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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途龙魂秘境深处,那方由应灼以空间之力撑开的奢华洞府内,灼热与清冷的气息在经历了先前那场惊心动魄的纠缠后,并未消散,反而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全新的平衡。应灼盘膝坐于灵池旁,周身狂暴的龙元已逐渐平息,只是眉宇间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她熔金色的眼眸偶尔抬起,落在不远处静坐调息的云尧月身上时,不再是最初的审视与冰冷,也不再是失控时的纯粹兽性与占有,而是一种深沉的、带着些许不自在,却又无法移开的目光。云尧月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目光。“可稳固了?”云尧月轻声问道,语气自然,她缓缓睁开眼,对上应灼的视线,并未闪躲。她的眼神依旧清澈平静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应灼喉头微动,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声音带着伤后初愈的沙哑:“嗯。”顿了顿,她又生硬地补充了一句,“……多谢。”这两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显得格外艰难,却也分量极重。谢的不是救命,而是在她最混乱脆弱之时,那份不曾远离的包容与引导。云尧月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起身道:“既然如此,我们该离开了。此地不宜久留,宗门也在等消息。”“好。”应灼站起身,动作间已恢复了往日的利落,只是目光在掠过云尧月纤细的脖颈和手腕时,会微微一顿,那里还残留着她失控时留下的、几不可察的红痕。她指尖微动,最终却什么也没做,只是沉默地开始收敛洞府内的气息,准备撤去空间锚定。离了那龙魂秘境,外间天光正好,流云舒卷,两人都微微眯起了眼。依旧是那片被瘴气笼罩的雨林,但心境已与来时截然不同。云尧月与应灼并肩御空而行,速度不疾不徐,与其说是赶路,不如说是一种默契的缓冲,用以消化秘境中所见所感,以及,调整彼此间那愈发微妙的关系。数日行程,穿过莽莽山林,越过凡人城池。有时,云尧月会主动说起一些太一仙宗的趣事,或是她早年游历时的见闻,声音清越平和。应灼大多时候仍是听着,但不再像最初那样毫无反应,偶尔会简短地评价一句,或是指出某处地脉的奇特,其见识之广博,令云尧月也时常侧目。龙族漫长的寿元,终究是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积淀。更多的时候,是无声的同行。云尧月能感觉到,应灼似乎下意识地将距离拉近了些,不再是之前那种泾渭分明的并肩,而是保持在一种伸手便可触及的范围。当她因辨认方向而稍稍放缓速度时,应灼也会随之调整,绝不会将她独自抛在前面。夜间休憩时,云尧月在篝火旁打坐,应灼靠坐在不远处的一棵古树下。夜风微凉,带着山林间的湿气。云尧月并未说什么,只是自然而然地分出一缕精纯温和的太一灵力,如同无形的薄毯,轻轻笼罩在应灼周围,既驱散了寒意,那清冽的气息也让她因旧伤初愈而稍显滞涩的龙元运转更为顺畅。应灼只是身体微僵,却没有拒绝,只是在那灵力笼罩过来的瞬间,闭合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随即又归于平静,仿佛默认了这份无声的照料。走走停停,约莫半月之后,远方天地间,那熟悉的、巍峨连绵的仙山轮廓终于映入眼帘。千峰竞秀,云雾缭绕,霞光瑞霭笼罩其间,正是中洲北境之巅——太一仙宗。越是靠近,灵气愈发浓郁精纯。山门处,巨大的白玉牌坊高耸入云,上书“太一”二字,道韵流转。守山弟子远远见到一道青色流光飞来,待看清流光中那道清丽绝尘的身影时,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涌上激动与崇敬之色。“是云师姐!云师姐回宗了!”消息如同插了翅膀,迅速在内门弟子中传开。云尧月与应灼按下遁光,落在山门前。几名守山弟子立刻躬身行礼,态度恭敬无比,眼中充满了由衷的敬佩与喜悦:“恭迎云师姐回宗!”他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云尧月身旁的应灼所吸引。那女子身姿挺拔,容颜明艳张扬,一双凤眸顾盼生威,周身虽未刻意释放气息,却自然流露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与云师姐那如水般的沉静气质截然不同,却又奇异地和谐。“这位是……”一名弟子大着胆子询问。“应灼道友,我的友人。”云尧月温和介绍,语气坦然自若。“友人”二字,让应灼眼睫微动,却并未出言反驳,只是抱臂立于一旁,默认了这个身份。弟子们恍然,虽对应灼的身份依旧好奇,但既然是云师姐的好友,便不再多问,只是态度愈发恭谨。云师姐离宗几年,修为似乎更加深不可测,而这位应道友,观其气度,绝非寻常修士。踏入山门,熟悉的景象扑面而来。白玉铺就的阶梯蜿蜒向上,两侧灵泉叮咚,奇花异草吐纳芬芳,空中时有弟子御剑飞行,见到云尧月,无论修为高低,年岁长幼,大多会停下行礼,口称“云师姐”或“云师叔”,目光中充满了真诚的敬仰与喜悦。“你在宗门内,威望倒是不低。”应灼走在云尧月身侧,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淡淡说道。云尧月轻轻摇头:“皆是师长爱护,同门抬爱。”她目光掠过那些熟悉的山峰,望月峰依旧清冷,天枢峰讲道堂的钟声悠扬,百草峰的药香隐隐传来……几年游历,恍如一梦。归来,此处仍是心安之处,只是身边,多了个意想不到的同行者。她察觉到一些年轻弟子在偷偷打量应灼,眼中既有好奇,也有一丝对强者天然的敬畏。应灼对此视若无睹,只是目光偶尔扫过太一仙宗的布局,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此派气象,确实有玄门正宗之风范。两人先去执事堂简单报备了回宗事宜,随后云尧月便带着应灼径直前往太一峰主殿,拜见宗主。主殿之内,宗主与几位核心长老早已得到消息等候在此。见到云尧月安然归来,气息沉凝,修为更有精进,几位长者眼中都露出欣慰之色。“回来就好。”宗主须发皆白,面容慈和,目光落在云尧月身上,满是关爱。“劳宗主与诸位师叔挂念。”云尧月躬身行礼,随即神色一正,“弟子此次外出,遭遇幽冥道邪修,更有重大发现,需即刻禀明。”她将万兽森林遭遇元婴邪修偷袭,以及后来与应灼在龙魂秘境的发现,详细道来,只是略去了其中涉及自身道骨与应灼本源的具体细节,只言明是依靠法宝与友人相助才得以脱险并发现遗迹。殿内气氛凝重,幽冥道死灰复燃,牵扯上古秘辛,令众长老深感事态严重。“幽冥道……竟真的卷土重来!”一位面容严肃的执法长老沉声道,殿内气氛顿时凝重起来。“龙族古战场遗迹,幽冥死气缠绕……此事非同小可。”宗主沉吟,“看来,需立即联络天衍学宫、凌霄剑宗、无极圣地等派,共商对策。幽冥道所图非小,其手段诡异,需得早做防备。”云尧月又将那副得自龙魂草的地图信息拓印出来,呈给宗主。“此图指向不明,但既有幽冥道标记,或是一条重要线索。”宗主接过玉简,神识扫过,面色更为凝重,“此事交由宗门处理,尧月,你此番立下大功,又历经艰险,先好生休整。这位应灼道友……”他目光转向一直静立一旁,气场却不容忽视的应灼。“龙裔,应灼。”应灼抱拳一礼,不卑不亢,“恰逢其会。”宗主深深看了她一眼,似能感受到她体内那浩瀚而古老的龙族力量,微笑道:“应道友对尧月有援手之恩,便是我太一仙宗的贵客。请在宗内安心住下,若有任何需要,尽管提出。”离开太一峰,云尧月带着应灼回到了望月峰。故地重游,洞府依旧清冷,却因两人的归来,驱散了几分常年累积的寂寥。“你便住这间静室吧。”云尧月为应灼安排妥当,“此处清静,灵气也尚可。”应灼打量了一下简洁却雅致的静室,点了点头。她的目光落在云尧月身上,忽然道:“你那些同门,看你的眼神,倒是有趣。”云尧月微怔,随即明白她指的是那些敬仰的目光,轻声道:“宗门于我,有养育之恩,师长于我,有关爱之情。我所能做,不过是尽己所能,不负所望罢了。”应灼看着她平静的侧脸,忽然想起在龙魂秘境中,她因自己受伤而失控的气息,那双总是一片沉静的眸子里燃起的惊急与愤怒。那时的她,与此刻说着“不负所望”的她,似乎有些不同。“何必总是背负那么多。”应灼声音低沉了些许,“你的道,是你自己的。”云尧月抬眸,对上她熔金色的眼眸,那里面似乎少了几分平日的锐利,多了些难以辨明的情绪。她心中微微一动,似有暖流划过。“嗯。”她轻轻应了一声。窗外,夕阳西下,给望月峰披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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