柄。”
“多谢周大人!”赵玉琸起身行礼,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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