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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点,当中央商务区的社畜们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写字楼,惊骇地现,对面那栋摩天大楼光滑如镜的玻璃幕墙上,赫然出现了一行巨大的、用高流明投影仪打出的白色标语——
“我的抑郁症,不是你的关键绩效指标装饰品。”
字迹如刀,刻在黑色的夜幕上,像一道无法愈合的血痕。
十分钟后,标语变换。
“我不是福报的载体,我是一个人。”
保安们如临大敌,冲出来试图驱赶,却现阿哲和他的伙伴们早已在远处架好了手机,全程直播。
镜头里,阿哲举着手机,对着那些慌乱的身影高声喊道:“你们清场的度,比当年删我朋友圈的度快多了!”
这段视频被疯狂转。
一条前大厂员工的评论被顶到了最高:“那面墙上照出的不是字,是我的魂。”
顾沉舟的战线则更为隐秘和致命。
他顺着“浮光集社”那条线索继续深挖,果然现该品牌正在秘密接触多家主流媒体,筹备推出一档名为《破茧》的“新生代劳动者温情特辑”,主打“从困境走向希望”的鸡汤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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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浪费口舌,连夜制作了一份对比图鉴。
图鉴左栏,是“反击者联盟”收到的真实投稿原话:“我流产那天,还在给老板改一份永远也过不了的ppt。”右栏,则是他通过内线搞到的《破茧》节目拟用宣传文案:“她在风雨中淬炼,绽放出坚韧的职场之花。”
“我为了凑够付,连续三个月睡在公司,心悸进了急诊。”——“他用汗水浇灌梦想,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奋斗的足迹。”
这篇题为《把苦难做成糖衣炮弹的人,正在吃我们的骨头》的对比文章,逻辑清晰,证据确凿,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资本温情脉脉的面纱,露出了底下血淋淋的算计。
文章一经布,立刻被二十多家观点锐利的独立媒体全文转载。
所有的反击都已打响,形成了一张天罗地网。
就在这时,林夏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
对方声音温和,自称是某一线卫视的纪录片导演,对她们的行动表示高度赞赏,并提出愿以双倍于“浮光集社”的预算,购买《痛觉档案》的独家改编权,用于制作一档“正面引导社会情绪”的年度纪录片。
林夏没有立刻挂断,而是平静地按下了手机录音键。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不知何时下起的倾盆大雨,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您说的‘正面’,是要我把姐妹们的眼泪,都调成柔光滤镜吗?”
电话那头一阵尴尬的支吾,随即匆匆挂断。
林夏放下手机,立刻召集核心成员紧急会议。
“他们开始用钱来买了,”她环视众人,“买不下我们的故事,就买我们的记忆。今天可以是卫视,明天就可以是别的什么机构。我们必须建立一道防火墙。”
她宣布启动“记忆防火墙计划”。
计划的核心是:将联盟收集到的所有原始素材,包括音频、视频、文字稿,进行加密处理,永久存证于一个去中心化的存储网络上,并将查询密钥的生成规则向全社会公开。
“我们的通库,不属于任何机构,也不属于我们自己。它属于这段历史。”林夏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它不能被保管,只能被见证。”
窗外暴雨如注,冲刷着这个城市的浮华与罪恶。
陈导默默地举起相机,没有开闪光灯,悄悄按下了快门。
镜头定格在林夏的背影上。
她正转身走向办公室角落那个沉重的防火保险柜,将一张已经微微泛黄的、属于她自己的离职通知书,郑重地放了进去。
关上柜门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决绝得如同一次封印。
战斗似乎进入了一个短暂的平静期,舆论场上的直接对抗被她们一一化解。
然而,林夏知道,资本永不眠,它的反扑只会变得更加隐蔽,更加难以捉摸。
果然,没过几天,一个全新的、诡异的现象,在各大短视频平台悄然生。
那些平日里充斥着唱跳、搞笑和带货的喧嚣信息流中,一种新的“声音”正在被算法不动声色地推到无数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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