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三十四章北域异闻
断云岭的瘴气如同被无形的手拨开,黑石镇的轮廓在夕阳下渐渐清晰。
这是一座依偎在山坳里的小镇,低矮的石屋错落有致,屋顶覆盖着厚厚的茅草,不少墙壁上还能看到刀剑劈砍的痕迹。镇子入口处竖着一块黝黑的石碑,上面“黑石镇”三个大字早已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却依旧透着一股苍凉与坚韧。
云尘站在镇口,将身上的灰蒙色混沌力收敛到极致,换上一身从断云岭死人身上扒下来的粗布黑衣。经过三天的急行军,他的脸颊被北域的风沙吹得有些粗糙,眼神却愈锐利。断云岭的激战让他突破至筑基中期,混沌力更加凝练,但那枚血色信号弹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让他不敢有丝毫松懈。
“外来的?”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的石屋传来。门口坐着个瞎眼的老妪,手里编着草绳,耳朵却异常灵敏。
“路过,想找点补给。”云尘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淡。
老妪没有回头,只是用干枯的手指了指镇子深处:“杂货铺在东头,酒馆在西头。不过奉劝你一句,天黑前找个地方落脚,别在街上瞎逛。”
“多谢老人家。”
云尘谢过老妪,迈步走进镇子。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几个背着猎弓的汉子匆匆走过,看到云尘时都投来警惕的目光,手不自觉地按在腰间的刀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杂着劣质烈酒和兽肉的气息,让这座小镇更显诡异。
他先去了杂货铺。铺子不大,货架上摆着些粗糙的武器、伤药和干粮,老板是个瘸腿的中年汉子,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巴的疤痕,看着格外狰狞。
“要点什么?”老板的声音像砂纸摩擦,眼神上下打量着云尘,带着审视。
“十斤干粮,两壶水,还有最好的伤药。”云尘将几块下品灵石放在柜台上。
老板瞥了眼灵石,动作麻利地打包好东西,却迟迟不把伤药拿出来,反而压低声音道:“外乡人,你是要去万妖谷?”
云尘心中一动,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反问:“怎么,那里不能去?”
老板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左右看了看,才凑近柜台,声音压得更低:“最近北域不太平,万妖谷那边更是邪乎得很。”他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疤痕,“半年前,我跟队去谷里猎妖,撞见一群穿黑袍的,个个跟疯子似的,手里拿着血糊糊的幡子,见人就杀。要不是我跑得快,这条命早就没了。”
“穿黑袍的?”云尘想起血影教的修士,“他们在谷里做什么?”
“谁知道呢。”老板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恐惧,“只听说他们在谷里设了卡,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只许进不许出。镇上好多猎户进去就没回来,有人说是被妖兽吃了,也有人说……是被那些黑袍人抓去‘献祭’了。”
献祭?
云尘想起苏晴的血信和血影教的传讯,心中一沉。
“还有更邪门的。”老板像是被勾起了话头,声音颤,“上个月开始,万妖谷周边的妖兽跟疯了似的,大半夜里嗷嗷叫,连最温顺的草食兽都变得凶巴巴的。前几天还有头熊瞎子冲进镇西头,一巴掌拍塌了两间屋子,抓走了李家的小儿子……”
云尘默默听着,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妖兽躁动、血影教设卡、活人献祭……这些线索串联起来,指向一个令人不安的真相——血影教在万妖谷的仪式,恐怕已经到了关键阶段。
“伤药。”云尘打断老板的话,指了指货架最上层的瓷瓶。
老板这才回过神,连忙把伤药递过来,又塞给云尘一个黑陶哨子:“这是镇上的信号哨,真遇上麻烦就吹,说不定有人能听见。”
云尘接过哨子,没有道谢,拎着东西转身离开。
他没有立刻找地方落脚,而是按照老板的指引去了西头的酒馆。酒馆里很热闹,十几个汉子围坐在几张木桌旁,喝着劣质的烈酒,谈论着最近的见闻,气氛却异常压抑。
云尘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酒和一盘烤兽肉,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谈话。
“……我跟你说,昨晚我在谷外的山头上看到了,红光冲天啊,跟血似的,吓得我连夜就跑回来了。”
“何止啊,张老三他表弟不是在血影教当差吗?偷偷回来说,谷里在搞什么‘大祭’,要选个‘太阴女’当祭品,说是能打开什么‘仙府’……”
“仙府?我看是鬼府吧!这半年来失踪的人还少吗?我看都是被他们抓去填了窟窿!”
“嘘!小声点!要是被那些黑袍人听见,咱们整个镇子都得遭殃!”
议论声戛然而止,桌上的汉子们都低下头,大口灌着酒,脸上却写满了恐惧。
云尘的心却猛地一跳。
太阴女?仙府?
这两个词像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太阴女,必然是指苏晴的太阴灵体!而仙府……难道和玄尘玉佩有关?
他正想再仔细听听,酒馆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材佝偻的老猎户走了进来。老猎户穿着件破烂的兽皮袄,手里拄着根磨得亮的木杖,脸上布满了皱纹,唯独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扫过全场时带着一种洞察世事的锐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老猎户,酒馆里的气氛更加凝重,不少人都低下头,仿佛不敢与他对视。
老猎户没有理会众人,径直走到云尘的桌前,放下木杖,自顾自地坐下,对掌柜喊道:“来壶烈的!”
云尘警惕地看着他,没有说话。这个老猎户身上没有灵力波动,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山野村夫,但云尘的混沌力却隐隐感觉到一丝异样——对方的呼吸绵长而稳定,绝非凡人。
掌柜很快把酒端了上来。老猎户给自己倒了一杯,却没有喝,只是看着云尘,突然开口:“外乡人,你不是来补给的吧?”
云尘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老人家何出此言?”
“你的鞋。”老猎户指了指云尘的靴子,“断云岭的碎石子带着铁腥味,万妖谷的瘴气能让兽皮硬,你鞋底的磨损和靴筒的痕迹,分明是冲着万妖谷去的。”
云尘心中一惊,没想到这个老猎户竟如此敏锐。他没有否认,只是反问:“老人家认识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复学的夏泠澈来到新班级,看到了他暑假一见钟情的对象云辞逸,他并没有渴求太多,因为他害怕,所以他藏起了自己的心思,殊不知对方对他的的爱意在不断增加。夏泠澈来不及退缩丶回避,就被告知他因为云辞逸而二次分化成omega时,两人都人生轨迹就开始了无数次碰撞。而云辞逸竟然也对那个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一见钟情了,他很幸运,幸运的对方成了他的同班同学,幸运的是他的心上人需要他的信息素,幸运的是他的心上人也喜欢他,但是,慢慢的,他发现他的心上人在渴望着终生标记。他看得很通透,但是他给他的爱人太多退路了,以至于当真相被揭开时,他感觉是多麽可笑与无能为力。他曾说寒冬已离去,春日已到来。但原来寒冬未曾离去,春日也未不曾到来,我仍身处在满天大雪里,走了大半辈子也仍走不出寒冬,内心刺痛,滴落的鲜血染红了漫天大雪。他爱云辞逸,但他选择带着终生标记去死。他爱夏泠澈,所以他选择死死拽着对方活着。渴望死亡与终生标记这是夏泠澈发现自己喜欢上云辞逸时的想法。终生标记,一个在夏泠澈看来爱人间最亲密的东西,他爱云辞逸的同时也不想活着,所以他才选择了沉沦。白玉兰X蜜桃乌龙茶对外高冷有分寸对受温柔包容的alpha攻(云辞逸)X不卑不亢但是不相信爱情有点自卑从beta二次分化成omega的受(夏泠澈)阅读提醒1有私设,一切私设为了剧情服务2he,两人坦白完後,很快就和好了,毕竟太爱了3高冷攻那是假的,甜宠才是真爱,後期写得我都忘记攻原来是个高冷攻4不喜勿喷,作者玻璃心,所以请别骂主角和任何一个好人,也别骂作者5拒绝写作指导6谢谢阅读!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校园ABO正剧救赎...
叶采薇出身高贵,才色双绝,本应嫁入王府,继续她风光无限的人生。谁也不知道,为了一个进京赶考的寒门学子,她可以放下自尊自傲,一次次委曲求全。叶采薇想,容津岸是值得的。上天把最好的一切都不吝啬给了他,长相,才华,清静沉郁的脾性。即使她早就领教过,他那副清冷禁欲的皮囊之下,是怎样的败类姿态。他有一双挥斥方遒的手,干净修长,骨节分明。那些年,就是这双手,在无数个夜色寂寥的旖旎时分,抵不住她的主动,只能捂紧她的唇那就别出声。容津岸薄情寡性,忘恩负义。唯一有良心的事,是在叶家因太子逆案一朝倾覆后,他不计前嫌,迎娶叶采薇为妻。和离是她主动提出来的。就像当年她主动吻上他,又缠着他追问你会娶我的,对不对?还是那双手,褪去青涩,接过龙飞凤舞的和离书。好。容津岸沉默了很久。...
王爷,别过分原名皇叔,别过分她是太师府嫡女千金,又是被众人鄙夷的瘸女。与太子大婚当日被拒之门外惨遭沦为笑柄,转眼间便改嫁给太子的皇叔成为当朝最富盛名的轩王正妃。嘲笑我身残?奚落我无能?说我是克二娘克亲娘又克自己的扫把星,只是占着太师嫡女的尊贵身份,才有幸做上了王妃,其实就是天下第一的废物?切,姑奶奶我是真心不想计较。若不是我神机妙算道行高,怎么能亲自设计把自个儿嫁给了如意郎君?瘸女成王妃,是继...
小说简介关于甚尔的老婆是银子这件事!作者郝想吃糖文案关于甚尔的老婆是银子这件事?问你怎么看?答惠还好吗?文案一离开禅院家的甚尔,在一次任务中,遇到了叫银子的女人。烂好心懒散温柔体术很不错在相处的几天中,甚尔赖上了没办法用一个词汇形容的银子。谈恋爱,结婚生子,从此,甚尔过上了以前从未想过的生活,鸡飞狗跳但又平淡安稳...
祁白穿越到了兽人世界,成为了一只备受排挤的白化雪豹,看着自己精致的粉色眼线,粉嘟嘟的肉垫,毛茸茸的等身大尾巴祁白眼睛晶晶亮,猛吸一口自己喵哦!(爽哦!)暴风雨和山洪的肆虐,让兽人们被迫远离家乡建立起新的部落。抓鱼猎熊制盐烧陶圈羊凿石屋当然最重要的是投喂隔壁的狗狗(并不是)。兽世的每一天都忙碌而充实,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也从一无所有,变成了人人向往的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