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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安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叶言这家伙突然往他怀里钻,吓得他下意识地挥手把人砸进了墙里。叶言发誓,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谢长安这么惊恐的表情。谢长安也发誓,他这辈子都没遇见过这么恶心的情况。“有病。”他被恶心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匆匆把手里的书往书架上一塞,转头就跑,那背影可以算得上是落荒而逃。“神奇,他看起来像在逃命。”晏明突然搭腔,让叶言有些不知所措,他俩似乎是磁场不合,就算是做了千年的同事,也几乎没怎么聊过天,没怎么共事过。可他搭不搭话并不影响晏明的表达欲,毕竟连谢长安明确拒绝的时候他也依然喋喋不休。“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慌张。”晏明继续说。叶言摇了摇头:“哪是第一次了?你忘了……”“所以当初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明明神核已经裂到快碎了,却还是投胎成了人……”晏明不了解内情,叶言是唯一一个目睹了全程的人,自然也是唯一一个知道事情全貌的。叶言虽然是个傻的,但至少嘴严,不然不能以一个马马虎虎的性格坐上判官的位置,所以他只是摇了摇头:“不清楚。”……“谢长安!我被叶言骗了!”何深见到谢长安的第一眼就开始告状,拿出他面前那厚厚一沓资料,哗啦哗啦地甩,不能谢长安问怎么叶言都能骗到他,他已经翻开了手里的资料,递给谢长安让他看:“他给了我那个十八殿阎王的资料,不是你的。”“他还说谢长安生来就是阎王!”何深戳戳他。谢长安有些心虚,他叹口气,悄悄瞥开视线,一本正经地放下手刹:“嗯,我们先去吃饭。”何深鼓起脸看他一眼,又戳一下他的脸,小声问:“你怎么不反驳?你不会真是阎王吧?”“咳咳……”谢长安呛了一下,有些不敢看何深。何深却没说什么,皱着眉拍拍他的背,一边拍一边念叨:“应该不是,人家都说十八殿阎王是阎王之首,那他应该就是老大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叶言不会是你领导。”谢长安这才慢慢平静下来,清了清喉咙,面色如常:“嗯,对。”何深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但没再说什么。等到谢长安都已经以为这件事就要过去了,何深又突然开口:“这个记录的最后说谢长安受罚被贬为鬼差了耶。”好好好,短短一句话,让河神大人亲亲男友那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谢长安提着一口气,小声说:“别在车上看书,一会晕车了。”何深眨巴眨巴眼睛,凑近了看看谢长安:“你怎么好像出汗了?你热吗?”“我不热。”谢长安叹口气,他不热,他纯慌。好在他们已经到了吃饭的地方,谢长安马不停蹄地停好车,开门下车的动作格外利索。何深撇了下嘴,表情带着点坏笑,见谢长安看过来,又很快收敛一些,蹦蹦跳跳地下车,看着心情很好的样子。“什么事这么开心?”“嗯?和男朋友在一起就很开心呀。”何深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往饭店里挪,边挪边说:“要是能每天都能平平淡淡地窝在一起就好了。”“不会无聊吗?”谢长安索性伸手揽着他的肩把他抱在自己怀里,方便他靠。“你才跟我在一起几天就开始觉得无聊了!”何深像炸了毛的猫,满眼受伤地盯着他看。谢长安摸摸他的脑袋,替自己辩解:“我是怕你无聊,我都几q,几十年如一日的过来了,都没觉得无聊呢。”“几十年?”何深挑眉看他:“你到底多大啊,我不会谈了个老头子吧?”谢长安清清嗓子,不跟他对视,抬手摸了摸鼻子,假装自己的注意力都在菜单上,小声说:“哪能啊,也就比你大一点呗。”何深:“哦~~~”他尾音拖得老长,也不知道在哦些什么。谢长安敲敲面前的菜单,试图反客为主:“来看看你要吃什么,点你喜欢吃的,别点太多了啊。”何深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接过谢长安的手机开始点餐,滑过甜品的时候突然一顿,悄悄勾了下嘴角,像偷腥的猫似的。他戳戳谢长安,撒娇:“我想吃蛋糕。”“那就点呗,一块不够点两块。”谢长安伸着脖子看一眼:“也可以把你想吃的口味都点了,吃不完我帮你。”何深眨巴眨巴眼睛,吧唧一下亲他一口,噘着嘴:“可是我不想吃这种。”“那你想吃那种?”谢长安想了想:“可以一会吃完饭去买,或者定一个……”“我想吃生日蛋糕!可是我生日还有好~久~好~久~”何深又亲亲谢长安,问他:“你生日在什么时候我还不知道呢!我是六月份的生日。”谢长安张了张嘴,他哪能记得生日是哪天,毕竟都过了几千年了。“十二月吧……”谢长安挠挠脸,想了半天:“十二月二十七?”“嗯嗯嗯!”何深笑眯眯地看他,把谢长安笑得心里发毛,还没来得及反应这其中的原因,就听何深又说:“阎王谢长安也是十二月二十七的生日呢。”谢长安:“……”他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扭头看着笑眯眯的何深,总感觉自己被做局了怎么回事……他张了张嘴,叹口气:“可能是巧合吧。”“是巧合吗?”何深眼睛瞪得溜圆,戳戳他问:“怎么会这么多巧合呢?”谢长安看看他,张了张嘴想说,可是又不太敢说,虽然何深现在看上去不太害怕了,甚至好像能接受自己的男朋友是个鬼的可能性,但谢长安还是会担心失去他,另外按照规定他也确实不能让人类知道自己的鬼差身份,可好像何深又算不上人类。他思绪如同一团乱麻,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该跟何深讲清楚,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跟何深讲清楚。“我……”“你是不是他的转世啊!”何深的声音打断他未说完的话,戳戳他:“说不定呢,我就是河神转世,而你是阎王转世,咱俩前世就是一对!”谢长安神色复杂地看他几面,叹了口气,点点头:“嗯,或许吧。”好在何深后来没再提起类似的话题,不然恐怕谢长安这顿饭就得吃得心惊肉跳。本来谢长安还想找他讨论一下自己这两天的发现,还有叶言说到的灵魂缺失的问题,现在让何深弄这么一出,他是真的一句话也不敢说。以为他是个傻白甜,结果是在扮猪吃老虎,自己的马甲搞不好早就让他扒了。啧。谢长安越想越气,伸手把旁边的小男友箍在怀里亲,今天的亲亲带着点狠劲,身后的手也牢固得像是栅栏,何深想逃都逃不掉。明明只是亲亲,何深却觉得是灵魂上的接触,他整个人都在不自觉地战栗,好像已经丧失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不知是缺氧还是过于兴奋,他感觉自己手脚都发着木,好像连舌头的控制权都失去了。谢长安发了狠,何深怎么会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好小心翼翼地舔舔他的唇,像讨好主人的小动物,乖得让圈着他的人都有些莫名的负罪感。好不容易被放开,何深眼角已经沁出泪水,他大口大口喘着气,靠在谢长安身上缓了好久,吸吸鼻子,小声问:“做吗?”“你真的很会破坏氛围。”谢长安有些无语,揽在何深腰上的手缩回来,掐了下他的脸:“嗯?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那哪是我的问题!”何深非常生气,瞪着他:“你硌着我了!”谢长安脸红了一下,这种事情也是情理之中嘛他也控制不了。他平复了一下情绪,摸摸何深的脑袋,又亲了他一下。何深舔舔嘴,感觉有点不对,拿出手机一照,又拍谢长安一下:“你把我嘴都亲肿了!”“我错了。”谢长安认错倒是很快,可动作却不怎么老实,伸手在他嘴唇上按着,微微用力,眼神深邃得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似的,拇指一点点沿着嘴唇蹭,搭在他脖子上的手指烫得吓人。何深有些害怕,瑟缩一下,平时喜欢口嗨,真到这时候反而又怕了,他躲开谢长安的视线,钻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腰,小声说:“我困了,你抱我去洗漱。”谢长安轻笑一声,还真的把他公主抱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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