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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岚的脸白了,身体抖得像筛糠:“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抱孩子的姿势不对。”陌晚舟捡起地上的消防斧,走到苏青歌身边,“真正的母亲,不会那样扔孩子。还有你的高跟鞋脚印,岛上根本没有适合穿高跟鞋的路,你是坐船来的,和那艘研究所的船一起。”
远处传来船靠岸的声音,还有人在喊:“林助理,拿到觉醒剂了吗?”
林岚的脸色彻底变得惨白,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遥控器,按下了按钮。灯塔的顶层传来“嘀嘀”的声响,像是定时炸弹的倒计时。
“同归于尽吧!”她笑得疯狂,“陈博士说了,得不到觉醒剂,就让你们和这破岛一起炸了!”
苏青歌没说话,只是反手一掌劈在林岚的脖子上。林岚哼都没哼一声,软倒在地。
“快带念念走!”苏青歌把婴儿塞进陌晚舟怀里,“我去拆炸弹!”
“一起走!”陌晚舟拽着她的手,“没时间了!”
婴儿在怀里不哭了,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苏青歌,突然伸出小手,抓住她胸前的银锁——那是苏青歌一直戴着的,刻着“歌”字的长命锁。
苏青歌的脚步顿了顿,看着婴儿的眼睛,突然笑了,那道淡蓝色的青鸟纹在她后颈亮起,亮得像团火。
“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到。”她把短刀塞进陌晚舟手里,“记住,去码头的渔船,钥匙在我鞋里。”
她转身往灯塔顶层跑,背影在阳光下越来越小。陌晚舟抱着婴儿,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发现她后颈的纹路,和婴儿的瞳孔颜色,竟是一模一样的蓝。
远处的爆炸声震耳欲聋,灯塔的顶层炸开了花,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
陌晚舟抱着婴儿往码头跑,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知道苏青歌不会来了,就像知道那艘靠近的船,根本不是研究所的救援,而是……
她低头看向怀里的婴儿,小家伙正咯咯地笑,小手把玩着那把生锈的钥匙——是从苏青歌鞋里找到的,不是渔船的钥匙,上面刻着个微小的标志,和青鸟纹的形状,一模一样。
这把钥匙,能打开什么?苏青歌后颈的纹路为什么会突然亮起?婴儿的眼睛为什么和纹路同色?
海风带着硝烟的味道,吹乱了陌晚舟的头发。她抱着婴儿站在码头,看着远处的火光,心里清楚,这不是结束,是另一个开始。
避难所的假面与觉醒的青鸟
船板上的血迹被海水冲散时,陌晚舟正用碎布包扎苏青歌的伤口。灯塔爆炸的冲击波把她掀飞了三米远,后背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血浸透了粗布衬衫,黏在碎布上,触目惊心。
“还疼吗?”她的指尖在伤口边缘顿了顿,不敢用力。
苏青歌摇摇头,视线始终没离开怀里的婴儿。念念睡得很沉,小脸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奶渍,仿佛刚才的爆炸和厮杀只是一场噩梦。
“他好像不怕生。”苏青歌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婴儿的脸颊,后颈的青鸟纹泛着淡蓝的光,“刚才林岚摔他的时候,他抓得我很紧。”
陌晚舟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婴儿的小手——确实,指缝里还夹着几根银白色的头发,是苏青歌的。
“他认得你。”她把最后一截布条系好,打了个死结,“就像你认得那只鲨鱼怪物一样。”
提到怪物,苏青歌的眼神暗了暗。灯塔爆炸时,那只被她驯服的鲨鱼撞破了地下室的墙壁,用身体挡住了坠落的钢筋,给了她们跳海逃生的机会。现在想来,陈博士说它“只认青鸟纹”,或许并非谎言。
“它救了我们。”苏青歌低头吻了吻婴儿的额头,“以后得找机会回去看看,说不定还活着。”
陌晚舟没接话,只是往船尾挪了挪。那艘印着研究所徽章的船还在远处追,引擎的轰鸣声像催命符,浪头拍在船板上,溅起的水花打在脸上,带着咸涩的疼。
“这样下去会被追上的。”她拽起船帆的绳子,用力往右边拉,“前面有片礁石区,进去躲躲。”
苏青歌抱着婴儿,帮她调整帆的角度。船在浪里颠簸,像片叶子,好几次差点撞上礁石,都被陌晚舟硬生生转舵避开。
躲进礁石区时,追来的船果然减速了。礁石犬牙交错,吃水深的大船进不来,只能在外面盘旋,用探照灯往缝隙里扫。
“暂时安全了。”陌晚舟瘫坐在船板上,大口喘气,手心被绳子勒出了血痕。
苏青歌把婴儿放进船舱的摇篮里,用毯子裹紧,然后走到她身边,拿出那支淡绿色的注射器。“该用它了。”
“现在?”陌晚舟的心跳漏了一拍,“你确定?陈博士说副作用会……”
“会失控,对吗?”苏青歌笑了笑,指尖划过注射器的刻度,“但现在失控,总比被他们抓回去当实验品强。”她后颈的青鸟纹又开始发烫,像有团火在烧,“这纹路在催我觉醒,它知道我需要力量。”
探照灯的光柱突然扫过来,照在她们身上。外面传来喊声:“在那边!放小艇!”
苏青歌没再犹豫,拔开注射器的针头,对准自己的颈动脉扎了下去。淡绿色的液体推注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喉间发出压抑的嘶吼,后颈的青鸟纹瞬间亮起,蓝光刺破了夜色,连海水都被染成了蓝莹莹的一片。
第一个爆爽点在嘶吼中炸开——苏青歌的眼睛变成了纯粹的蓝,瞳孔里映着跳动的光,短刀在她手里化作残影,她没等小艇靠近,直接跃入海中,像条蓝色的闪电,在礁石间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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