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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温伯瑜解开安全带要下车,“不小心点到了,然后发?了会儿呆。”
“噗!”
邬翀笑笑,把外套递给他穿上,“这里没有吃饭的地方,我们今晚在房东家蹭一顿。”
汪汪!一条黄毛中华田园犬摇着尾巴,热情地贴着温伯瑜的裤腿转。
房东看起来很和蔼,乐呵呵地拉着两人?往屋里带,一大家子七八口人?,见他们来,纷纷落了座,饭厅氛围其乐融融,家常菜的喷香气?味让人?顿时食欲大开,邬翀足足吃了三大碗,就连温伯瑜也罕见地去添了回饭。
夜幕降临,两个人?搬了凳子,混在当地人?里边听别人?拉家常。
他们到底是?年轻,生面孔在这种?氛围下哪能占到便宜。一听说两人?皆是?未婚,人?群中瞬间炸开了锅,青年高知在相亲市场可遇不可求,甚至还?有老姨说要把她家小女儿介绍给温伯瑜。
最后还?是?房东出?场,才让两人?全须全尾地回了房。
夜晚,邬翀屈膝躺在床上,两臂交叠垫在颈后,忍不住感慨:“这地方真舒服。”
“喜欢?”温伯瑜擦了擦脚上的水渍。
邬翀弹坐起,“那必须喜欢!你看这窗户,天气?好的时候,抬眼就能看见星星。还?有那个后院,早上起来站在阳台上看着满院子的花,心情都好了。”
“我们以后也该买个房,一直住酒店也不是?个事儿。温少爷,你说我们就选个和这里差不多的怎么样?等结了婚,我每天开车去研究所接你下班,然后你坐在沙发?上看书,我系上围裙,给你做一桌子好吃的。”
“两个男人?怎么结婚。”温伯瑜脱鞋上床。
邬翀翻身?过来从背后抱住他,神情严肃:“两个男人?怎么不能结婚?睡都睡了,难不成你想提上裤子翻脸不认人??”
“你少造我谣。”温伯瑜闭上眼睛。
邬翀倾身?吻了吻他的脸颊,“我可没造谣,你说,你是?不是?抱着我睡了不知道多少个晚上?”
“谁能证明?”
“……你可真是?学?坏了。”邬翀躺下来给两个人?盖上被子,“你说我们以后养猫还?是?养狗?”
温伯瑜一本正?经,“猫吧,狗多了会打架。”
邬翀反应了半天,将人?搂过来拍一下屁股,“嘿你是?不是?在骂我?”
“哎呀,好困。”温伯瑜舒一口气?就佯装要睡。
“我说认真的,我这几天一直在计划我们以后的生活,等你从研究所出?来,我们就……”邬翀满怀憧憬,滔滔不绝地讲了两个多小时,而?温伯瑜不知在他说到婚后第几个年头的时候实在没撑住,睡着了。
邬翀笑着叹了口气?,关?了灯窝进?被子里,明知第二天手臂会麻,却依旧要固执地将人?搂到怀里睡。
深夜,淡淡花香借着微风卷入房间。
许是?邬翀的话起了作用,温伯瑜闭眼踏入天堂,梦里,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向邬翀坦白?,病痛便奇迹般的一夜痊愈,不久后,他们在草原举办了婚礼,甜蜜欢乐,幸福洋溢……未来一切都像邬翀今夜说的那样一一实现。
他下意识扬起嘴角,寻求确认般地朝邬翀怀里钻了钻,有力的心跳声透过胸膛,变成了婚礼上震耳的礼炮……
凌晨,床头柜上忽的闪起一阵亮光——【小温,师母才下手术,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次日,阳光明媚。
温伯瑜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坐在民宿门口和房东闲聊:“如果要在这里租一层这样的房子的话,月租大概是?多少?”
房东坐在藤椅上,手指飞快地打着毛衣,“五六千肯定是?要的,看你租多久,一两个月的话五千打底,半年以上可以便宜到四千五一个月。”
“水电另算?”
闻言,房东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那肯定的呀!”
邬翀下了楼,悠悠伸了个懒腰,走前去问:“聊什么呢?”
温伯瑜仰头粲然一笑,“上面临时通知项目晚两天开始,你不是?说喜欢这里吗?我们可以在这多住一段时间。”
邬翀随即一愣,那怎么行!求婚流程都策划好了!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种?事绝不能拖!于?是?笑嘻嘻地拉着温伯瑜的手,“我忽然觉得?这里也不过如此?。还?是?先送你去仙台山吧。要是?项目时间又提前了,我们也有足够的时间准备。”
“可是?。”温伯瑜明显没被说动。
“不是?说好要带你去看星星?我找朋友问过了,明天就是?最好的时候,早一天晚一天体验感都会差很多。”邬翀脸不红心不跳。
温伯瑜垂眸,若有所思?。
邬翀抱着他的肩膀把人?往餐桌那推,“你要实在舍不得?,等你从研究所回来,我们在这里买套房,想住多久住多久。”
“……好吧。”温伯瑜顺从地坐下,眼里闪过一丝失落,“那就按你的计划来。”
早饭温伯瑜吃的比平时还?要少,临走前邬翀向隔壁阿嬷买了些自家做的果脯,如果不是?温伯瑜劝着,他甚至还?想把温伯瑜爱不释手的那只三花也给买了带上路。
今日的天气?好的出?奇,烈阳高照,万里无云,沿着乡道走,家家户户几乎都在晒衣晒被。
此?时距离仙台山仅剩两百多公里,一切准备就绪,邬翀心情大好,一路哼着小曲。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温伯瑜总觉得?越野车也跟着驾驶员一块在摇头晃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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