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醉胡庭的檐角刚挑起暮色,丫鬟便引着两人踏进敞开的朱漆大门。
这大垚最负盛名的销金窟,往来皆是穿金戴银的权贵,可今日递帖相邀的东乡妃,却连帖子上都透着说不清的诡异,只写“商合作事,盼市令赏光”。
官风跟在赵玉琸身后,指尖按在腰间短剑的吞口上。
引路的丫鬟踩着绣鞋,将两人引至玉西阁。门轴轻响的瞬间,一道身影正临窗而立,手里捻着片刚摘下的瓣,听见动静便缓缓转身。
一身墨绿提花罗裙,领口绣着暗纹缠枝菊,针脚密得能藏住丝线的接头,裙摆垂至脚踝,只在转身时露过半寸绣着云纹的软缎鞋尖。颈间绕着条银白薄纱,松松搭在锁骨处,既遮了下颌线,又没掩去自身的风情。说话时指尖会轻轻捻着裙摆的褶皱;嗓音带着几分特有的软绵,却也沉得恰到好处。
最奇的是今日的妆造,真应了那句——最美莫过雌雄难辨。
近看眉头微压而眉梢斜挑,眼尾晕着淡淡的青黛;鼻梁高挺却不凌厉;下颌清晰却不凛冽;唇上涂的不是艳丽的正红,是偏暖的豆沙色。
与初次见面有别的是——眼中那点若有似无的锐利,是寻常脂粉堆里养不出的锋芒。
“周大人倒比约定的时辰早了半刻。”她笑着抬手,指尖捻裙的动作自然得像是刻在骨子里,“快坐,刚温好的桂花酿,配着醉胡庭的杏仁酥,正好解解路上的乏。”
赵玉琸拱手落座,目光扫过桌上的白瓷酒盏。盏沿描着细金线,里面盛着琥珀色的酒液,香气里混着淡淡的桂花香。
他指尖搭在盏耳上,没立刻端起:“花魁亲邀,敢不早到?只是不知‘合作’二字,具体是指什么?”
“自然是大人最擅长的营生。”东乡妃亲手给他斟酒,酒液入盏时稳得没溅出半滴。
“您推行的‘诚信印’,让挂印的商户生意涨了三成,我醉胡庭旗下的酒肆、茶坊也想挂;还有应急的‘平准仓’,听说能把粮价稳得纹丝不动,若是冬日雪大漕船滞了,能不能优先给醉胡庭供些粮?”
赵玉琸指尖在盏耳上轻轻拂过:“‘诚信印’需商户先过核验,无缺斤短两、以次充好的记录方能挂;平准仓的粮是为了稳民生,商户申请需按流程排队,没有‘优先’一说。东乡姑娘若有意,让管事按规矩去市令署递申请即可。”
“按规矩?”东乡妃笑了,身子微微前倾,薄纱随着动作晃了晃,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
她指尖轻触桌面,声音带着低沉的引诱:“大人这话就见外了。江南商队的漕船说堵就能堵,商户的账本说查就能查,您的‘规矩’不还是您说了算?上月的粮船队晚到三日,粮价刚涨半分,平准仓的粮就运到了市场,这效率可不是‘按规矩’能做到的。”
抬眸,正对上她的眼。那眼里藏着探究,像在打量。赵玉琸不动声色地往后坐了半寸:“东乡妃消息灵通。只是平准仓调粮,凭的是商情簿上的价格记录,粮价浮动超三分便动仓,与我说了算无关。”
“商情簿?”东乡妃追问,“听说那簿子上记着几千种商品的价格,连江南漕粮的运费、西域丝绸的进价都写得清清楚楚?还有‘诚信印’的核验,您怎么知道商户背地里有没有耍滑头?派了多少差役盯着?”
这话问得太细了。不仅问运作模式,还问核验细节,哪里是想合作,分明是在有意刨解新政的根基。
赵玉琸端起酒盏抿了一口,酒液酸甜不烈。
“差役按坊巡查,商情簿按日记录,都是按章办事。姑娘若想知道具体章程,市令署外有公示的细则,随时能看。”
“章程是死的,人是活的。”东乡妃忽然拿起酒壶,又要给他斟酒,手却在半空顿了顿,酒液“哗啦”一声洒在赵玉琸胸前衣襟上。
“呀,手滑了!“她连忙抽出身侧的素色帕子,伸手就要去擦,“这蜀锦料子金贵,染了酒渍可难洗。”
赵玉琸下意识往后一缩,手猛地按住胸前。她束胸的锦带缠了三层,可蜀锦料子薄,若是被碰到凸起的弧度,瞬间就能暴露。这动作快得像本能,等她反应过来时,指尖已经攥皱了衣襟。
东乡妃的手停在半空,帕子悬在她胸前,眼神却变了。方才还带着笑意的眼,此刻亮得锐利,像鹰隼盯上了猎物的破绽。
她慢慢收回手,指尖捻着帕子角,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贴在他耳边:“周大人这反应,倒像是怕人碰。”
赵玉琸攥着衣襟的手紧了紧:“不过是被酒洒了,一时讶异。”
“讶异?”东乡妃轻笑,薄纱随着呼吸扫过耳尖。
东乡妃本来是打算制造一点小混乱,借着给他擦衣的名义贴身,用美人计勾引一下他。
却没想到发现了一个秘密。
“可我刚才倒酒时,分明看见您耳后有个小耳洞......男子鲜少打耳洞吧?还有您方才护胸的动作,太急了,像是怕碰坏了什么。”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赵玉琸颈间的立领上,“您这立领衬得喉结
;倒是明显,可方才您低头时,我好像看见那‘喉结’动了一下,弧度太规整,倒像是……贴上去的?”
赵玉琸的汗毛倒竖,刚要开口,就听见“唰”的一声锐响——官风的短剑已抵在东乡妃的喉间,剑尖划破了薄纱,贴着皮肤留下一道细如发丝的红痕。
“住嘴!”官风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另一只手在出剑的瞬间就扣住了东乡妃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只要稍一使劲就能拧断对方的骨头。
“诶唷。”东乡妃吃痛却丝毫不惧,反而看着赵玉琸笑,嘴角勾起戏谑的弧度:“周大人的暗卫倒是忠心。可您杀了我试试?醉胡庭的伙计都知道我邀了您,若是我死在这玉西阁,您束胸的锦带、贴的假喉结,还有耳后的耳洞,哪一样瞒得住?”
赵玉琸沉住气,抬手示意官风收剑。官风虽不情愿,却还是缓缓收回短剑,只是手依旧按在剑柄上,目光死死盯着东乡妃。
“姑娘好眼力。”赵玉琸松开攥着衣襟的手,指尖轻轻抚平皱痕,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旁人的事,“只是知道这秘密的人,历来只有两种下场——要么变成死人,要么变成我的人。不知阁下想选哪一种?”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你好,我叫汤姆里德尔。我当了16年的人,50年的日记本,所以我不知道自己现在算什麽,也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从这鬼东西里出去。但我能教你很多别处学不到的东西,比如怎麽才能永生不死。准备一个容器,找个活人,然後念个阿瓦达索命,大功告成。别忘了祈祷,要是你运气不好,就会成为困在魂器里的那个。对了,我告诉过你吗?我是伏地魔,准确地说,是我自己的魂器。一个日记汤打开密室,骗到哈利,本想高调杀出霍格沃茨却凄惨落网,随後展开一场大逃亡的求生故事。他该如何在食死徒和凤凰社的双重威胁下闯出一条生路,夺回黑魔王的荣耀?不过小汤姆逐渐发现,原来有意识的魂器不止自己一个?私设假如日记本在哈利四年级被丢进了霍格沃茨,而不是二年级。主cp主魂x日记本副cp日记本x挂坠盒戒指金杯冠冕擦边汤哈汤布(阿布拉克萨斯)等内容标签正剧...
...
穿越明朝,胡善祥本打算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却发现自己居然是历史上有名的可怜废后胡善祥逃跑不成,只能随姐姐进了皇宫本打算到了年龄就申请出宫养老谁知却一步步沦陷在了朱瞻基的温柔贴贴中给人出谋划策,出钱又出力胡善祥越想越气,自己大半身家都归了朱瞻基不让他还回来怎么成?没钱就以身抵债吧。胡善祥表示心动不如行动官配算什么,她才是正妻。一年,两年十年后...
文案天楚三年,各地天灾频发,百姓民不聊生。方珏勋在逃难途中突发高热,与他血脉相连的亲人弃他不顾,他的傻夫郎糯哥儿却不顾危险为他寻来一颗土豆。为了护着这颗土豆,糯哥儿被人活生生打死,他在绝望之下,选择和凶手同归于尽。再次睁眼,他和糯哥儿重生到天灾还未发生的时候。他追着打算去‘挖钱’的糯哥儿进山,却无意中发现自己因为前世的高热拥有一个随身空间糯哥儿很烦恼。每次他做坏事,夫君就啪啪啪揍他。可小平头做错事,夫君就轻轻‘哒’一下。不过糯哥儿不生气,因为夫君说下次揍他也轻点,比‘哒’还要轻嘿嘿嘿通篇虚构胡诌,莫要当真。★预收末世之囤货养崽求收藏呀末世来临,植物畸变,天灾横行。芜承熬过末世,却在末世结束时选择自杀。他幼时活的黑暗,遇到小团子的那一刻他的世界才有了光。可末世来临後,他没保护好他的小团子。他没想到他会重生,重生到被小团子捡到的那一天。这时候,末世还没来,他有充足的时间准备物资。这一世,他会守着他的小团子好好活下去小团子不简单。他是静似天使动似泼猴的小团子,是天天把芜承气到暴跳如雷,将芜承一身的坏脾气硬生生磨没的小团子,是让芜承疼爱到骨子里恨不得将命都给出去的小团子,也是臭屁娇气一身坏毛病怕疼怕的要死最後却会为了拯救全人类毅然决然赴死的小傻子。注混沌的世界调皮的娃,佛系的宠物疲惫的他前期两小孩携手末世求生,时光大法後才开始有感情线内容标签随身空间种田文重生爽文囤货极品亲戚方钰勋张文糯种田文娇宠乖乖小夫郎渣攻重生宠夫记娇气夫郎惹人爱已完结其它预收甜软哥儿不想装乖求收藏呀QaQ新文末世之囤货养崽已开一句话简介可可爱爱古代末世养夫郎立意积极向上...
一场车祸带走了秦斯以的记忆,醒来时被告知眼前这个小自己12岁的男孩是自己的结婚对象?出院后的第二天,秦斯以就被拽到了礼堂与那个陌生的男孩完成了自己的婚姻大事。就在婚礼结束的时候,他在角落里看到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这一刻,丢失的记忆渐渐涌入昏暗的房间里,秦斯以卡住迟迩夏的后脖颈,将他按在墙上,低沉的声音裹着刺骨的寒,说,你叫我什么?迟迩夏被他按的喘不上气,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他眼底盛着倔强,强撑着气息,用力地吐出两个字,老公。他的回答让秦斯以愈难控情绪,他眸底凝着冷厉,手上的力气一丝未减,老公?你现在真的是变坏了,不过没关系,我会让回忆起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秦斯以就这样卡着他的脖子,然后用力一甩,将人扔到了床上。迟迩夏看着一步一步向他逼近的男人,他突然回忆起自这个男人在一个月前对自己的温柔以待。他咬着牙,忍着泪,承受着这个男人一次又一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