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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嘶吼还在继续,血月的光芒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诡异的红影。
陌晚舟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被苏青歌死死地抱在怀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和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血腥味的清冷香气。
她的锁骨还在疼,那圈深深的牙印像是在提醒她刚才的惊险。
可看着苏青歌埋在她肩窝的脑袋,看着她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肩膀,陌晚舟突然觉得,这个血月之夜,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至少,在所有丧尸都变得狂躁嗜血的时候,有一个感染者,把她所有的疯狂,都变成了对自己的、近乎偏执的亲密。
“苏青歌……”陌晚舟的声音有些发哑,抬起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落在了她的背上,“别抱太紧,我喘不过气了。”
苏青歌似乎听懂了,手臂微微松了松,却还是不肯放开,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在她的肩膀上又轻轻咬了一口,这次很轻,像个安抚的吻。
窗外血月悬空,尸潮狂躁。
窗内,她被她的丧尸紧紧抱着,肩上是新鲜的牙印,心里是乱成一团的心跳。
陌晚舟闭上眼睛,轻轻叹了口气。
算了,就这样吧。
至少在这个疯狂的夜晚,她还在她怀里。
她咬着我的颈窝,像守着唯一的糖
血月的红光透过窗帘缝隙渗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扭曲的红痕,像蜿蜒的血。
楼下的嘶吼声不知何时低了些,却带着一种更让人不安的沉闷,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陌晚舟被苏青歌圈在怀里,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肩膀还在隐隐作痛。苏青歌的力气大得惊人,手臂像铁箍一样勒着她的腰,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揉碎,脸颊却轻轻蹭着她的颈窝,带着点讨好的柔软,和刚才那股近乎疯狂的躁动判若两人。
“松点……”陌晚舟的声音闷在她的肩窝,带着点气音。
锁骨上的牙印还在发烫,那是血月最盛时留下的印记,深得几乎要破皮,此刻被苏青歌的呼吸一吹,又泛起细密的痒意。
苏青歌似乎听懂了,手臂微微松了松,却把脸埋得更深了,鼻尖蹭过她颈侧的皮肤,带着点潮湿的汗意。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急促,喉咙里的“呜呜”声也变得轻柔,像小猫在哼唧,可抱着她的手,却半点没有松开的意思。
陌晚舟的心跳乱得像团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苏青歌的体温,比平时更高些,烫得像团火,透过薄薄的睡衣渗进来,熨帖着她微凉的皮肤。颈窝处的触感又软又痒,带着点短发的摩擦,和她身上那股清冽中混着淡淡血腥的气息,诡异得让人安心。
“你刚才……是不是很难受?”她低声问,声音轻得像叹息。
血月的光芒渐渐淡了,天边泛起一丝灰蓝,想来离天亮不远了。可她忘不了刚才苏青歌眼里的躁动,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像被困住的野兽在挣扎。
苏青歌没回答,只是在她的颈窝里轻轻蹭了蹭,然后张开嘴,用牙齿很轻地啃了啃她的颈侧。
不是咬,更像一种带着安抚的磨蹭,牙齿的钝感落在皮肤上,有点麻,有点痒,却奇异地驱散了刚才残留的恐惧。
“别闹……”陌晚舟的脖子缩了缩,却没真的躲开。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习惯苏青歌的亲近,甚至开始贪恋这份在末世里显得格外奢侈的温度。
苏青歌啃了一会儿,似乎觉得不够,又往前凑了凑,找到她颈侧最柔软的那块皮肤,轻轻咬了下去。
这次比刚才重了点,却依旧带着克制,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牙齿落下又抬起,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然后用舌尖轻轻舔舐,带着点湿润的温热。
“苏青歌!”陌晚舟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呼吸都乱了。
颈侧是敏感的地方,被她这样又咬又舔,像有电流窜过,麻得她指尖都在发颤。
苏青歌却像是没听到她的抗议,反而得寸进尺地把整个脸颊都贴了上来,嘴唇蹭着她的锁骨,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她的呼吸越来越烫,抱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些,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再也不分开。
陌晚舟的心跳越来越快,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能感觉到苏青歌的情绪——不是狂躁,不是攻击欲,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依赖,像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用尽全身力气都要攥紧。
“好了……别咬了……”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抬手轻轻拍了拍苏青歌的背,“天亮了,没事了。”
苏青歌似乎听懂了“天亮了”三个字,动作顿了顿,咬在颈侧的牙齿慢慢松开,却依旧把脸埋在她的颈窝,不肯抬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呜”声,像在撒娇,又像在确认她不会跑。
陌晚舟叹了口气,任由她抱着。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血月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灰蒙蒙的晨光,像被水洗过的抹布。楼下的嘶吼声稀稀拉拉的,不再像刚才那样密集,想来那些被血月影响的丧尸,也渐渐恢复了常态。
可苏青歌还没松开她。
她像只黏人的大型犬,赖在她怀里不肯动,偶尔会用牙齿轻轻碰一下她的皮肤,留下点转瞬即逝的痒意,然后用脸颊蹭一蹭,像是在盖章确认“这是我的”。
陌晚舟的脖子被她蹭得有点痒,忍不住笑出了声:“你是属狗的吗?这么爱咬人。”
苏青歌抬起头,蓝眼睛里还带着点刚睡醒的迷蒙,听到她的笑声,嘴角也跟着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淡的笑,然后凑过来,在她的嘴角上轻轻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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