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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爱惜的那件高级西装已经被扯成了一团不堪入目的破布烂条,不仅衣服上皱皱巴巴沾满了脏印,脸上还被罪魁祸首恶趣味地用黑色记号笔在上面画了个很大的猪头。
刑澜跟在人群后面瞄了一眼,却觉得那猪头的画风好像丑得有点眼熟。
他蹙了蹙眉心,好似是想到了什么。
那个打齐博的凶手非常的聪明且小心,甚至可以用狡猾来形容。
他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提前毁坏了餐厅卫生间附近所有的监控摄像头,还在卫生间门口放上了“正在清扫,请勿进入”的黄色指示牌。
之后来想上厕所的男人们看见了这牌子都转头就走,因此这么长时间了,始终没人发现一直半死不活躺在里面的齐博。
这场时隔三年的同学聚会因为齐博的突然受伤弄得鸡飞狗跳,由于监控惨遭破坏,无一幸免,没人能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是谁无缘无故下手这么狠毒。
最后还是裴智班长手忙脚乱地打了120,带着几个男生一起七手八脚地把齐博送到了救护车上。
眼看着停在路边的救护车闪着灯扬长而去,一个女生心有余悸地拍拍自己的胸口:“吓死我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谁这么狠,把齐博打成那样?”
“不知道啊,估计是一个人上厕所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混混吧。”一个同学皱眉道,“这条路上虽然热闹,治安也是真的不好,游荡的小混混特别多,听说前几天还有个当众抢劫的。哎,齐哥也真是惨。”
“你说的对,越晚越不安全,尤其咱们班女生特别多。大家今天还是早点回去吧,齐博那边有班长陪着,有什么情况随时会在群里和大家说的。”
那人说完,其他人纷纷点头应和。
发生了这种事,齐博到现在还生死不明,没人有心思再续第二场了。一群人互道再见,便提前结束了聚会。
刑澜在路口站了几秒钟,刚低着头点开手机屏幕,突然感觉身旁有谁拍了拍他的左肩。
他转过头,李柏冬却从他的右边幽幽冒了出来,脸上笑嘻嘻的:“哥,今天聚会开心吗?”
刑澜默了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多大了?幼不幼稚?”
李柏冬嘿嘿笑了两声,抬手自然地搂住他的肩,俯在刑澜的耳边轻声问道:“哥,你还没回答我呢。今天聚会开心吗?这家餐厅的菜怎么样,有没有吃什么特别好吃的?”
刑澜回忆一番,回答道:“也没什么特别好吃的,就餐后的烤布丁还不错……不是很甜。”
李柏冬眯了眯眼,低头仔细在刑澜脖子间闻了闻,没闻到什么和以前不一样的气味,只有淡淡的柑橘清香,是餐厅香氛的味道。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着亲了刑澜一口,速度很快,根本不给人躲闪的机会。
李柏冬亲完便回到了自己的摩托上,挑了挑眉,热情洋溢地对刑澜说:“哥,走吧,我们回家。”
刑澜正想上车,却在路灯昏黄的光下,忽然感觉坐在摩托车上笑意盈盈看着他的李柏冬看起来有些不对劲。
少年的脸上好像多了一道小小的口子,像被什么尖锐东西划的。
虽然穿的还是最近常穿的那一套衣服,袖口和衣角却不知为何有点皱了,还沾上了一点不太明显的水渍。
还有……
刑澜面色一凝,问李柏冬:“你的那条项链呢?”
李柏冬有一条细细的银色锆石项链,是他在他最喜欢的一家潮牌店里买的,项链很闪很酷,他非常喜欢,几乎天天都戴。
李柏冬愣了一下,很快便眨了眨眼睛说:“在家呢。怎么了哥?”
刑澜有些怀疑地瞥了他一眼:“是吗,我记得我刚才来的时候还看见你戴着它啊。”
李柏冬仍否认道:“没有啊。哥,你是不是记错了?我这几天皮肤有些过敏,一直都没戴项链的。”
刑澜看了看他,像是被他说服了,没再继续追问,坐上李柏冬的摩托后座,从后面熟练地抱住他的腰。
李柏冬以为刑澜不在意这件事了,然而车开到半路,刑澜眯着眼看着城市绚烂的夜景,忽然聊天似的随口说道:“刚才吃饭的时候,我们班有个人被人堵在卫生间里揍了。”
“啊?”李柏冬故作惊讶,即使刑澜在他身后看不见,仍然夸张地睁大了自己的眼睛,演得十分敬业,“怎么被揍了?天哪,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不知道。他说喝多了,去了趟厕所,然后就再也没回来了。”刑澜环着李柏冬的腰,能明显感觉到他身上的肌肉相比刚才变得更加紧绷与僵硬。
“后来我们吃完饭一起去找他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晕倒在男厕所里,满脸都是血,伤得很重。要不是120及时赶到,可能命都没了。”
“这样啊……”李柏冬沉默片刻,情绪不明地扯了扯唇角,关切道,“那真是太可怕了,哥你没被吓到吧?”
刑澜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又淡淡开口:“被打的那个人上学时和我很不对付,有一次我和他还打了一架,最后两个人都被叫了家长,写了整整五千字的检讨书。”
刑澜自嘲般轻轻地呵了一声,抬眼问李柏冬,眸色复杂:“你说惨不惨?”
“……嗯,确实挺惨的。”
李柏冬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急着想换个话题,可刑澜一直没给他这个机会,无论他尝试着说什么,刑澜都会把话题拉回齐博这件事儿上。
最后他只得舔了舔唇,顺着刑澜的话问道,“哥,那你那时为什么和他打架呀?”
刑澜没正面回答李柏冬的问题,反而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腰,冷不丁地反问道:“你问我?我还想问你,今天为什么打架?”
李柏冬呼吸一滞,旋即干笑两声道:“哥,你在说什么呢?我没有打架呀。”
“你进了餐厅后,我一直都在外面乖乖等你呢。”
“是吗。”刑澜顿了顿,毫不留情地拆穿他,“那你刚才在外面等我的时候,到底干了什么,能把衣袖都弄湿了,脖子上戴得好好的项链也给弄没了?”
李柏冬刚想反驳,就听刑澜平静道:“如果到家后我没有在家里找到你的那条项链,你打算怎么解释?”
这句话像是致命一击,把李柏冬瞬间问得哑火了。
凡事只要做了就必定留下痕迹,即使再优秀的凶手也无法完成完美犯罪,更何况刑澜作为本案的侦探,和“凶手”还是朝夕相处的熟悉关系,比其他人更容易看出对方最细微的反常与破绽。
刑澜有点奇怪,李柏冬和齐博今天明明是第一次见面,虽然在餐厅门口的确有点口角,但不至于气到直接把人打成这样吧。齐博看上去真的很惨,就那伤势,少说也得在医院里躺个十天半个月的。
李柏冬吸了吸鼻子,小声嘀咕道:“谁叫他刚才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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