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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胤礽近来愈乖张的言行,如同投入深宫这潭静水中的巨石,激起的涟漪一圈圈扩散,牵动着每一根敏感的神经。前朝暗流汹涌,后宫亦不可能独善其身。汪若澜身处漩涡中心的乾清宫,更能切身体会到那种日益紧绷的气氛,仿佛空气中的每一个分子都充满了压抑的电荷,只待一个火星便会爆燃。
就在这山雨欲来的关口,永和宫再次传来了德妃乌雅氏的召见。
这一次,并非为了宫务协助,传话的太监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只说是“德妃娘娘惦念汪姑娘,想找她说说话儿”。汪若澜心中微微一紧,知道这绝非简单的“说话儿”那么简单。德妃是四阿哥胤禛的生母,在这个敏感时刻召见与她儿子关系匪浅的自己,其用意耐人寻味。
她整理好心情,依旧是一副恭顺谦卑的模样,跟着引路太监来到了永和宫。殿内依旧弥漫着淡淡的檀香,陈设典雅温馨,但今日的气氛却与上次协助宫务时有所不同,少了几分随意,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凝重。
德妃并未在正殿见她,而是在一处更为私密的暖阁里。她穿着一身家常的绛紫色旗袍,未施粉黛,髻上只簪着一支简单的玉簪,正坐在临窗的炕上,慢条斯理地拨弄着一只小巧玲珑的手炉。见汪若澜进来,她抬起眼,目光温和依旧,却仿佛能穿透人心。
“奴婢给德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汪若澜依礼跪拜。
“起来吧,这儿没外人,不必多礼。”德妃的声音柔和,指了指炕桌对面的绣墩,“坐。”
“谢娘娘。”汪若澜谢恩后,才小心翼翼地侧身坐在绣墩上,垂敛目,姿态恭谨。
德妃并未立刻开口,只是静静地打量着汪若澜,那目光不锐利,却带着长年累月积攒下的洞察力,让汪若澜感觉自己仿佛被剥开了层层外壳,直见内心。她只能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
良久,德妃才轻轻叹了口气,开口道:“这几日前朝事多,皇上心情不甚爽利,你们在御前伺候,更是要加倍小心才是。”
“奴婢谨记娘娘教诲,定当尽心竭力。”汪若澜恭敬应答。
“尽心竭力是好,”德妃拨弄着手炉,语气似是随意,“但有时候,光是自己小心,也未必够。这宫里宫外,眼睛太多,心思也多。一句话,一个眼神,落在不同人眼里,便能解读出千百种意思来。”
汪若澜心中凛然,知道正题来了。她不敢接话,只是将头垂得更低。
德妃继续道:“就比如太子爷近来……唉,许是压力太大,行事难免有些急切。皇上是严父,也是明君,心中自有计较。只是苦了底下的人,站也不是,不站也不是,生怕一个不留神,便成了池鱼。”
她将话题引向了太子,语气中带着惋惜,却又巧妙地指出了当前局面的险恶——“池鱼之殃”。汪若澜立刻想起了自己当初被卷入废太子风波时的遭遇,背脊泛起一丝凉意。
“娘娘说的是。”汪若澜低声道,“奴婢人微言轻,只知恪守本分,不敢妄议,亦不敢趋附。”
“恪守本分……”德妃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汪若澜身上,“这自然是立身之本。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有时候,不是你想躲,风雨就能绕着你走的。”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意味深长,“尤其……是当你这棵树,不小心长在了风口浪尖上的时候。”
汪若澜的心脏猛地一缩!德妃这话,几乎已经是挑明了!她在暗示自己因为与胤禛的关系,已经无法置身事外!
她抬起头,撞入德妃那双看似温和、实则洞悉一切的眼眸中,看到了其中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审视,或许还有一丝作为母亲的无奈。
“娘娘……”汪若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并非伪装,而是真实的惶恐与无助,“奴婢……奴婢不知……”
“你不知道什么?”德妃的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力道,“是不知道这风往哪儿吹,还是不知道该如何站稳脚跟?”
汪若澜怔住了,无言以对。德妃没有像良妃那样直接施压或拉拢,而是用一种更尖锐的方式,逼迫她直面自己的处境和选择。
德妃看着她苍白的面容和眼中的挣扎,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带着几分劝诫的意味:“汪姑娘,你是个聪明人,有些话,本宫本不该说,但看你……也是个不易的孩子。在这深宫里,想要活下去,光有聪明和谨慎还不够,还得有眼力,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更重要的是……要知道,谁才是你真正能依靠的磐石,而不是那看似繁花似锦、实则根基浅薄的浮萍。”
她的话如同重锤,敲打在汪若澜心上。“磐石”与“浮萍”的比喻,再明显不过。这是在告诫她,不要被八爷党表面的声势所迷惑,要认清谁才是真正值得托付、能够历经风雨而不倒的依靠。这既是作为胤禛生母的立场,也未尝不是一种基于政治现实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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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奴婢愚钝,只知……只知一心侍奉皇上,从未敢有其他妄想。”汪若澜再次祭出最后的盾牌,声音哽咽,带着真实的恐惧与委屈。她不能直接承认与胤禛的关系,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别无选择”和“身不由己”。
德妃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仿佛要看到她灵魂深处。良久,她才轻轻挥了挥手,语气恢复了最初的温和,却带着一丝疲惫:“罢了,本宫也只是随口说说,你听听就好。回去吧,好生当你的差。记住,在这宫里,有时候,不争即是争,不言胜万言。保护好自己,比什么都强。”
说着,她示意身边的宫女拿来一个锦盒,递给汪若澜:“这里面是些安神的香料和一支老山参,你拿去,平日里熬夜当差,补补身子。”
这次的赏赐,与良妃那枚香囊意义截然不同。它更像是一种基于某种默契的关怀和……认可?
汪若澜心中五味杂陈,叩谢恩赏后,退出了永和宫。走在长长的宫道上,她回味着德妃的每一句话。那不仅仅是告诫和试探,更是一位母亲对儿子卷入残酷斗争的深深忧虑,以及对她这个可能影响儿子命运的女子复杂难言的态度——既有利用的考量,也未尝没有一丝微弱的怜惜与期望。
德妃的提点,像一盏昏黄的宫灯,虽不能照亮所有迷雾,却为她指明了在黑暗中必须紧握的方向——那块沉默而坚定的“磐石”。前方的风雨或许会更加狂暴,但至少,她知道自己该朝向何方。剩下的,便是如何在这惊涛骇浪中,生存下去,并且,尽可能地,靠近那块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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