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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头刚冒出来,他就被自己吓了一大跳。
等等。
我在想什么?
他居然在想要亲陆溪桥?
成因赶紧用力摇了摇脑袋,企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舞台上,音乐响起。
伴奏的钢琴先起了头,接着是陆溪桥的琴声跟进。
细腻的弓弦摩擦声铺陈开来:
女omega的歌声也随之响起。
【......】*
【cityofstars】
【areyoushiningjustforme】
【cityofstars】
【there'ssomuchthatican'tsee】
【......】
这首音乐在礼堂里回响。
成因却只看着一个人。
他看见陆溪桥表情没有太多起伏,专注地拉着琴。
他仿佛天生就该站在灯光底下,做这种被目光聚焦的事。
那一刻,成因忽然有一个很奇怪的错觉。
台下所有人都消失了。
喧哗被抽离,灯光被放远,只剩下一个少年在为他一个人演奏。
弓弦滑过的每一个音符,都直接落在他心上。
一曲完毕。
女omega微微鞠躬。
陆溪桥也跟着做了一个标准的谢幕礼。
台下轰然响起掌声,震天撼地。
有人吹口哨,有人用力鼓掌,还有人干脆站起来喊:“陆神!”
成因却像没听见一样。
完了。
我完了。
等他回过神来,陆溪桥已经从侧幕下场,再次从侧边通道走回来,坐回他身边。
成因侧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颜,高挺的鼻梁,漂亮的唇形,眼尾清冷的弯。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承认:
他彻底栽了。
陆溪桥突然转过头,视线撞了个正着:“我脸上有东西?”
偷窥被当场抓包,成因差点咬到舌头:“没,没有。”
他磕磕巴巴:“你今天……帅死了。”
陆溪桥挑了挑眉,嘴角勾出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你看起来很热。”他说。
成因说不出话来,他确实觉得有点口渴,喉咙发干。
“啊……我觉得礼堂里有点热。”他硬找了个理由。
陆溪桥轻轻笑了一声,低低的,带着一点像是看穿又不说破的意味:“是吗?”
是的。
千真万确。
节目一个接一个地过。
舞台上有人跳舞、有人唱歌、有人朗诵。
成因却一个都没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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