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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允怎么会知道?
不,不对!他即便知道偃章是楚千珠的字,跟现在的她又有什么关系?
她镇定下来,淡淡道:“不知道。”
纪允一直在盯着她的表情,虽然觉得这个想法十分疯狂,但他就是抑制不住的在想,或许面前坐着的这个人就是她,许多事情都可以骗人,但雕骨的手法不会,也许以前他还只是觉得萧央与楚千珠长得很像,但他手里的这只蟋蟀说是偃章所雕,只怕也没有人会不相信。
他不信会有两个人有如此一致的雕骨手法,即便是师出一门,也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说出“偃章”这两个字时,她的身体就有些僵硬,她掩饰得并不好,他能从她的眼睛中看出暂时的慌乱。
他突然就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抱石见状大惊失色的拦过来。
纪允淡淡道:“还是第一次有人将我当作登徒子,这种感受倒是新鲜。”他看着萧央,“不用这般防着我,我只是有一句话要问你,你让你的丫头出去一会儿,好不好?”
他是典型的读书人,身上有种挺拔如松的温润气质,很容易让人相信,况且她是为了五姐的事情来的……萧央点了点头,等抱石候到门外,他才直视着她道:“你是不是偃章?”
萧央笑了一下,“我自然不是。”她知道纪允的怀疑从何而来了,也是她大意了,想着纪允喜欢骨雕,才投其所好……
她指了指那枚牙签,淡淡笑道:“这是我父亲珍藏的,听说是某位大师的作品,也许就是你说的那位偃章吧,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她有了防备,他就很难再诈出什么,他知道她马上就要走了,心里竟然十分不舍。她还是太过娇小了,不过再过一年只怕也要议亲,他得让二姐帮他看着,别让人将她拐跑了。
两人走出雅间,萧央正要跟纪允道别,就见萧府的一个小厮匆匆跑上来,他跑得十分急,喘了几口气,才对萧央低声道:“……魏……魏秀回来了,他……浑身是血,姑娘,姑娘快回去看看吧!”
萧央听了大惊,魏秀被她派出去寻找李忠,又怎么会受伤呢?他是不是找到什么线索了?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疑问,立刻就要回府去,走过回廊一侧立着的一只大花樽时,还差点儿被绊倒了,抱石反应的不够快,倒是纪允伸手托住了她。
纪允随后就放开了,毕竟是在外面,他要护着萧央的名声。
萧央道了谢,下楼梯时才发现楼下的客人都被清走了,重渊由一群护卫簇拥着站在楼梯下,正微微仰头看着她。
第52章——顾慕
长乐坊这间茶楼有些年头了,听说是前朝一位王爷的私产,修建这茶楼时工料极足,连楼梯都是用的红木,两侧扶手是镂雕牡丹。
日光从烟霞色的绡纱窗透进来,细密朦胧的光影,一束一束映着细小的微尘。
重渊慢慢走上楼梯,走到萧央面前才停下来,她还是太小了,身子还未完全长开,他站在低了两级的楼梯上,她才勉强能与他平视。
仍是一如往常的笑容,眼神却冰冷的落在萧央的手腕上,语气尽量平缓的道:“身子好了?怎么跑这么远来吃茶点?连个陪同的长辈也没有就随意出门。”
他这平白无故的质问是什么意思?萧央心里想着魏秀的事,着急回去,不想多说什么,只简单道:“我出来是与纪公子有事要谈。”
重渊的脸色慢慢沉下去,看着她道:“有什么事,非要两个人单独到雅间里去谈?”
萧央皱眉,“王爷如果没有旁的事,我就先告辞了。”
想到方才纪允伸手抓了她的手腕,重渊的声音终于忍不住冷硬起来,“萧央,你今年十三了,不是小孩子了!”
他很少这般又冷又硬的跟她说话,萧央听出他话中有其他意思,她的脸刷地就白了,她跟纪允在雅间里确实是商量事情的,是说五姐的事!怎么到了他的嘴里就像是她与纪允见不得人了一般?
萧央也有点儿生气了,咬了咬唇,扬起头冷冷笑道:“我与什么人在什么地方做什么,好像都不关王爷的事。王爷权大势大,却也没到要连别人私事都要管的地步吧。”
重渊沉默的看着她,直到萧央背上都有了紧绷的感觉,他才从她身边走过去,大步上了二楼。
萧央心里像堵着什么,却固执的不愿意多想,带着丫头就下楼了。
纪允正等在门口,方才摄政王上楼梯前他先被请了出来,他一直站在门口看着楼梯上的两个人,他觉得摄政王的态度很奇怪,他与萧央像是熟识的样子……一个是摄政王,一个是萧府的六姑娘,怎么看也不该有交集才对。他慢慢握紧了双手,希望不是他猜测的那般。
萧央出来时脸色发白,纪允皱眉道:“我送你回去吧?”
萧央摇了摇头,她带着一大群的丫头婆子和护卫呢,哪里用得着他送,“多谢纪公子肯帮我,以后纪公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只管开口。”
其实这句话说的是有些心虚的,纪允的仕途是可以预想的明朗,他能有什么需要她帮忙的地方?
纪允笑了笑,俊朗端方的模样,“好,届时我一定不会客气。”
回到萧府,她立刻就去见魏秀,魏秀已经包扎过了,几个小厮商量着想抬他过来,他还不肯,他腿上没有受伤,胸口有两处刀伤,左臂伤得重,已经见骨了,这还是他躲的及时,否则这条手臂只怕就断了。
他考虑六姑娘是闺中小姐,怕吓着了她,只轻描淡写的描述了一下自己的伤势,才正色道:“属下先去了豫州,寻当地人打听了楚家几位管事的下落,却没人知道,都说京中楚家落难前一个月,豫州楚家就已经空了,说是被皇上捉去下了大狱。但属下去豫州楚家宅院中打探过,如今宅院虽已蒙尘,但院中却是规整有序的,并不像是被官差捉拿,而像是楚家人自己提前撤离的。”
萧央听得心中揪紧,之前父亲就有预感了吧,恰好那时二哥一直在豫州读书,很少到京中来,所以才能躲过一劫。她手心里一直在冒汗,“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魏秀道:“属下虽未打听到楚家管事,但属下故意在楚家宅院前绕了几圈,才发现一个年长的老伯常会过来瞧瞧属下,那老伯并不住在楚家宅院内,而是在旁边的胡同里有处不大的院子。像楚家这样的人家,只要尚有人在,就绝不会抛下祖宅,所以属下断定楚家宅院定还有人暗中看着,那老伯应该就是。属下跟踪那老伯两天,那老伯倒是狡猾,竟引属下入了圈套,属下才被他埋伏的人伤了。”
他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属下当时就找了个医馆包扎过了,回京时伤口的血又渗了出来而已,没有大碍。”
萧央眼眶有些发红,“那位老伯……是不是李忠?”
魏秀想了想,才摇了摇头,“属下不敢断定,但他与楚家有关几乎是一定的。”他有些欲言又止,“六姑娘……六姑娘可否告知属下为何要寻李忠?对方不知我们是善意还是恶意,如此防备,只怕很难确定他的身份。”
萧央也知道,但她寻李忠的目的却是不能与任何人说的,她想了想,命抱石将笔墨拿进来,写了几个字,将纸条交给魏秀道:“等你伤好些,你再去豫州一趟,将这个字条交给那位老伯。”
魏秀立刻应了是,又说:“豫州离京城不过半日功夫,属下伤势无碍,明日便去一趟。”
清元镇临着沅河,河中停着数只画舫,歌舞琴瑟之声缕缕萦绕而来。
月华清淡,一个穿着牙白色团领右祍长袍的男子正倚窗而立,他头上束了白玉冠,身姿修长,峻拔清朗,却不似普通读书人的文弱,反而有一种隐隐逼人的气势。
他懒懒的翻着手中的几份文书,听酒桌上有人提到了京城楚家,他才微微皱了皱眉。
今日是葭州知州文大人宴请,他才到河北就被文大人知晓了,非要拉着他请他来画舫喝酒,除了当地的一些官员,在场的还有几位举人,都是进京准备参加会试的,身份自然比不上几位大人,但因他们都直接或间接与首辅徐安道有些关系,便都成了今日的坐上宾。
文大人多喝了两杯,听几位举人在讨论会试,便笑眯眯的指着立在窗前的陆泽道:“这位可是建仁五十一年的榜眼呢,又是徐大人的高徒,你们有什么不懂的倒可以问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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