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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西南的官道,蜿蜒崎岖,穿行于崇山峻岭之间。
离开了铁官城的喧嚣,天地间又恢复了广阔与寂静。上官逸和阿青两人一前一后,行走在秋日的古道上,别有一番滋味。
阿青显然很少有这样长途跋涉的经历,一开始还兴致勃勃地看着沿途的风景,但走了半天,额头上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上官逸放慢了脚步,将她手中的行囊接了过来,背在了自己身上。
“歇会儿吧。”他在路边一块干净的大石头旁停下。
“不用,我……我还能走。”阿青有些逞强地说道。
“路还长着呢。”上官逸不由分说地将她按在石头上坐下,然后从行囊里拿出水囊和干粮,递了过去。
阿青看着他,虽然他依旧不善言辞,但那份沉默的体贴,却让她心中感到一阵温暖。
“阿逸哥,”她一边小口地啃着干粮,一边好奇地问道,“你背上那个……就是唐堂主给你铸的剑吗?我能看看吗?”
上官逸点了点头,将用黑布包裹的“藏锋”解了下来,递给了她。
阿青小心翼翼地接过,入手的感觉让她吃了一惊。
“好重!”
她用尽了力气,才勉强将剑抱在怀里。她有些好奇地解开黑布,当看到那柄暗哑无光的“铁剑”时,眼中也露出了和上官逸初见时一样的困惑。
“这就是……神兵?”
“唐师叔说,它叫‘藏锋’。”上官逸看着那柄剑,眼神柔和。他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说道:“它现在虽然看着不起眼,但总有一天,我会让它绽放出应有的光芒。”
阿青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将剑还给上官逸,看着他重新将剑背在身后,忽然觉得,他和这柄剑的气质,竟是如此的相似。
都是那样的沉默,那样的内敛,将所有的锋芒,都深深地隐藏了起来。
两人休息了片刻,继续赶路。
越往西南走,地势越是险峻,人烟也越稀少。官道两旁,尽是些原始的密林和陡峭的悬崖。
这天傍晚,他们来到一处名为“鹰愁峡”的地段。
峡谷两岸是刀削斧劈般的峭壁,只有中间一条狭窄的栈道可供通行。栈道之下,是深不见底的湍急河流,水声轰鸣,令人心悸。
“天快黑了,我们必须在天黑前穿过这里,不然晚上走栈道太危险了。”上官逸看了一眼天色,对阿青说道。
两人加快了脚步。
然而,就在他们走到栈道中央时,异变突生!
“嗖!嗖!嗖!”
一阵密集的破空声,从前方不远处的密林中响起!
数十支闪着寒光的箭矢,如同一片乌云,铺天盖地地朝着他们射来!
“小心!”
上官逸脸色大变,几乎是本能地将阿青扑倒在地,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她!
“噗!噗!噗!”
几支箭矢,狠狠地钉入了他身后的栈道木板上,箭羽兀自颤动不休。更有两支箭,直接射中了他的后背和肩膀!
“呃!”
上官逸闷哼一声,只觉得两股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这是埋伏!
“阿青,你没事吧?”他强忍着剧痛,低声问道。
“我没事……阿逸哥,你中箭了!”阿青的声音里充满了哭腔和惊恐。
“别怕!”上官逸咬着牙,将她从身下推开,“躲到我后面,别动!”
他单膝跪地,右手已经握住了背后“藏锋”的剑柄。他锐利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那片射出箭矢的密林。
林中,缓缓走出了七八个身影。
这些人个个身穿黑色紧身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冰冷无情的眼睛。他们手中的武器各不相同,有刀,有剑,还有奇门兵刃。
他们的站位看似松散,却隐隐封死了栈道的所有去路。
上官逸的心,沉到了谷底。
这些人,不是魔教,也不是为了悬赏而来的乌合之众。
他们身上那股训练有素的杀气,和那种沉默而高效的行事风格,只有一个可能——他们是职业杀手!
可是,是谁派来的杀手?为什么要杀自己?
“你们是什么人?”上官逸冷声问道,同时悄然运转内息,试图暂时压制住伤口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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