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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冬的寒风卷着枯叶拍打青岛老剧院的雕花木门,梁高强举着能量检测仪站在门廊下,仪器屏幕上的波纹呈现出奇异的韵律,像段起伏的唱腔。这是座建于年的欧式剧院,红色丝绒幕布早已褪色,包厢的雕花木栏积着厚灰,唯有舞台中央的聚光灯还能勉强亮起,光柱里漂浮着无数细小的尘埃,在检测仪上显示为淡红色的能量点。
“后台的化妆镜总在午夜自动亮起。”剧院管理员裹紧大衣,声音带着后怕,“上周有个剧团来排练,演员卸妆时从镜子里看到个穿凤冠霞帔的影子,转过头却什么都没有。第二天现所有戏服都被挂在舞台中央,摆出唱戏的姿势,最邪门的是,每个戏服领口都放着颗瓜子。”
对讲机里传来林砚的声音,背景夹杂着马车轱辘的声响——柳泉村的“镇魂队”正坐着改装过的马车赶来,车厢里堆满了桃木符和月华草束。“蒲三叔说这是‘戏痴鬼’,多为生前痴迷戏曲的伶人所化。”林砚的声音带着颠簸的震颤,“他们死后魂魄附在戏服或乐器上,每到特定时辰就会出来唱戏,找不到观众就会勾活人的魂魄来听。”
春燕抱着个雕花木箱坐在马车上,里面装着从柳泉村戏班借来的行头,包括件绣着百鸟朝凤的戏衣和支紫竹长笛。“我奶奶以前是唱柳琴戏的,她说戏痴鬼最讲究‘台上规矩’。”她用指尖拂过戏衣上的金线,“只要陪它唱完一整出戏,让它过足戏瘾,怨气自然会散。箱子里的‘镇台符’是用朱砂混着演员的胭脂画的,能稳住它的魂魄不捣乱。”
白望月坐在马车前排,膝盖上放着改良过的镇魂仪,仪器的探头连接着根细铜线,缠在车窗外的柳枝上。“剧院的能量场和戏台的朝向有关。”少年盯着屏幕上的星图,“这座剧院坐南朝北,恰好对着柳泉村戏楼的方向,两地的地脉在地下相连,所以它能感应到我们这边的戏曲能量。”
墨影的黑丝从光带中延伸至剧院后台,丝线末端缠着片风干的同心鱼鳞片,接触到化妆镜的瞬间,镜面泛起层白雾,隐约映出个模糊的人影正在描眉。“镜子里的阴气浓度是外面的三倍。”女孩的声音透过丝线传来,“它的执念应该藏在镜匣里,我能感觉到丝线上的鳞片在烫,那里有和雾娘丝帕相似的情绪波动——是孤独。”
梁高强推开后台的木门,霉味中混着股淡淡的脂粉香。二十面椭圆形的化妆镜并排挂在墙上,其中一面的镜面上还残留着未擦净的胭脂痕迹,镜前的铜盆里盛着半盆清水,水面漂浮着片干枯的兰花花瓣。他用海灵晶粉末撒向镜面,粉末在玻璃上形成道金色的弧线,勾勒出个人影的轮廓,身段窈窕,像是位旦角。
突然,所有镜子同时蒙上白雾,雾中浮现出红色的字迹:“今宵三更,《霸王别姬》,缺个虞姬。”字迹消散的瞬间,墙角的留声机突然转动起来,放出段沙哑的京剧唱段,正是《霸王别姬》里的“自从我随大王东征西战”。
“它在点戏。”梁高强对着对讲机喊道,同时翻看剧院的老档案,“找到了!年这里演过最后一场《霸王别姬》,饰演虞姬的名伶苏艳秋在后台上吊自杀,原因是她的搭档——饰演霸王的老生在演出前突然病逝,没能陪她唱完最后一场。”档案里夹着张泛黄的海报,上面的苏艳秋穿着虞姬的戏服,眉眼间带着股倔强。
柳泉村的马车终于赶到,林砚提着桃木剑跳下车,剑穗上的同心结玉佩对着剧院大门微微亮。春燕打开木箱,将那件百鸟朝凤戏衣披在身上,白望月则在舞台四角布置好能量屏障,墨影的黑丝缠绕着后台的柱子,形成个巨大的符文阵。
“它要的不是观众,是搭档。”林砚看着舞台中央自动排列的戏服,“苏艳秋死前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和搭档唱完那场《霸王别姬》,所以才一直留在这里等。”他从箱底抽出柄木质霸王剑,剑身上贴着张镇台符,“春燕,你扮虞姬,我来扮霸王,陪它唱完这出戏。”
三更时分,老剧院的灯光突然全部亮起,红色丝绒幕布缓缓拉开,台下的空座位上凭空出现无数个模糊的影子,像是来听戏的观众,每个座位上都放着颗瓜子。梁高强躲在包厢里,举着能量检测仪,屏幕上的红色能量点开始有节奏地跳动,与留声机里的唱段完美同步。
春燕穿着虞姬戏衣走上舞台,莲步轻移,水袖翻飞,竟有几分专业的韵味。林砚手持霸王剑紧随其后,虽然步伐略显生硬,但眉宇间的英气与桃木剑的阳气交融,形成股强大的气场。当两人站定亮相时,后台的化妆镜突然全部转向舞台,镜面反射的光芒在幕布上形成道彩虹,个穿虞姬戏服的影子从镜子里飘出,站在春燕身边,动作完全一致,像是她的倒影。
“开始了。”林砚低声说,同时用脚尖点了点舞台地板——那里藏着块海灵晶,能确保戏痴鬼的魂魄不会失控。锣鼓声不知从何处响起,春燕开口唱道:“汉兵已略地,四面楚歌声”,声音清亮婉转,柳泉村带来的竹笛在后台自动响起伴奏,而那个影子则张着嘴,像是在无声地跟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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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高强注意到,当春燕唱到“君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时,检测仪上的能量波纹突然变得平稳,台下的影子们开始轻微晃动,像是被歌声打动。墨影的黑丝从后台延伸至舞台,丝线上的鳞片出柔和的绿光,将影子们笼罩其中,那些模糊的身影渐渐变得清晰,大多是穿着民国服饰的观众,脸上带着痴迷的神情。
“这些是以前的戏迷,被戏痴鬼的怨气困住了。”白望月对着对讲机说,同时调整能量屏障的频率,“等戏唱完,用海灵晶粉末撒向观众席,就能让他们的魂魄解脱。”
当唱到虞姬自刎的桥段时,春燕举起的道具剑突然变成了真剑——那是苏艳秋生前用过的佩剑,不知何时被戏痴鬼换了过来。影子虞姬的动作变得激烈,竟想真的自刎,林砚眼疾手快,用桃木剑格挡,两剑相碰的瞬间,影子出声凄厉的尖叫,身上的戏服开始变得透明。
“她不是想死,是想让搭档陪她!”春燕突然明白过来,扔掉佩剑,朝着后台喊道,“张老板,你的虞姬在等你!”她的声音穿透墙壁,落在后台的个旧木箱上,箱子突然自动打开,里面露出个戴着髯口的老生头冠,冠上的珠子在黑暗中闪烁。
个穿老生戏服的影子从箱子里飘出,缓步走上舞台,站在林砚身边,正是苏艳秋那位病逝的搭档。两个影子在舞台中央对视,仿佛跨越了生死的距离,随后同时转身,对着台下的观众鞠躬,动作默契得像是排练过千百遍。
梁高强趁机将海灵晶粉末撒向观众席,那些模糊的影子化作无数光点,随着戏曲的旋律缓缓上升,消失在剧院的穹顶。舞台上的两个影子开始合唱,声音虽然微弱,却异常和谐,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他们的身影化作漫天彩蝶,落在春燕和林砚的戏服上,随后渐渐消散。
黎明时分,老剧院恢复了平静。梁高强检测到能量场完全正常,后台的化妆镜不再自动亮起,留声机的唱针停在唱片的结尾处。春燕将苏艳秋的佩剑和头冠放进木箱,准备带回柳泉村的镇魂阁,剑鞘上刻着的“知音”二字在晨光中格外清晰。
“每个戏痴鬼都是孤独的艺术家。”林砚擦着桃木剑,剑穗上的同心结玉佩还残留着淡淡的戏服香气,“他们要的不是度,是有人能懂他们的戏,懂他们的遗憾。”
梁高强看着舞台上散落的彩蝶翅膀,突然有了个主意:“我们可以在两界各建个‘戏魂馆’,把这些有故事的戏服和乐器放进去,定期举办跨界戏曲演出。”他指着青岛的方向,“科学家说可以用全息投影技术,让聊斋世界的戏班和现代的剧团同台表演,这样戏痴鬼们就能永远有观众了。”
春燕立刻响应:“我奶奶的戏班愿意第一个参加!”她拿出随身携带的乐谱,上面是柳琴戏的曲谱,“我们可以把《霸王别姬》改编成两界版本,既有聊斋世界的唱腔,又有现代的配乐,肯定很精彩。”
白望月已经开始调试设备,他将剧院的能量数据与柳泉村戏楼的参数对比,现两者的共振频率可以通过镇魂仪调整到一致。“这样两边的戏曲能量就能互相传递。”少年的额间月牙痕闪着光,“以后在柳泉村唱戏,青岛的戏魂馆能收到信号,反之亦然,真正实现‘隔空对唱’。”
墨影则在整理那些散落的彩蝶翅膀,她要用这些带着戏痴鬼能量的翅膀制作新的镇魂符。“这些翅膀能增强符纸的亲和力。”女孩将翅膀磨成粉末,混入朱砂中,“以后遇到其他戏痴鬼,只要出示这符,它们就知道我们是来帮它们的,不会产生敌意。”
石蛋举着相机在剧院里四处拍照,镜头里的舞台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芒,仿佛还残留着昨夜的歌声。“梁高强,你们的全息投影能把昨晚的戏录下来吗?”他翻看着照片,“我想让柳泉村的孩子们看看,原来鬼也能唱这么好听的戏。”
梁高强笑着点头,同时打开平板电脑,上面是科学家刚来的设计图——座横跨两界的虚拟戏台,左边是聊斋世界的古朴戏楼,右边是现代的剧院舞台,中间用能量光带连接。“等建好后,我们可以举办‘两界戏曲节’,让苏艳秋和她的搭档真正实现同台演出,这次不会再有遗憾了。”
林砚站在舞台中央,想象着未来的景象:柳泉村的戏班在古朴的戏楼上唱着传统戏曲,青岛的剧团在现代舞台上演绎改编版本,能量光带中,苏艳秋和搭档的影子在两界之间穿梭,台下的观众既有聊斋世界的村民,也有现代的戏迷,大家一起为精彩的表演鼓掌。
离开剧院时,梁高强在门廊下挂了块新的牌子,上面用两界的文字写着“戏魂馆”三个字。林砚则将张镇台符贴在门后,符纸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与青岛的能量屏障形成呼应。
“又有新任务了。”梁高强看着科学家来的消息,屏幕上的能量场来自座废弃的火车站,“有人说午夜能听到蒸汽火车的鸣笛声,却看不到火车,铁轨上还会出现带血的车票。”
林砚握紧桃木剑,剑穗的玉佩与少年手中的能量检测仪同时亮。“是‘路鬼’。”他的声音带着笃定,“聊斋世界有种鬼会在生前死去的路上徘徊,等着搭最后一班车,看来这次我们要去火车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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