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黑石镇的密巷像张织在镇子深处的网,灰黑色的砖墙斑驳剥落,墙缝里钻出的野草在暮色里晃着,像无数双窥伺的眼睛。林烨攥着解语佩,银辉顺着指尖往巷子里钻——半个时辰前,小石头气喘吁吁地跑回客栈,说看到三个穿黑衫的人扛着黑陶罐,钻进了镇西的密巷,罐身上的混沌气纹路,跟黑商盟残部用的一模一样。
“跟紧点,这巷子岔路多,别跟丢了。”林烨回头叮嘱,目光扫过身后的人:陈石头扛着寒铁斧,斧刃的青光在巷子里泛着冷光;林青禾攥着灵脉钥,钥身的金辉与解语佩的银辉隐隐呼应;阿牛和狗剩跟在最后,镇邪铃攥在手里,铃尖儿蹭着裤腿,没敢出半点声响。
小石头走在最前,手里举着个火把,火光照亮身前两步的路。他从小在黑石镇长大,这些密巷闭着眼都能走,哪条是死胡同、哪处有断墙,他都一清二楚:“前面第三个岔路口左拐,那是往废矿坑的近路,他们肯定是想把罐子运去那儿交接!”
刚拐过第一个岔路口,解语佩突然剧烈震颤起来,银辉瞬间亮得刺眼。林烨猛地停下脚步:“小心!前面有混沌气!”
话音刚落,巷口突然窜出个黑影,手里举着个黑陶罐,往他们脚边扔来!“砰”的一声,陶罐摔在地上,黑灰色的混沌气瞬间弥漫开来,像团浓雾,挡住了去路。
“是黑商盟的人!”陈石头怒吼一声,寒铁斧往地上一顿,斧刃的青光劈向混沌气,雾气被劈出道缺口,却很快又合拢了。
林青禾立刻举起灵脉钥,金辉顺着缺口往里钻,混沌气“滋滋”作响,渐渐消散:“别让他们跑了!罐子要是运到废矿坑,就麻烦了!”
众人穿过消散的雾气,往前追了没几步,就听到前面传来“咚咚”的脚步声,还有陶罐碰撞的闷响。小石头加快脚步,火把的光晃得更厉害:“前面是‘拐脖巷’,只有一条路能过,我们能追上!”
拐脖巷果然狭窄,两人并排走都得侧着身,墙面上布满了划痕,像是之前有人在这里打斗过。林烨跑在最前,解语佩的银辉越来越亮,他能清晰地感应到,前面的混沌气越来越浓,还有三个人的气息——两个扛着罐子,一个在后面断后。
“站住!”林烨大喊一声,解语佩的银辉往前面的黑影射去,银辉擦过断后人的肩膀,那人“哎哟”一声,差点摔倒。
断后人回头,手里甩出把短刀,直扑林烨面门!陈石头眼疾手快,一把推开林烨,寒铁斧往上一挡,“当”的一声,短刀被劈飞,插进旁边的砖墙里,刀刃还在微微颤动。
“想拦我们?找死!”断后人从怀里掏出个黑陶罐,又要往地上扔。阿牛突然冲过去,手里的镇邪铃“叮铃铃”响起来,铃音清透,直刺人的耳膜。断后人被铃音震得手一抖,陶罐掉在地上,却没摔碎——罐口被塞得严严实实。
“好样的阿牛!”陈石头趁机冲上去,寒铁斧抵在断后人的喉咙上,“说!你们要把罐子运到哪去?跟谁交接?”
断后人却突然笑了,从怀里掏出个火折子,往旁边的干草堆一扔:“想知道?先过了这关再说!”
干草堆瞬间燃了起来,火苗窜得老高,挡住了去路。扛着罐子的两个黑影趁机往前跑,很快就消失在巷口。林烨想去追,却被火墙拦住,热浪烤得人睁不开眼。
“别追了!先灭火!”林青禾喊道,灵脉钥的金辉往火墙上洒去,金辉触到火苗,火苗竟小了些——灵脉气能压制火焰,却灭不了这么大的火。
陈石头看了眼巷口,又看了看火墙,咬牙说:“我来灭火,你们去追!小石头知道路,让他带你们去废矿坑的岔路口,别让他们把罐子运走!”
“那你小心!”林烨点点头,跟着小石头往巷口跑。阿牛和狗剩也跟了上去,狗剩还不忘回头喊:“陈叔!灭了火赶紧来追我们!”
穿过拐脖巷,前面出现了个更复杂的岔路口,六条巷子像六条蛇,往不同的方向延伸。小石头蹲在地上,看了看地面的脚印:“他们往右边第三条巷走了!那巷子里有座断木桥,过了桥就是废矿坑!”
众人顺着脚印往右边第三条巷跑,巷子里的光线更暗了,只有头顶偶尔漏下的月光,照亮地面的碎石。跑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果然看到前面有座断木桥,桥面只剩下两根朽坏的木梁,下面是条干涸的水沟,深约两米。
“他们肯定从这儿过了!”林烨指着木梁上的脚印,脚印还很新,上面沾着混沌气的黑灰。
小石头往桥对面望了望,皱起眉头:“对面的巷口有动静,好像有人在等他们!”
林青禾攥紧灵脉钥,金辉亮了些:“我们小心点,别被他们现了。阿牛,铃别响;狗剩,铲别露出来,我们悄悄过去,看看他们跟谁交接。”
众人踩着木梁,小心翼翼地往对面走。木梁朽坏得厉害,踩上去“咯吱咯吱”响,像是随时会断。狗剩走在中间,突然脚下一滑,差点掉下去,阿牛赶紧伸手拉住他,两人都吓得脸色白,却没敢出半点声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过了木桥,就听到对面巷口传来说话声:“罐子带来了?刘掌柜那边怎么说?”
“掌柜说……先把罐子卸在矿坑,等‘黑影’来了再交接。”是之前扛罐子的黑影的声音,带着点怯意。
“哼,一群废物,连个人都甩不掉。”另一个声音更粗哑,像是个领头的,“赶紧卸罐子,要是被道源阁的人现,我们都得完蛋!”
林烨对众人比了个“准备”的手势,解语佩的银辉往巷口探去——感应到五个人的气息,三个扛罐子的,两个放哨的,都带着混沌气,没有太强的修为,只是手里的罐子数量不少,至少有十个。
“等会儿我用解语佩干扰他们,青禾你用灵脉钥净化混沌气,小石头带阿牛和狗剩去堵后面的巷口,别让他们跑了。”林烨压低声音,分配好任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宋筝是他哥的小风筝,要一辈子缠在哥哥手里。宋筝从来不吝啬于表达自己的感情经年围着他哥打转口头禅是最喜欢哥哥哥哥最好啦宋祁每次听到都会觉得烦躁伪骨科抱错梗极度傻白甜受...
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墨兰,今生今世,不管是仙是魔,只要有你的地方,就会有我,无论是谁,休想把我们分开,这辈子我们就此羁绊在一起,...
世传藏医x药企总裁 江家是沪市望族,但唯一独生子据说身患重疾,向来被藏得严严实实。江同舟第一次公开露面,就被宣布成为新一代家族话事人。新闻发布会上,年轻人眉眼锋锐,神色冷淡,身形挺拔矜贵,看不出一点身患重疾的样子。 关琮月没有想到,有一天,这人会在雪山下与她相遇。 你是阿散莫吗我找你很久了。 雪山脚下,远处五色风马旗猎猎而动,一身黑色冲锋衣的男主,向少女藏医露出一个从容的微笑。 关琮月拿出了藏药秘方,拿出了毕生所学,也拿出了一颗赤诚真心。 但那时被需要的仅仅是药方而已… 再次相见是两年后的秋天。 江同舟是被牧民连夜送来医馆的。大少爷在昏迷中也紧紧抿着唇,下领线条清晰又利落湿漉漉的黑发紧紧贴在苍白的面颊上,像一翼雨夜落难的渡鸦。 还是最倔的那种。 暴雨断了电。酥油灯的昏黄光晕里,关琮月虚虚碰了碰前未婚夫浓密的睫毛,只觉得内心如同纳木错的湖水一样平静。 后来全世界都知道,禾盛制药集团总裁这一生汲汲所求的只有两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是少时患病时希冀的健康的身体 第二件事情,则是与神秘的藏医一同携手步入香雾缭绕的经殿,耳畔是喇嘛祝福的真言。下本开祸水红颜大情种总裁和他跟了大佬的前女友~ 程旖再次遇见傅淮之,是在名门荟萃的慈善晚宴上。 男人身影穿梭在席间与人推杯换盏,手工高定西装衬得高大挺拔,视线交错那一刻的陌生与熟悉,让她想起六年前那个潮湿的雨夜,倔强地撑着伞在她家楼底等了一整晚的少年。 多年前,她还是无忧无虑的程家千金,如今物是人非,他高高在上,她已经跌落尘泥,成为传闻中商界大腕最受宠的情人。 两人擦肩,鼻尖闻到久违的香,人声鼎沸的盛宴上,她被男人握住手腕抵在墙角,迎上迫切的吐息,无声的博弈就此开始。 高中时代的傅淮之,在马场上一睹少女的风采,记住了她的名。 小巷里,女孩面对堵截,抓住路过的傅淮之,理直气壮的一句救我,他们不过一面之缘,傅淮之鬼使神差的加入混战,女孩抓住他的手狂奔,风在耳边呼啸,他望着她的侧脸,心潮涟漪起伏。 这是一场来势汹汹的心动,他不懂爱,却肯为她低头,万千温情绕指柔,为她牵肠挂肚,想将她占为己有。 规划好一切未来的时候,幸福却戛然而止,程旖在高考结束那年单方面提出分手,消失在傅淮之的世界里。 从那以后,傅淮之再也没闻过与那年开遍满园同样的桂花香。 程旖也成了他不可提及的疤痕禁忌。 再相遇,她是声名狼藉的祸水,被无数人嘲讽与诟病,他年轻有为,是大家阿谀谄媚的商界新贵。 程旖本以为会和傅淮之再无瓜葛,那人却埋在她颈侧,热泪似他滚烫的心元元,跟我回去。 程旖鼻尖酸涩傅淮之,我们都不是十七岁了。 后来,他执着奔走,一点点洗清她身上的污名。斑驳破碎的灵魂被温柔修补,这一次,换他跟随在她身后,一如既往的耐心。 程旖终于走出幕后,捧得属于她的医学奖项,当天晚上,男人将她圈在怀抱,修长手指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地在赤金底座写下更为珍重的名。 所有人都道程旖幸运,却不知傅淮之跨越六年光阴,才终于续上与年少爱人珍贵美梦的结局。...
一觉醒来,陈羽发现自己来到了荒野当中,还莫名其妙成了王国男爵和开荒领主,幸好他拥有召唤组建兵团的能力,由此一座巍峨辉煌的城池在荒野中冉冉升起。当四方财富汇...
楚洮长得好,学习好,人生前十六年顺风顺水,直到他分化成了alpha,被分配到A班。A班有个脾气差,不好惹的大佬江涉,听说所有小O都幻想跟他有一段情,在他身边的任何A都黯然失色。传闻,江涉看上了楚洮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