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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念视线里,是钻石的一缕缕莹白,是瞳孔的一缕缕泪雾。
“念儿影后。”萧擎寒笑话她,“别演了,糊弄我呢?”
越是哄,越是哭崩了,这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她嫌难堪,等不哭了,非得折腾他。
她噗嗤笑,擦眼泪,“我就是在演戏。”
“喜欢吗?”
“勉强。”她犯倔。
“有心仪的款式,你自己选。”萧擎寒顺着她,“不用考虑钱。”
他靠近的瞬间,施念不禁微微一抖。
难以形容的纠结,酸楚。
“怎么。”他察觉,“做亏心事了?”
她捻着冰冰凉凉的戒圈,一边遮掩失态,一边转移话题,“我以后出轨了,你家暴我吗。”
“家暴。”萧擎寒不假思索。
“你不是不打女人吗...”
“床上暴。”他放浪笑,“暴完了,你品一品谁厉害,知道自己错了。”
施念也笑,继续捻,“很贵吧?”
“你猜。”萧擎寒浪里浪气的腔调,活脱脱一只狂蜂浪蝶,花哨极了,迷人好看。
“十万。”
“我破产了?”他没好气,“十万买个戒圈,买不了钻。”
她慌慌张张摘下来,“戴出门,遇到识货的,不绑架我啊?”
萧擎寒握住施念的手,重新戴回,在熏黄的光影下,打量着,“华菁菁那个,是品牌店买的。你这个,是我亲手刻字的。钻石切割,打磨,镶嵌,我全施参与了。钻石不如她的大,这款造型不适合大钻,不过,心意比她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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