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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舒不解,她明明是和白念一起来的,难道她人不见了白念就没觉得反常吗?
林予舒拿出手机给白念发消息:
【还说我是渣女呢,你才是见色忘友的痴女。昨晚怎么把我一个人丢在cb里不见了。】
白念也不恼怒,回复道:
【你和纪铖睡了?】
林予舒:【?】
白念:【昨晚我打你电话是他接的,他说你们在一起,让我不要担心你的安全。】
什么?!
林予舒被漱口水呛得直咳嗽,眼泪都差点飙出来。
“咳咳咳——”
纪铖闻声循来,宽厚的手掌覆上她的背轻拍。
可他接下来说的话却一点也不像他的动作一样体贴:“想喝水也不至于急着喝漱口水吧,连等我五分钟时间都不愿意吗?”
林予舒手忙脚乱地熄灭手机屏幕,随手放在了口袋里,小声喃喃,“我只是不小心呛到了。”
“嗯…”纪铖用拇指拂去了她嘴角的泡沫,挑眉看她,“这也是不小心?”
拇指划过脸颊的触感激发起相似的记忆,林予舒愣了愣。
她看着纪铖淡定自若地俯下身子冲干净了手,又听到他说:“先把蜂蜜水喝了,吃点东西以后把桌上那杯牛奶也喝了。”
他习以为常的关心让林予舒有一种他们还没分手的错觉。
今天仿佛就是七年前的每一天。
纪铖早起洗漱时顺便帮她挤好牙膏,热牛奶的同时在锅里煎上鸡蛋和培根。
日上三竿,小懒虫还是不肯起。纪铖使坏地埋在她肩窝,用高挺的鼻梁蹭她的每一寸肌肤。
年轻气盛的两人常常擦枪走火一番后,林予舒抱着他不肯撒手,干脆坐在他怀里享用一顿不算丰盛,但饱含爱意的美式早餐。
黏黏糊糊的一天,由此便开启了。
公寓漏水是管道老化造成的,按理来说和乔清禾没有半点关系,但他还是主动来帮林予舒整理房间。
可林予舒一下午经常走神,手上那件衣物半个小时还没叠好放进箱子里,他反倒喧宾夺主成了收拾的主力。
乔清禾走到她面前停下来,“予舒,在想什么?”
“我?”林予舒从放空中回过神来,“我在想我喝醉以后是什么样子?”
昨晚到底有没有酒后失态对纪铖说什么口无遮拦的话,或是做什么丢人现眼不该做的事。
乔清禾也想不到。在认识她的七年里,还没看过她喝任何含酒精的饮品,就连他们fal后的狂欢party,她都一个人抱着一杯牛奶。
“也不知道喝醉耍酒疯的方式会不会遗传。反正我爸每次喝多了就喜欢拉着人聊天讲课。曾经一晚上我就听他从夏商西周讲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中华上下五千年的历史他张口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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