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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台之上,万生广场的诵经声由高亢转为低回,如同一场盛大的催眠。
第一批香客开始陆续走上莲台,恭恭敬敬地来到三尊“活观音”面前上香祈愿。
黄蓉端坐在正中央的莲台之上,法袍庄严,观音面具下的面容看不真切,唯有那双露在外面的纤纤玉手此刻正结着“大悲印”,指尖微翘,宝相庄严。
然而,就在那华丽的锦绣法袍之下,她的身体正在经历着一场无声的战争。
机关启动了。
她感到固定双腿的那两根精铜滑轨开始缓缓向两侧滑动。那动作极慢,但她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双腿正在被一点一点地、不可逆转地撑开。
大腿内侧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娇嫩肌肤,因为拉伸而紧绷。
那种被强行展露的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合拢,但铜轨的力道虽然缓慢,却蕴含着千钧机括之力,且是从关节处力,冷冰冰地、不容拒绝地将她的双腿越拉越开。
黄蓉本能的暗暗运气,丹田内那一缕精纯的“九阴内力”开始流转。她试图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想要凭借内功抵御那铜轨的拉扯。
然而,就在她力的瞬间,下方的铜轨似乎感应到了阻力,竟然出了“咔哒”一声锁死的声音,紧接着一股更强的反作用力袭来。
“该死……”
她咬紧牙关。
这种无力感……明明身怀足以独步天下的绝世武功,此刻却被这冰冷的机械死死压制,只能任人摆布的荒谬感……如同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锯着她的自尊。
对于无遮坊而言,“莲花渡厄”并非偶尔为之的戏码,而是一条成熟得令人指的敛财产业链。
他们在攀城散布谣言,雇佣“暗桩”在民间传颂有“活菩萨”显灵,专治疑难杂症。
而为了圆谎,他们特意挑选像海棠、芍药这样原本出身富贵、知书达理的女子,甚至像黄蓉这般学识渊博的“极品”,利用她们的见识与谈吐,配合扩音的机关构造,来从高处“指点迷津”。
百姓愚昧,只当那高高在上的威严法相是真神降临,却不知那法座之下,其实是通往修罗场的肉欲甬道。
“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
此时,一名衣衫褴褛的老妇跪在莲台正下方,哭喊声通过特殊的传声铜管,清晰地钻入黄蓉的耳中“信女的孙儿染了怪病,高烧不退,求菩萨赐下仙方,救救我那苦命的孙儿吧!”
黄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双腿被铜轨强行拉开至极限的酸楚。
她博古通今,医术更是得自乃父黄药师真传,虽然此刻身陷地狱,但那份济世救人的本能让她无法对老妇视而不见。
她微微气沉丹田,即便下身赤裸悬空,上身的法相却纹丝不动,声音通过面具的共鸣,变得空灵而威严“善信莫慌。此乃时疫暑湿之症,非鬼神之祸。去城西药铺,取青蒿、滑石、甘草各三钱,煎水服下,三日可解。”
“谢菩萨!谢活菩萨!”老妇激动得磕头出血。
而在黄蓉左侧的莲台上,同样被拉开双腿的海棠,却出了几声极不自然的、带着颤音的“慈悲”回应。
“嗯……啊……善信……多……多积德……便是……”
那声音里夹杂着明显的喘息。
黄蓉余光瞥去,只见海棠的莲台微微震动,显然底下的客人并没有给她“好好说话”的机会,正变着法子折磨她。
那种隐约传来的、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呻吟声,像钩子一样勾扯着黄蓉的神经。
“呵,真是好一副悲天悯人的菩萨心肠。”
脚下的密室里,李莫愁冷冷地看着头顶那具正在“普度众生”的肉体,眼中的嫉妒与施虐欲交织成火,“上面在救人,下面却张着腿等人玩。这位女侠好享受呀。”
“菩萨慈悲!”此时,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中年妇人跪在她面前,满脸虔诚,“民妇的丈夫常年在外做工,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民妇想问菩萨,他在外面可还平安?”
黄蓉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双腿被强行拉至极限的颤抖,声音空灵而悲悯“阿弥陀佛。善信的夫君远行在外,自有福报护佑。只需在家中好生等候,自会平安归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感受到双腿已经被撑到了一个极其羞耻的角度……几乎成了“一”字马。
一阵微风,灌了进来。
那是从下方密室吹上来的风,带着一股地下的潮湿与脂粉气,毫无阻碍地拂过她那片毫无遮掩的幽谷。
那片她甚至连靖哥哥都很少在光亮下细看的私密之地,此刻正像是一朵盛开的兰花,赤裸裸地悬在两个世界的交界处。
密室之中,灯火通明。
不同于那两个早已如饿狼般喘着粗气的面具男,李莫愁并没有急着动手。
那双掩藏在面具后的美目,此刻正泛着一种近乎老辣仵作般冷静而残酷的光芒。
“将聚光铜镜推过来,剔亮灯芯。”李莫愁冷冷吩咐。
坊丁依言调整机关角度,几面早已备好的铜镜将周围灯火汇聚成一道刺目的光柱,瞬间打在了黄蓉悬空的胯间。
“啧。”
李莫愁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她缓缓走近,微微仰头,视线在那具被撑开的肉体上寸寸巡视。最终定格在那片彻底暴露的私密之处。
即便是在这等羞耻的姿态下,那里的肌肉依然呈现出一种极其美妙的收缩感,仿佛一座紧闭的城门,在拼命抗拒着外界的窥探。
“这不仅仅是保养得好,”李莫愁眯起了眼睛,喃喃自语,“这种肌肤下隐隐透出的韧性……这女人,功夫很不俗呀。”
“果然是极品。”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不仅仅是皮肉的白皙,你们看这骨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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