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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他相对应的是,他旁边站着两个大一些的男孩和女孩,两人手里各拿了半块饼,一边嚼着饼一边一脸得意地朝二狗子做鬼脸。
男孩犹嫌不够,还用食指掏自己的脸蛋,又吐舌头,贱兮兮地撩拨道“略略略,二狗子,大傻子,整天就知道哭鼻子,怂得就像我大孙子!”
女孩被逗得“咯咯”笑,鼓掌道:“哦,大孙子!大孙子!”
这下二狗子哭得更惨烈了,抽抽噎噎地控诉:“你们还,还我,鸡蛋饼!”
两个熊孩子拿着鸡蛋饼,笑得更猖狂了。
姚三春一看到这个情形,顿时想毒打熊孩子的心都有了,看这两个死孩子,人不大,埋汰人倒是一套一套的!
姚三春插腰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过去,让宋平生先把二狗子抱起来,自己则一脸怒气朝两个熊孩子道:“好啊你们,狗蛋跟金桃是吧,欺负人欺负到我姚三春的侄子身上来了?我看你们是不是想讨打?”
狗蛋跟金桃对视一眼,非但没有露出胆怯的神情,反而有些轻蔑地看着姚三春。
狗蛋下巴快翘到天上去了,一副不知死活的样子,用高分贝的声音嚷道:“我爹是孙本强,你敢打我,我就我爹收拾你!”
金桃蹦跳着鼓掌应和,“我叫我爹打你!我们才不怕你呢!”
宋平生拍掉二狗子身上的土,随后冷嗤一声,流里流气地道:“刚好,我跟我媳妇儿前几天还没收拾好孙本强,你们把他叫过来,我们再揍一遍,不揍得他满地找牙就不回家!”
狗蛋跟金桃到底是小孩子,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变了,因为他们的爹前几天确实是鼻青脸肿的,几天都没出门。
连他们的老子都被揍成那样,狗蛋跟金桃哪里还有刚才叫嚣的气势?瞬间就萎了,兄妹俩同时垂下头,不敢和宋平生他们对视。
姚三春跺跺脚,“现在知道怂了?我今天把话撂在这,以后二狗子由我跟我男人罩着了,你们敢再欺负他,我不打你们,我只揍你们爹娘,看他们怎么教的孩子!”
狗蛋跟金桃肩膀一缩,兄妹俩紧紧挤成一团。
二狗子好不容易止住眼泪,还在那抽抽噎噎,不过倒是把目光投向狗蛋兄妹俩。
姚三春看兄妹俩没动作,不由拧眉,“还不快给二狗子道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姚三春跟二狗子都在等待的时候,狗蛋兄妹俩突然拔腿就跑,而且是分两个方向,眨眼间就没了身影,可见不是第一回了。
姚三春目瞪口呆,指着一个方向,“这也行?”
二狗子表情很委屈,“二婶,你咋也这么傻,被狗蛋他们耍了?”
姚三春也好委屈,只能可怜巴巴望向宋平生。
“平生~”
宋平生只能安慰,“好了好了,你不傻,你最聪明了。”
姚三春:“……”好敷衍的男人,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二狗子受了委屈,脸又被挠花了,姚三春跟宋平生总不好亲自去孙本强家讨说法,只能将二狗子抱回宋家。
罗氏和宋平东一看到他们宝贝儿子的小脸被抓成这样,夫妻俩同时沉下脸来,就连宋茂山的脸色都不好,看向宋平生的目光阴鸷得很。
宋平生耸耸肩,“爹,又不是我打的二狗子,你这么瞪着我干啥?”
宋茂山一声冷哼,随后挪开目光。
而二狗子看到他爹娘瞬间又委屈上了,抱着罗氏不撒手,抽抽噎噎将狗蛋金桃抢他鸡蛋饼,抓他的脸,还骂他的事情全说了。
罗氏咬牙切齿,又心疼又气愤:“他爹,你看看二狗子这小脸被抓的,差点都抓到眼睛里去了!这两个孩子的心怎么这么歹毒啊!要是这样,我以后还怎么敢把二狗子放出去玩?”
宋平东脸色很不好看,沉声道:“是该给个说法,上次狗蛋就推过二狗子一回,头上都砸出个包,我找孙本强跟朱桂花要说法,他们还抵赖,我看今天他们怎么赖?”
宋茂山板着脸点头,“咱们宋家的孙子,可不是别人想欺负就欺负的,不找他们麻烦,他们还当我们宋家没人了?”他指着大门外,“去,你们现在就去孙本强家!别人怕他,我家不怕!”
因为宋家是老槐树村的外来户,宋茂山又自尊心强,所以他向来强势,遇事丝毫不退让,生怕让村里人看轻他。
宋茂山话未落地,罗氏便抱着二狗子风风火火地跑了,宋平东紧随其后,一起去孙本强家去了。
宋茂山对二房相看两厌,三人连眼神交流都没有,宋平生也膈应得慌,牵着姚三春的手便回家去了。
宋茂山视线落在他们夫妻俩牵着的手上面,暗骂了一句:“不知廉耻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宋平生:呵呵,丧心病狂的狗东西!
今晚月色笼罩,微风柔和,姚三春家院外一棵树,新抽的嫩叶被风刮的“簌簌”地响,悦耳又灵动。
沉睡中的姚三春却突然醒来,她感受到自己正靠在宋平生结实又温暖的怀抱,对方紧紧抱住她,甚至有些过于用力了,她被箍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所以才会难受得醒来。
姚三春不想打扰宋平生好眠,试图推开他一些,然而对方的胳膊如同铁壁,根本纹丝不动。
与此同时,姚三春发现了一丝异样,宋平生吐息落在她一侧脸颊,却不知为何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灼热,甚至姚三春以为他醒过来了。
“平生,你醒了么?”
“……”
屋内一片安静。
姚三春伸手摸上他的脸颊,却摸到满手的汗,顺着脸颊继续往下,在宋平生的脖颈里又摸到一片汗水,宋平生整个人简直如同从水里刚捞出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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