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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宗的山门隐在翻腾的云海之中,往日里象征着清修圣地的白玉牌坊,此刻却被一层淡金色的光幕笼罩。那光幕由无数道符文交织而成,正是王长老口中的“镇山符”,符文流转间散出的威压,让空气都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云尘一行刚踏上山门内的青石板路,光幕便骤然收紧,符文如活物般攀附而来,在他们周身织成半透明的茧。玄龟出一声不满的低吼,背上的玄水泛起涟漪,却被符文轻易弹开——这镇山符专为压制灵力而设,即便是三阶灵龟的本源之力,也难以瞬间破开。
“云尘,你果然回来了。”
一道阴冷的声音从牌坊后传来,林啸天身着月白法袍,腰悬宗门玉牌,正缓步走出。他身后跟着二十余名执法堂弟子,皆是黑衣黑靴,腰间佩着刻有“法”字的长剑,面色肃穆如冰。这些弟子的灵力波动整齐划一,显然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
林啸天的目光扫过云尘,在触及他指尖尚未完全敛去的灰芒时,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随即又换上一副痛心疾的表情:“云尘啊云尘,你可知罪?”
云尘看着他虚伪的嘴脸,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他想起林岳在血煞城外哭诉的那些细节——林啸天如何以其父母性命相胁,逼他潜入血影教当眼线;如何在他传回真实消息后,又反手污蔑他被魔气侵染。此刻再看这位“德高望重”的内门长老,只觉得那身月白法袍下,藏着比血煞教更肮脏的心思。
“我何罪之有?”云尘反问,声音平静却带着穿透力,“倒是林长老,私通血影教,残害同门,难道不该先问问自己的罪?”
“放肆!”林啸天猛地拂袖,法袍上绣着的青云图案猎猎作响,“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执法堂弟子,将这叛宗逆徒拿下!”
“且慢!”苏晴上前一步,眉心的弯月印记泛起微光,“林长老一口咬定云尘勾结魔族,可有证据?”
“证据?”林啸天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纸帛,高高举起,“这便是证据!林岳亲笔所书的证词,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你云尘在血煞殿与血影教教主称兄道弟,甚至亲手杀了三名追踪魔踪的同门弟子!”
他将纸帛递给身旁的执法堂弟子,示意其展开。纸帛上的字迹歪歪扭扭,确实有几分像林岳的笔迹,但云尘一眼便看出,那墨迹深处隐有淡淡的魔气——这分明是用魔功强行篡改过的伪证。
林岳躲在玄龟身后,看到那纸帛时浑身剧烈一颤,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被林啸天投来的冰冷目光吓得缩回了头。他死死攥着怀里的血魂柱碎片,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落下。
“林岳,你自己说!”林啸天忽然提高声音,目光如刀般剜向玄龟身后,“证词上写的,是不是句句属实?”
周围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林岳身上,有疑惑,有鄙夷,也有少数人带着不忍。林岳的脸涨得通红,又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出嗬嗬的声响,最终还是在林啸天无声的威胁下,颤抖着点了点头。
“你看!”林啸天得意地看向众人,“连他亲侄子都亲口承认,云尘还有什么可抵赖的?”
执法堂弟子们眼神一凛,手中长剑嗡鸣作响,就要上前拿人。就在这时,一道清亮的女声从人群后传来:
“我看未必!”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楚柔身着粉色衣裙,带着十余名内门弟子快步走来。她手中握着一柄流光婉转的玉笛,裙摆上沾着些许尘土,显然是急着赶过来的。她身后的弟子们个个面带怒色,看向林啸天的眼神充满了不忿。
“楚师妹,你这是要插手执法堂的事?”林啸天皱眉,语气中带着警告,“别忘了,你父亲虽是太上长老,但宗门规矩面前,人人平等。”
“宗门规矩也说‘疑罪从无’,”楚柔走到云尘身侧,玉笛一横,“林长老仅凭一份漏洞百出的证词,就要定云尘的罪,未免太草率了吧?云尘在血煞城救回苏晴姑娘——这位身负太阴灵体的修士,正是我青云宗寻找多年的祥瑞,他有功无过,何来勾结魔族一说?”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字字铿锵,不少原本中立的弟子闻言,脸上都露出了赞同之色。苏晴的太阴灵体在青云宗早有记载,能将她从血影教手中救出,怎么看都不像是勾结魔族的人会做的事。
“哼,谁知道这是不是他们演的一出戏?”林啸天身旁的执法堂堂主冷笑道,“先用苦肉计救回一人,再以此为筹码混淆视听,好掩盖他盗取宗门秘宝的罪行!”
“秘宝?”云尘挑眉,“不知林长老说的是哪件秘宝?”
“自然是……”林啸天话到嘴边突然顿住,他总不能说云尘盗取的是混沌金丹——那东西根本不是青云宗的宝物。他眼珠一转,改口道:“是当年初代圣皇留在宗门的一枚玉佩!你在杂役院时偷偷潜入藏经阁,就是为了寻找开启玉佩封印的方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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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半真半假,云尘的玉佩确实与圣皇有关,但绝非青云宗之物。可这话说出来,却让不少不明就里的弟子深信不疑——藏经阁确实有关于圣皇遗物的记载,而云尘曾在杂役院待过也是事实。
楚柔气得脸色白:“你这是强词夺理!”
“是不是强词夺理,废了他的修为便知。”林啸天眼中闪过狠厉,“只要废去他的修为,混沌力自然会消散,到时候有没有盗取秘宝,一看便知!”
“你敢!”云尘体内的混沌金丹猛地一沉,灰蒙色的灵力在经脉中急流转。他能感觉到镇山符的威压越来越重,符文已经开始侵蚀他的灵力屏障,但他身后是苏晴,是秦风,是所有信任他的人,他绝不能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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