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霍格沃茨的六月总是带着蜂蜜酒的甜香,大礼堂的穹顶被施了魔法,映着淡蓝色的天空和飘着的白云。
四张长桌旁坐满了各个学院的学生,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假期前的雀跃,除了斯莱特林长桌的德拉科。
他正皱着眉,用银勺无意识地戳着盘子里的奶油布丁,勺底把瓷盘刮出轻微的“滋滋”声。
每隔十秒,他就会往教师席的方向瞥一眼,目光在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之间打转,像是在确认什么。
多克罗特坐在他旁边,手里摊着一本翻旧的《古代符文入门》,指尖却停在同一行字上。
后背的伤疤还在隐隐作痒,是满月决战时被诅咒黑雾烫伤的,斯内普调制的修复魔药已经让伤口愈合,但那道淡红色的印记还在,像一道藏在衣料下的无声勋章。
“你说,今年学院杯……会不会突然不是我们的了?”
克拉布的声音带着糊里糊涂的担忧,手里的烤鸡腿啃得只剩下光秃秃的骨头,油汁顺着指缝滴在长袍上,
“麦格教授上周给哈利·波特加了二十分!就因为他在魁地奇比赛里瞎扑腾,骑着扫帚追那个金色飞贼,愣是把我们斯莱特林的比分给了!凭什么啊?
我们上次帮斯内普教授搬魔药课的龙血罐子,搬了二十多个,胳膊都酸得抬不起来,也就加了五分。
往年不都是斯莱特林稳拿吗,今年可别被格兰芬多这几分几分的加给了!”
“闭嘴,克拉布!”
德拉科的声音猛地拔高,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赶紧压低音量,却还是带着咬牙切齿的骄傲,
“你忘了?连续五年都是斯莱特林拿学院杯!
今年我们的分数比格兰芬多高五十分,只要邓布利多教授不搞什么‘特殊贡献’的幺蛾子,奖杯肯定是我们的!”
他嘴上说得笃定,手指却不自觉地摸向口袋里的银色徽章。
那是斯莱特林的院徽,边缘被他摩挲得亮,冷硬的金属壳子被体温焐得温热。多克罗特瞥了一眼他的口袋,能看到徽章的银边露出来一点,随着德拉科的小动作轻轻晃动。
其实他知道,德拉科在意的从来不是那座亮晶晶的奖杯。
上周在医务室,他无意间听到德拉科跟高尔抱怨,说卢修斯来信问他“今年能不能让马尔福家的名字和学院杯一起出现在公告栏上”。
德拉科当时把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却在没人的时候偷偷捡回来,展平了夹在课本里。
就在这时,教师席上的邓布利多教授站了起来。
他的魔杖轻轻一点,大礼堂顶端的蜡烛突然晃了晃,所有的声音瞬间消失,只剩下穹顶传来的、像风拂过树叶的轻响。
“亲爱的同学们,”
邓布利多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紫色长袍,胡子上还沾着一点柠檬蛋糕的碎屑,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学院杯颁奖时刻。在宣布分数之前,我想先感谢各位教授和同学。
这一学年,霍格沃茨经历了一些挑战,但我们都一起挺过来了。”
台下传来一阵稀疏的掌声,格兰芬多长桌的哈利和罗恩互相击了个掌,赫敏则推了推眼镜,嘴角带着期待的弧度;
拉文克劳的学生们低头小声议论着分数,赫奇帕奇的学生们则显得没那么在意,反正他们的南瓜汁永远是最甜的。
多克罗特的目光扫过格兰芬多的长桌,看到哈利的手肘上还贴着一块纱布。
这是上周魁地奇比赛时,被斯莱特林队员的“除你武器”咒打偏,从扫帚上摔下来蹭到的伤。
他突然觉得,这些被学生们津津乐道的“赛场输赢”,和满月夜的黑雾、巨蛛的毒刺比起来,竟像是裹着糖霜的甜点心。
至少哈利的伤疤,会有罗恩递来的南瓜汁,赫敏帮着整理的绷带。
邓布利多教授清了清嗓子,展开手里的羊皮纸,声音透过魔法传遍整个大礼堂:“
先,赫奇帕奇学院,三百二十分;拉文克劳学院,三百五十分;格兰芬多学院,四百八十分;斯莱特林学院——”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德拉科的身体瞬间绷紧,手紧紧攥着口袋里的徽章,指节都泛白了。
“四百九十五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