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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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智斗掌柜（第1页）

苏妙颜神色冷峻如霜，那眼神仿佛能穿透柳子华的层层伪装，直抵他心底的阴谋诡计。掌柜柳子华的推诿之词，在她这儿如同耳边风，丝毫不能动摇她的决心。她果断地打断柳子华的话，声音清脆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休要废话，本小姐今日亲至，就是要彻查这店铺的经营状况，看看这些年究竟赚了多少，也该是收回账目之时了。”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宛如洪钟在店内回荡，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坚决。周围的群众不禁暗暗咋舌，对这位曾经痴傻，如今却如此果敢的大小姐心生敬佩。

掌柜柳子华心中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什么？收账？”他在心底惊呼，那双眼珠子差点因震惊而瞪出眼眶。这小丫头片子的意思竟然是，这些年铺子的盈利她都要收回？这简直是晴天霹雳，在他看来，这无疑是天方夜谭。

开什么玩笑，虽说他表姐柳氏在外名声颇佳，总给人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可实际上心胸狭隘得很。这么多年来，他和柳氏相互勾结，没少从这铺子里捞好处。如今苏妙颜突然要收回所有盈利，柳氏岂会同意此事？

眼见苏妙颜态度坚决，根本无法推脱，掌柜柳子华满心无奈，只得硬着头皮，极不情愿地向小二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满是不甘与挣扎，仿佛是在交代一项艰巨又危险的任务。小二心领神会，赶忙吭哧吭哧地将一摞账本抬了上来，重重地搁在桌上，出沉闷的声响，似是也感受到了这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

柳子华看着那堆账本，心中暗自冷笑。哼，反正他在账本上花费了不少心思，做了诸多巧妙的手脚。那些账目，乍一看条理清晰，实则暗藏玄机，就不信这乳臭未干、才摆脱痴傻不久的小丫头能瞧出什么破绽。

小二吭哧吭哧，费了好大劲才抬着一个大箱子摇摇晃晃地出来，那箱子瞧着沉甸甸的，显然装满了账本。柳子华见状，脸上立刻堆起了那副令人作呕的假笑，他微微欠身，对着苏妙颜说道：“大小姐，要不移步雅间，坐下慢慢查看？”他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苏妙颜微微点头，她心里明白，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进入雅间，既不会让柳子华觉得有机可乘，又能相对安静地查账。于是，一行人鱼贯而入雅间。小二吃力地把那装满账本的大箱子抬进雅间后，赶紧掏出钥匙打开锁。箱子“嘎吱”一声缓缓开启，一股陈旧纸张的气息扑面而来。

苏妙颜神色镇定，仿佛胸有成竹。她踱步到箱子旁，随手拿起一本账本，动作从容不迫，就像一位经验丰富的猎手在挑选自己的猎物。她轻轻翻开账本，纸张摩擦出细微的声响，在安静的雅间里格外清晰。随即，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账本上的字迹上，开始认真查阅起来。

掌柜脸上的笑容像是强行黏上去的，堆得满满当当，可那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一边忙不迭地吩咐人准备茶点，试图营造出一种轻松的氛围，一边继续说道：“大小姐，请坐。这账本是去年和今年的，之前那些账本，每年去将军府对账之后便都销毁了。本来去年的这些也该处理掉，只是最近事务繁杂，竟给忘了。”

他这么说，无非是想把苏妙颜的注意力局限在这两年的账本上。那些被销毁的账本，才是藏着他诸多不可告人秘密的关键。他想着，即便苏妙颜聪慧过人，仅从这两年的账目中，也很难揪出他的把柄。

苏妙颜稳稳地坐在桌前，身姿挺直，宛如一座坚毅的雕像。她的目光紧紧锁在面前翻开的账本上，仿佛外界的一切都已与她无关。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唯有她翻动账本时出的细微“沙沙”声，在寂静的雅间里清晰可闻。

掌柜看着苏妙颜专注翻阅账本的模样，心中竟暗自窃喜起来。在他眼中，苏妙颜那看似认真的架势，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他心想，瞧这丫头的举动，分明就是个彻头彻尾不懂账本的外行。哼，还敢大言不惭地来查账，简直是自不量力。

然而，就在掌柜沉浸在自己的得意之中时，不经意间又瞥见苏妙颜专注的神情，那眼神犹如实质，紧紧锁定在账本之上，眉头时而微蹙，时而舒展，仿佛在与账本进行着一场无声却激烈的对话。这副模样，可不像是一个对账本全然外行之人该有的表现。

一丝疑惑如同狡黠的小兽，悄然钻进掌柜的心底，紧接着，惊讶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原本笃定苏妙颜只是在装模作样，可眼前这专注且认真的劲头，让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走了眼。

苏妙颜的目光在账本上飞游走，随着翻阅的深入，她的眉头渐渐拧紧，仿佛两座即将合拢的山峰。心中暗自思忖，这账本做得也太拙劣了！乍一眼望去，确实像是天衣无缝，每一笔记录都工整有序，数据也看似合理。可一旦像她这般带着目的，仔细深究，诸多地方便如同破败的渔网，漏洞百出，根本对不上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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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这几笔收入，日期相近，数额却相差巨大，且没有任何备注说明缘由。还有这几项支出，所涉项目模糊不清，连个具体的去向都没有，简直荒谬至极。

片刻后，苏妙颜放下手中那本破绽频出的账本，又迅拿起另一本。她的眼神专注得好似两束炽热的光，逐行逐字地仔细翻看，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之处。那认真劲儿，仿佛要将每一个数字都烙印在心底，化作揭开真相的关键拼图。

屋内安静极了，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在空气中轻轻回荡。掌柜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眼神中满是紧张与不安。他死死盯着苏妙颜的一举一动，心中犹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过了一会儿，苏妙颜终于轻轻合上账本，动作不紧不慢，却仿佛带着一种宣判的意味。紧接着，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洞悉一切的自信，又夹杂着对掌柜把戏的轻蔑。

“小梅，报官。”苏妙颜的声音沉稳而坚毅，宛如洪钟在雅间内回荡。这短短四个字，仿佛带着千钧之力，每个音节都透着不容置疑的果断，仿佛她早已料到会是这般结果，一切尽在她的掌控之中。

“是！”小梅回应得干净利落，声音清脆响亮，没有丝毫犹豫。她早就对掌柜的行径心怀不满，此刻得了小姐的命令，就像接到冲锋指令的战士，转身便疾步朝门外走去。

柳子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他瞪大眼睛，眼球几乎要从眼眶中弹出，难以置信地盯着苏妙颜，那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柳子华满心的惊惶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泛滥。这臭丫头才看了两本账本就要报官？这简直让他如坠云雾，满心都是不可思议。难道她真的现了什么？在他的认知里，这根本是天方夜谭。

毕竟，这么多年来，他与表姐相互勾结，在账目上动的手脚那叫一个隐秘。表姐每次对账都毫无察觉，像她那般在生意场也算摸爬滚打多年的人都没能看出端倪，怎么会被这才摆脱痴傻不久的小丫头轻易识破呢？柳子华的脑子像高运转的齿轮，疯狂思索着其中缘由。

柳子华此刻内心慌乱如麻，各种念头在脑海中横冲直撞，仿佛一群受惊的野马。但多年在生意场上练就的伪装本事，让他还是强挤出一丝镇定。只见他一个箭步冲上前，赶忙伸手拦住小梅，动作急切又带着几分狼狈。

柳子华脸上瞬间堆满了讨好的笑容，那笑容夸张又扭曲，仿佛是硬贴上去的面具。他几乎是带着谄媚的姿态，看向苏妙颜，急切地说道：“这是干什么呀？侄女啊，咱们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商量嘛，何必报官呢？”

此刻的他，全然没了之前那副自以为是的神气劲儿，为了能躲过这场牢狱之灾，不惜放低身段攀起亲来。

苏妙颜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自信且狡黠的弧度，那眼神中闪过的锐利光芒，仿佛能将柳子华内心的小算盘看得一清二楚。她心里明镜似的，柳子华此刻这般低声下气，不过是妄图逃脱罪责的垂死挣扎罢了，她可没打算轻易饶过这个贪婪之徒。

“本小姐早说过，你还没资格让本小姐叫你一声舅舅。”苏妙颜的声音清冷，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想必这些年，你利用职务之便，中饱私囊，贪了不少银子吧？”她微微眯起双眼，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柳子华，仿佛要将他心底的秘密都看穿。

紧接着，苏妙颜毫不留情地给出了选择：“要么乖乖把你这些年贪的银子都吐出来，要么就等着进大牢蹲着，接受应有的惩罚。”她的话语简洁有力，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柳子华的心头上。

柳子华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好似暴风雨前夕那压抑暗沉的天空，乌云密布，仿佛随时都会有雷霆炸裂。他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死死地盯着苏妙颜，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紧接着便咬牙切齿地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一个黄毛丫头，乳臭未干，难道还真能看懂账本不成？”他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像是被踩到尾巴的恶犬在狂吠。

“不过随意翻了几下，就敢污蔑我贪污，简直岂有此理！”柳子华一边咆哮着，一边挥舞着手臂，似乎想要借此来壮大声势，“我在这铺子看管了十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岂能容你这般污蔑？”此刻的他，全然没了之前低声下气求饶的模样，像是彻底撕下了伪装的面具，露出了狰狞的真面目。

苏妙颜嘴角勾起一抹如冰刀般的冷笑，那笑容里满是对柳子华的嘲讽，仿佛在嘲笑他那可笑的狡辩。“呵，原来你在这儿已经十年了啊，这么长的时间，那你到底贪了多少银子呢？”她故意拉长语调，一字一句如同重锤，狠狠地砸向柳子华的心底防线。

话音未落，苏妙颜便扭头看向小梅，眼神坚定且果决：“小绿，别耽搁，赶紧去衙门报官，让官府彻查此事。”说罢，她给小梅使了个眼色，那眼神仿佛在传递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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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梅心领神会，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面对柳子华那如疯狗般急切伸来阻拦的手，她身形一闪，巧妙地侧身躲开。这动作轻盈又利落，恰似灵活的燕子，轻巧地避开了柳子华那笨拙的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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