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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星轨异动,旧痕新伤
星陨城的蓝光尚未从晨雾中褪尽,沈清辞已立于观星台最顶层。
青光剑斜倚在汉白玉栏杆上,剑身在晨光里流转着淡淡的莹光。他指尖划过剑鞘内侧那行“三族无隔,共守星海”的刻字,指腹能摸到昨夜新添的温度——那是先祖光雨融入眉心时,留下的灼痕般的印记。
“清辞。”
灵汐的声音从石阶传来,她怀里抱着一卷泛黄的星图,额间的星辰印记还残留着微光。“你看这个。”她将星图在石桌上铺开,图上用朱砂标注的星轨竟有七处偏离了原位,最西侧的“归墟星”旁,还多了一道从未见过的暗红轨迹。
沈清辞俯身细看时,袖中突然飞出三枚青光凝成的符篆,符篆悬在星图上方,竟与那七处偏离点一一对应。“这是……”他猛地抬头,观星台顶端的测星仪突然出刺耳的嗡鸣,铜制的指针疯狂转动,最后死死钉在西北方向。
“轰隆——”
一声闷响从城外传来,周铁柱的吼声紧接着炸响:“娘的!人偶咋自己动了?!”
两人奔下观星台时,正见那尊青铜人偶跪在城门口,巨锤深深砸入地面,锤下的青石砖裂开蛛网般的纹路,纹路里渗出暗红的汁液,像是某种生物的血。更诡异的是,人偶背后的甲胄上,浮现出与星图上暗红轨迹一模一样的纹路。
周铁柱急得满脸通红,正想上前拉扯,却被灵汐拦住。“别动!”她指尖的星辉落在人偶甲胄上,那些暗红纹路竟像活物般蜷缩起来,露出底下一道陈旧的划痕——那划痕形状古怪,像是用某种尖锐的兽爪刻下的,边缘还残留着极淡的黑气。
“这是……山君的爪痕?”沈清辞握住剑柄,掌心沁出冷汗。昨夜山君的黑雾明明已被彻底净化,怎么会在人偶身上留下旧痕?
青铜人偶突然出一阵齿轮转动的咔嗒声,头颅缓缓转向西北方,眼眶里的红光忽明忽暗。周铁柱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扯开衣领,露出锁骨处的胎记——那片形似巨锤的暗红色印记,此刻竟在烫,与人偶甲胄上的纹路隐隐共鸣。
“俺爷爷临终前说过,”他声音紧,“要是胎记烫,就往西北走,去找‘蚀骨渊’。”
话音未落,灵汐怀里的星图突然无风自燃,灰烬在空中拼出半句话:“归墟星陨,三族血契……”最后几个字尚未成形,便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狂风卷散。观星台的测星仪再次爆鸣,这次指针指向的,正是西北方的天际。
沈清辞的青光剑突然震颤起来,剑身在鞘中出龙吟般的低啸。他拔出剑,只见剑身上映出一幅流动的画面:无数星辰坠入漆黑的深渊,深渊底部,一双覆盖着黑鳞的巨眼缓缓睁开。
“蚀骨渊。”灵汐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她额间的星辰印记突然刺痛,“那里是祖辈封印山君之前,关押凶兽的地方。”
周铁柱已翻身跃上青铜人偶的肩膀,他拍了拍人偶的头颅,那尊沉默的青铜造物竟缓缓站起身,巨锤在地面拖出长长的火花。“管他是啥妖魔鬼怪,”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俺们三个,再加上这铁疙瘩,还怕搞不定?”
沈清辞望着剑身上逐渐清晰的深渊图景,突然想起先祖光雨中的一句话:“山君只是先锋,真正的风暴在归墟之下。”他转头看向灵汐,少女正仰头望着天空,原本规整的星轨此刻乱成一团,最亮的那颗“镇星”周围,竟缠绕着丝丝缕缕的黑气。
“得去蚀骨渊。”沈清辞将青光剑归鞘,“星轨异动不是巧合,归墟星的轨迹已经快碰到蚀骨渊的结界了。”
灵汐从怀中取出半块星符,星符表面的纹路正随着星轨的变化闪烁不定。“我爹留下的手札里说,蚀骨渊的结界靠三族血契维持。”她将星符递给周铁柱,“你试试把这个嵌进人偶掌心。”
周铁柱依言照做,星符刚触碰到人偶掌心的凹槽,便出一阵耀眼的金光。青铜人偶突然迈开脚步,朝着西北方走去,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星图标注的方位上,像是在引路。
“看来这铁疙瘩比俺们清楚路。”周铁柱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俺去叫城里的老铁们加固城门,你们俩准备家伙,咱们日落就出。”
沈清辞点头时,眼角瞥见灵汐的手腕——那里缠着一圈白色的绷带,绷带边缘渗出淡淡的血渍。昨夜激战时光网反噬,她为了撑住黑雾,硬生生受了山君三道黑气蚀伤。
“伤口还疼?”他伸手想碰,却被灵汐下意识躲开。少女垂下眼帘,将手腕往袖子里缩了缩:“没事,星辉在慢慢修复。”
沈清辞没再追问,只是从怀中摸出一个青瓷小瓶,放在石桌上。“这是我族特制的清露,能压制黑气。”他转身走向观星台,“我去取些符文,日落时城门口见。”
灵汐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石阶尽头,才拿起那只青瓷瓶。瓶身上刻着沈家独有的云纹,她拔开塞子,一股清冽的草木香漫出来,手腕上的伤口竟真的不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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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的风卷着晨雾掠过城墙,青铜人偶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灵汐抬头望向乱成一团的星轨,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的眼神——那是与此刻相同的,混杂着担忧与决绝的眼神。
“娘,”她轻声说,“这次我们不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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