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老家回来,南方的秋意也浓了。巷子里的老槐树开始落叶,每天清晨都能看到老板娘拿着扫帚,慢悠悠地清扫满地碎金似的叶片。
苏晚的画廊里多了几幅新画,都是北方的风景。金黄的银杏道,覆着薄雪的屋顶,还有火车站台上相拥的人影。有客人问起,她总会笑着说:“是一个很重要的人,帮我找回了这些景色。”
林砚的消息来得更勤了。有时是凌晨五点来的照片,窗外的启明星亮得像钻石,配文说“今天也要早点完成工作,好早点去找你”;有时是深夜的语音,背景里有键盘敲击声,他的声音带着疲惫,却透着雀跃:“最后一个项目了,结束就能交差。”
苏晚把这些消息都存在手机里,像收集散落的星光。她开始收拾画廊旁边的小房间,以前堆着杂物,现在一点点清空,刷上浅米色的墙漆,摆上从旧货市场淘来的书桌和藤椅。林砚说过,他喜欢在安静的地方看书,这里正好。
楼下的老板娘看出了端倪,捧着刚出炉的桂花糕上楼,倚着门框笑:“这是给林先生准备的?”
苏晚正在擦书架,闻言红了脸:“就是……收拾出来放画具。”
“放画具哪用得着这么仔细。”老板娘把桂花糕放在桌上,“我那口子年轻时,也总爱给我捣鼓这些。女人啊,心里有了盼头,做什么都有劲儿。”
苏晚拿起一块桂花糕,甜香混着桂花香在舌尖散开,像此刻的心情,温温软软的。
十一月中旬,林砚来消息:“交接完了,买了后天的票。”
苏晚看到消息时,正在给画框装挂钩,指尖一抖,钉子差点戳到手上。她深吸一口气,回了个“好,我去接你”,心脏却跳得像要撞开胸腔。
这一天,她等了八年。
去车站的路上,苏晚特意穿了件浅咖色的风衣,是林砚说过好看的颜色。车窗外的梧桐树掠过,叶子落得差不多了,枝桠伸向灰蒙蒙的天空,却有种疏朗的干净。
出站口的人很多,苏晚踮着脚张望,目光在人群里穿梭,像在寻找丢失已久的珍宝。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撞进视线——林砚背着黑色的双肩包,手里拖着一个行李箱,正四处张望着,眼里带着她熟悉的急切。
“林砚!”苏晚忍不住喊出声。
林砚猛地回头,看到她,眼睛瞬间亮了。他快步走过来,行李箱的轮子在地上划出轻快的声响。走到她面前时,他微微喘着气,额角有薄汗,笑容却灿烂得像晴天。
“我来了。”他说。
三个字,像酝酿了八年的雨,终于落在了干涸的土地上。苏晚看着他,眼眶突然就热了,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只化作一个字:“嗯。”
林砚放下行李,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指尖碰到她的,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两人对视一笑,都有些不好意思,却又带着心照不宣的默契。
回去的路上,林砚话很多,说北方的冬天已经下了初雪,说同事们得知他调岗时的惊讶,说打包行李时翻出了她当年送的钢笔,笔帽都磨亮了。苏晚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
走到巷口,老板娘正在门口择菜,看到他们,笑着打招呼:“林先生可算来了!晚晚这几天,天天往车站方向瞅呢。”
苏晚的脸又红了,林砚却笑着回应:“以后就麻烦老板娘多照顾了。”
把林砚的行李搬进那个收拾好的小房间时,夕阳正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书桌的影子。林砚放下背包,环顾着房间,眼里满是惊喜:“这是……”
“你说喜欢安静的地方。”苏晚踢了踢脚边的纸箱,“东西还没收拾完,你看看缺什么,我们再去买。”
林砚走到书桌前,看到上面放着的那本《小王子》,还有夹在里面的银杏叶,指尖轻轻拂过:“什么都不缺。”
有她在的地方,就什么都不缺了。
傍晚,苏晚做了晚饭。简单的两菜一汤,番茄炒蛋,清炒时蔬,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林砚吃得很香,说比酒店的大餐好吃一百倍。
“以后要是不忙,我做饭给你吃。”他夹了一筷子番茄炒蛋放进她碗里,“你以前总说我做的番茄炒蛋甜了点,这次我特意少放了糖。”
苏晚尝了一口,确实不那么甜了,却带着熟悉的味道,是大学时他在宿舍用小电锅偷偷煮给她吃的味道。
吃完饭,两人坐在画廊的沙上,没开灯,借着窗外的月光聊天。林砚说起这八年的辗转,在陌生的城市加班到深夜,在出租屋里煮一碗泡面,看到和她相似的背影时的恍惚。苏晚也说起自己的不易,母亲病床前的彻夜守护,画廊经营不善时的焦虑,听到那老歌时突然涌上的眼泪。
没有指责,没有抱怨,只有平静的叙述,像两条曾经并行又岔开的河流,终于在某个入海口重新交汇。
“以前总觉得,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林砚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温柔,“现在才知道,只要还想往同一个方向流,总会再遇到的。”
苏晚转过头,看到他眼里映着的月光,还有自己的影子,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的老槐树又落了几片叶子,在地上出轻微的声响。画廊里很安静,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还有挂钟滴答的走动声,像在为这迟到了八年的重逢,轻轻打着节拍。
林砚伸出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握住了苏晚的手。她的手有点凉,他用掌心慢慢焐着。苏晚没有抽回手,指尖微微蜷缩着,感受着那透过皮肤传来的温度。
月光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温柔得像一层薄纱。
也许,落叶真的会归根。
也许,走散的人,真的能在同一个路口,重新牵起彼此的手。
未来还很长,但此刻,他们都知道,这一次,不会再放手了。
喜欢雾里余温请大家收藏:dududu雾里余温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无限流小说狂热爱好者方锈被拉进了逃生游戏里。方锈我要扮演NPC?你的目标是谁?你是不是最大的BOSS?系统你要扮演我。方锈?角色扮演看起来只是一个不能过审永远内测的暴力游戏,但对于被它选中的人来说是真正的厄运。当小说中惊悚逃生剧情降临在现实时,就算是亡命之徒也能被吓破胆。在这个游戏中有许多神祇,祂们的名字都不可言说,只有一位被人誉为希望与守护的神祇例外。祂叫洐,只要你喊祂的名字,祂就会守护你,帮助你渡过难关,但请记住,一个副本只能喊一次,毕竟那只是神祇的一点怜悯。某次副本中。方锈洐!模糊的人影在旁人惊诧地视线下再次缠绕在方锈的仪刀上,祂带笑的声音在天地间炸开亲爱的,这可是第二次了。如果你今晚不让我尽兴的话…那下次我就由着他们将你撕碎成幽魂,锁在我的身体里。...
「小枫,你快把为师衣服放下!」云枫「六师父衣服好香啊!真好看!」「真受不了你这小混蛋了!快滚下山去祸害你师姐吧!」从此,偌大个神州,都躺在云枫脚下颤抖!绝对好看,不好看直接喷!绝不惯作者吹牛的臭毛病!...
好消息!好消息!死对头终于快死了!洛西早就已经受够了当邪神届的万年老二。一直以来,他都对万恶之首的位置蠢蠢欲动,等了这么久,终于被他等到了机会。那个压在他头上的家伙,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离...
又惨又倒霉疯批长发美人AX软弱可怜社畜B商野X周颂作为一个出生在ABO世界里的社畜,既不是极具侵略性的Alpha,也不是娇软可人的Omega。他只是一个Beta,没有信息素也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没有过人的长相和身材,就连性格也是逆来顺受的。活了二十几年,除了高考走了狗屎运考上了一所很好的大学以外,再没有别的大起大落。社畜的人生规划也特别简单先在大城市拼几年,攒点钱然后回老家,用存的钱把家里的破房子修一修,顺便把老家的那一亩三分地开发出来。社畜每天两点一线,家和公司,没什么朋友,下班以后也没什么能聊天的人。他性格阴郁不爱结交朋友,对门那漂亮的Alpha看着又很不喜欢他的样子,社畜就更没朋友了。只是某天被那Alpha敲响了房门,他枯燥乏味的生活便被彻底搅乱了。Alpha意外的一次发情,把社畜当作是泄欲的工具,发现他腿间的秘密,并以此作为威胁要社畜跟他在一起。Ps1俗文一篇,别较真。...
十岁时,年幼的陆予救下了被人欺负的林之诺,不会有人欺负你了!却不曾想,那时的林之诺正被他的继父欺负一年後,林之诺家庭惨遭巨变,离开了安城陆予却因随父母去乡下不仅对一切毫不知情,更是与林之诺生生错过。八年後,两人重逢于高三校园,却又因林之诺幼时的邻居允浩的出现掀起惊天浪波,,,五年後。苦寻林之诺的陆予终于见到了当年不辞而别的人,可命运之手似乎又要将他推远不诉悲苦,不记仇怨,只因这世间曾与你的那场遇见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校园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