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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渊,太玄门,摘星台。
云海翻腾,将这座悬浮于九天之上的宏伟平台衬托得如同天宫仙阙。平台由九根撑天巨柱环绕,柱身铭刻着日月星辰、万兽奔腾的古老图腾,散着磅礴浩瀚的灵气。
此刻,这片本该神圣庄严的所在,却弥漫着一股肃杀与凝重。
楚天一身黑衣,傲立于平台中央。他刚刚以雷霆手段,瞬杀了四名太玄门核心弟子,其狠辣与诡异,让在场的所有太玄门高层都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狂妄!简直是狂妄至极!”一名执法堂长老须戟张,怒声喝道,“竟敢闯我太玄门禁地,还敢当着我等面杀人!楚天,你今日插翅难飞!”
其余几位长老也纷纷祭出法宝,一时间,剑光、符箓、宝印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向着楚天当头罩下!
面对这等阵仗,楚天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他体内的破界血脉悄然运转,胸口的残碑印记散出温润的金光。在那金光的照耀下,他仿佛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周围所有攻击的轨迹、灵力的流动,乃至每位敌人心头那一丝微弱的杀意与贪婪,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一群土鸡瓦狗,也敢围攻我?”
楚天冷哼一声,不闪不避。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五指间,一抹璀璨到极致的剑意冲天而起!
这并非实体,而是纯粹由精神与血脉力量凝聚而成的“破界·剑罡”!
金色剑罡出现的刹那,整个摘星台都仿佛剧烈震颤了一下。所有攻来的法宝与法术,无论是凌厉的飞剑,还是狂暴的火球,都在距离楚天三尺之外,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叹息之壁,出一声声不甘的哀鸣,继而寸寸碎裂,化为齑粉!
那股沛然的、净化一切邪祟的力量,让所有太玄门长老脸色大变。
“这……这是什么力量?竟能破尽我等法宝!”
“不好!他身上的秘密,远我们的想象!快,启动护山大阵!”
然而,已经晚了。
楚天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人已瞬间出现在一名试图后退的长老身后。他并未动用焚天剑,只是并指如剑,在对方后心轻轻一点。
“噗!”
那名修为已达金丹中期的长老,连惨叫都未出,眉心便迸裂出一道血线,生机瞬间断绝,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一击毙命!
全场皆惊!
剩下的长老们肝胆俱裂,哪里还有半分战意,纷纷怒吼着祭出保命法宝,化作一道道流光,就要逃离摘星台。
“想走?”楚天眼中杀机一闪,“我让你们来,你们才能走。”
他手掌一翻,掌心之中,那柄由金色光芒构成的焚天剑虚影浮现,轻轻一挥。
一道长达百丈的金色剑气,如同一道开天辟地的神罚之矛,横贯整个摘星台!
剑气所过,空间扭曲,法则崩坏!
“啊——!”
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些试图逃遁的长老,无论修为高低,尽数被剑气笼罩。有的当场被绞成漫天血雾,有的则被重创,修为尽废,摔落在地,苟延残喘。
转瞬之间,除了楚天,摘星台上再无一个站立的太玄门弟子。
他缓缓收剑,目光投向平台边缘一处被阵法守护的入口,冷声道:“血手真人,你的这些虾兵蟹将,就这点能耐么?出来吧,我等你很久了。”
话音刚落,平台入口处的阵法光芒一闪,一道阴鸷的身影缓缓走出。
正是太玄门门主,血手真人!
他身旁,还跟着那位鹤童颜的太上长老,以及另外十余位气息强大的太玄门高层。显然,他们早已在暗中观察了这一切。
“好,很好!”血手真人看着满地狼藉和尸骸,眼中却没有愤怒,反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兴奋,“果然,果然!你小子,身上藏着天大的秘密!杀了我太玄门这么多精英,这笔账,今日必须做个了断!”
那鹤老妪上前一步,目光如电,死死锁定楚天:“小子,报上名来!你究竟是谁?楚家余孽?还是……别的什么?”
楚天傲然站立,直面众人,毫无惧色:“楚天。至于我是谁,你们还不配知道。”
“放肆!”一名长老怒斥。
老妪抬手制止了他,眼中精光一闪:“楚天……楚天……我明白了!你就是那个被无妄大师带走,又在三年前‘陨落’的南域少年!你居然还活着!”
此言一出,周围众人都是一惊。
原来他们早就知道楚天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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