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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停在戏楼巷口时,月已上中天。朱漆雕花的戏楼门楣上,“凤仪楼”三个金字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檐角的铁马无风自动,出细碎的叮当声,混着楼内隐约传来的唱腔,像支未完的曲牌。林砚推开车门的瞬间,桃木剑的剑穗与即墨药杵上的红绳缠得更紧了,两人交握的手心沁出薄汗,带着城隍庙的香火余温。
“这楼光绪年间就有了。”即墨仰头望着二楼的雕花窗,窗纸上映着个模糊的水袖影子,“我太爷爷的日记里夹着张戏单,苏艳秋当年最擅演《霸王别姬》,压轴戏总在三更开嗓,台下连票友带鬼魂能坐满三层楼。”她突然凑近林砚耳边,朱砂痣在月色中若隐若现,“你听这唱腔,‘汉兵已略地’这句总差半拍,像是被人掐着嗓子没唱完——她死在这句上。”
春燕抱着刚买的油彩匣子踏上台阶,木梯出“咯吱”的呻吟,像是不堪重负。她几次想扶扶手,都被墨影拉住——那雕花扶手上积着层青灰,指腹蹭过的地方竟显出淡淡的血痕。“奶奶说戏楼的扶手不能乱摸。”女孩的声音压得极低,“当年有个戏迷摸了苏艳秋扶过的栏杆,当晚就被托梦,说‘角儿的东西碰不得’。”
墨影的黑丝顺着扶手往上攀,丝线末端卷着片残破的水袖,缎面上绣着的虞姬像已被泪水泡得花。“她的怨气里裹着胭脂香。”女孩将水袖展开,上面还沾着点干涸的油彩,“是‘醉杨妃’色的胭脂,北平荣宝斋的特供,当年只有她能用得起。”
穿卫衣的少年举着能量检测仪走进后台,屏幕上的粉光像散落的戏票,在梳妆台周围聚成个模糊的人影。“能量场带着强烈的情绪波动。”他调出戏楼的旧报纸,泛黄的版面上印着苏艳秋的剧照,凤冠霞帔的美人正蹙眉抚剑,“年冬夜,她演到《霸王别姬》的自刎戏,真把道具剑换成了真家伙,血溅戏台时,台下还以为是新创的彩头。”
白望月的镇魂仪突然指向戏台中央的红氍毹,屏幕上的能量带化作道粉光,钻进台板的缝隙里。“下面有空腔!”少年的额间月牙痕闪着微光,“里面的阴气和苏艳秋的能量完全吻合,她的戏服肯定藏在下面!”
林砚的桃木剑突然指向梳妆台的镜台,那里摆着个描金戏箱,锁孔里插着支银簪——簪头的珍珠缺了半颗,与即墨间的那支竟像是一对。他俯身打开戏箱,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件鱼鳞甲,甲片上的血迹已变成深褐色,领口绣着的“苏”字被泪水晕得涨。“她死前穿的就是这件。”他用指尖拂过甲片,“血迹里混着胭脂,是‘醉杨妃’的颜色。”
即墨突然将药杵放在梳妆台上,药香与胭脂气息缠成股奇异的甜香。镜面突然泛起白雾,映出个穿戏服的人影,正对着镜子勾画脸谱,眉峰画到一半突然停笔,指尖在镜面上反复写着“楚”字。“是苏艳秋的执念显形了。”她抽出太爷爷的日记,泛黄的纸页上画着段工尺谱,“这是《霸王别姬》的失传唱段,她当年就是想在台上唱这段新腔,结果……”
春燕的朱砂笔在镜面上轻轻一点,白雾中的人影突然转身,水袖甩出的瞬间,后台的油彩突然炸开,在空中凝成支支彩笔,自动在墙上画出楚霸王的脸谱。“她在等搭档!”女孩的声音带着激动,指着脸谱的额间,“这是‘哭脸霸王’,只有当年和她配戏的赵小楼会画!”
墨影的黑丝探入台板缝隙,丝线传来的震动让她指尖麻。“下面有戏服的重量。”她收回丝线,上面沾着些银箔碎屑,“是凤冠上的点翠,北平的手艺,当年要花三个月才能做好一顶。”
穿卫衣的少年突然现戏箱底层的暗格,里面藏着本戏本,最后一页的《霸王别姬》唱词上,“汉兵已略地”那句被红笔圈住,旁边写着“新腔,待小楼归”。“赵小楼当年被抓了壮丁。”他放大戏本上的批注,“苏艳秋等了他三年,每次演这出戏都留着这段新腔,想等他回来一起唱。”
即墨的药杵突然在梳妆台上顿了三下,后台的衣箱突然自动打开,一件件戏服飘向戏台,在空中组成支虚拟的戏班。她凑近镜面人影的耳朵,仿佛在倾听什么,随后突然睁大眼睛:“太爷爷的日记里提过赵小楼!”她指着戏本上的批注,“这人当年逃兵回来,就藏在戏楼的空腔里,亲眼看着苏艳秋自刎,却没敢出声,后来疯了,每天都来戏楼唱霸王的台词。”
午夜的戏楼突然刮起阵风,烛火在风中剧烈摇晃,戏台的幕布自动拉开,露出空荡荡的舞台,唯有中央的红氍毹上,凭空多出双绣着鸳鸯的厚底靴。林砚的桃木剑突然出鞘,剑穗的同心结与靴尖产生共振,金光中,空腔里传来水袖拂动的声响。
“她要登台了!”林砚将桃木剑横在胸前,“苏艳秋的怨气被戏楼锁了七十年,今晚要借我们的手完成最后一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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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燕迅在戏台四周贴满黄纸符,朱砂笔在空中画出道“开嗓符”,符纸贴在台柱的瞬间,后台的锣鼓突然自动敲响,节奏正是《霸王别姬》的开场点子。墨影的黑丝及时缠上台柱,丝线如蛛网般展开,将溢出的阴气尽数挡住。
穿卫衣的少年将海灵晶粉末撒向空腔,晶体遇阴气化作道金光,照亮了台下的景象:苏艳秋的魂魄穿着鱼鳞甲,正对着空无一人的台下鞠躬,水袖拂过的瞬间,台下突然多出无数模糊的鬼影,有票友,有戏班,最前排的位置上,坐着个穿军装的人影,正是赵小楼。
“赵小楼的魂魄也在里面!”少年的能量检测仪出急促的警报,屏幕上的粉光与蓝光正在缠斗,“他的愧疚和苏艳秋的执念缠在一起,成了‘戏缠魂’,必须让他们当场对戏!”
即墨的药杵突然掷向空腔,药杵在半空中炸开,无数药草碎屑如雨点般落下,苏艳秋身上的鱼鳞甲突然泛出红光。“陈家族的‘醒魂散’!”她对着戏台高喊,银簪同时划破掌心,将血珠滴向台板,“能让戏魂保持清明,唱完最后一段!”
苏艳秋的魂魄突然抬手抚剑,唱腔穿透戏楼的穹顶:“汉兵已略地,四面楚歌声——”唱到“声”字时突然拔高,正是那段失传的新腔,婉转如裂帛,听得台下鬼影纷纷落泪。
空腔里突然传来赵小楼的嘶吼,穿军装的鬼影冲破金光,跌跌撞撞地奔上戏台,跪在苏艳秋面前,声音嘶哑如破锣:“艳秋,我回来了……我来陪你唱完这段……”
林砚的桃木剑突然划出道金光,将两人围在其中,剑穗的同心结在空中织成道锦帐,上面自动浮现出《霸王别姬》的唱词。“开始吧。”他的声音带着叹息,“七十年了,该唱完了。”
苏艳秋的水袖突然缠上赵小楼的手腕,两人的身影在金光中渐渐融合,唱腔交织在一起,新腔与老调完美衔接,听得人肝肠寸断。当唱到“贱妾何聊生”时,苏艳秋的虚拟佩剑突然出鞘,却没有自刎,反而转身将剑递给赵小楼,两人对着台下深深鞠躬,身影化作漫天粉光,融入戏台的红氍毹中。
空腔的缝隙缓缓合上,台板恢复如初,只有那对绣着鸳鸯的厚底靴,还静静地摆在台中央,靴尖朝着后台的方向,像是在等待下一次开场。穿卫衣的少年检测到能量场完全正常,苏艳秋的能量带与赵小楼的合二为一,正顺着戏楼的梁柱游走,最后钻进那本戏本里,将最后一页的空白填满。
“他们永远留在戏里了。”林砚收起桃木剑,剑穗的同心结与即墨的红绳再次缠在一起,这次两人都笑着任由它去。“戏楼的老掌柜说,后来每到月圆夜,总有人能听到后台传来唱戏声,一男一女,唱腔里再没了怨怼。”
即墨用银簪将缠在一起的绳结固定成个同心结,指尖划过林砚虎口的药膏——那是她刚换的新药,带着薄荷的清凉。“陈家族的药不仅能去疤,还能安神。”她从布包里取出个锦囊,里面装着晒干的合欢花,“太爷爷说戏魂最忌孤苦,这花能让他们睡得安稳。”
春燕和墨影坐在戏台边,看着对方指尖的油彩,突然同时哼起《霸王别姬》的调子。女孩们的歌声在戏楼里回荡,惊得烛火又摇晃起来,镜面上的白雾渐渐散去,露出苏艳秋和赵小楼的合影,两人穿着戏服,笑得像个孩子。
穿卫衣的少年将戏本放回戏箱时,现里面多了张戏票,上面用胭脂写着“下一站,书院”。他举着戏票给众人看,能量检测仪突然又亮了起来,屏幕上的光点正往老城的书院方向移动,带着熟悉的墨香波动。
“是书鬼的同伴。”林砚的目光投向书院的方向,桃木剑的剑刃映出片晃动的书页影子,“他们的文脉还没续完。”
即墨将药杵扛在肩上,银簪在间闪闪亮,左眼尾的朱砂痣在月光中红得像滴胭脂。“正好,我太爷爷的日记里记着些失传的孤本,说不定能帮他们补完未竟的文章。”她朝林砚伸出手,掌心的伤口已经长出新肉,嫩得像初春的芽,“再结次羁绊?”
林砚握住她的手时,戏台的烛火突然齐明,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幕布上,与苏艳秋和赵小楼的身影重叠在一起,像是幅流动的皮影戏。春燕和墨影相视而笑,悄悄将缠在马车栏杆上的红绳又系了个蝴蝶结,绳结随风轻晃,像是在为这场未完的戏文打着节拍。
戏楼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关上,门轴的“咿呀”声像是戏班的落幕鼓点。后台的烛火渐渐平息,只有那面镜子,还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粉光,像是在等待下一个需要圆戏的魂魄,也像是在祝福着跨界镇魂队的下一段旅程。
马车朝着书院的方向驶去,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的声响,与远处传来的读书声渐渐融合,形成段独特的韵律,在老城的夜色中缓缓流淌。而戏台的红氍毹下,那道桃木剑留下的痕迹,正渐渐与台板融为一体,像是从未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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