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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喝水……”
“好,来。”
策残给他拿加了灵泉水的竹筒水杯,扎上吸管送到他唇边,小崽子刚睡醒,有些呆呆的,张口咬着吸管就喝。
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不?喝了?,傻乎乎一笑:“郎君——”
“吃饭,傻乖。”策残失笑?,把他的漂亮小碗放到他手边,给勺了?半碗虾仁什锦,夹了?一根两指长的椒盐排骨。
排骨炸得偏干,很酥香。
小崽子吃了?虾仁什锦垫肚子后,上手捏着排骨两边,埋头啃,小狗似的,要是有尾巴,非得摇起来。
策残一边照顾他,一边吃饭,刚打?扫完剩饭剩菜,桌上剩了?两根炸椒盐排骨和一个?饭团给小崽子慢慢啃,山洞门就被敲响了?。
姜落兰敲的,语气犹豫:“草生……草生睡了?吗?”
“落兰?”姜草生疑惑,就想跳下策残的怀抱:“我还没睡,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开门……”
“乖宝,等会儿?!”
策残眼疾手快,一把抱紧他,小崽子可连衣服都还没穿,裹着大毛巾睡的觉,他抱起来也是直接裹着大毛巾抱起来的。
可不?能这样出去?见人。
策残忙给他套了?合身?的睡衣睡裤,才揽着他去?开了?山洞门。
“草生!”姜落兰一瞅见他,连忙把他推回门内,挤进来反手关上山洞大门,做贼似的,往后看了?几眼,小声说?:“你别大声说?话,不?好了?!”
“怎,怎么了??”姜草生茫然的看着他:“发生什么事了??”
“你亲叔叔,姜洪志,和你那亲堂哥儿?姜立夏,两人不?知打?哪儿?找来了?,现在在李明强住的茅草屋下边儿?,到处跟人打?听你!”
姜落兰是收工时落下了?柴刀,吃完晚饭跟张大强散步时,想顺道?想下去?取回来,隐约看见的。
李明强那帮蠢货是外村的,恐怕不?知道?姜草生跟姜洪志这个?亲叔叔的关系不?好,就怕他乱说?,又怕姜草生不?知道?没准备又被攀上吸血,所以他让张大强快去?阻止,自己则跑了?上来通风报信。
“实在不?行,要不?,要不?你们先去?别处躲躲?!”姜落兰一时间乱了?阵脚:“万一他又把你卖了?,可如何是好?!”
“啊我,我有郎君。”姜草生心中也紧张,姜家?村的习俗素来是哥儿?女子未出嫁前必须听家?中父兄长辈的,出嫁后,便就是婆家?的人了?,得听婆家?父兄长辈的。
因此,就算是姜洪志再来,只要策残在,那他即便是亲叔叔,只要策残不?准许,亲叔叔也做不?得他的主。
“对,对对对!”姜落兰关心则乱,一拍手,看向策残:“你,你这回无论如何得,得护着草生,可不?能让他再被卖了?。”
策残一身?戾气,皱眉,他人还在,就有人敢打?他夫郎的主意??嫌命长了??
“郎君,他,他是有些,无赖的……”姜草生捏了?排骨油乎乎的手攥着策残的衣摆,仰头眼巴巴看他:“要是,要是怕的话,我们就避一避……”
策残气笑?了?,俯身?亲了?他额前红艳艳的莲花印子一口,软声安抚:“乖宝说?什么傻话,你晚饭还没吃完呢,乖,接着吃,不?用理会那些人……”
他话还没说?完,推着小哥儿?刚回到餐桌旁,山洞大门就再次被大力敲响。
姜立夏激动大喊:“姜草生,姜草生你快给我出来!叔叔长辈被关在门外,你到底在干啊……”
“别吵!”
山洞门外,张大强一把拽开姜立夏,把他丢向姜洪志,拦在门口,脸色难看:“谁允许你这样敲门的,我说?姜叔,按辈分算,我可与你同辈,但我尊你一声叔,你家?就这教养?这要说?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养了?个?泼夫哥儿?。”
“你怎么说?话的!?我们姜家?的事儿?,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指点?了??”姜洪志脸色难看,摆起架子:“长辈到来,当小辈的不?出来迎接就算了?,怎么着,还把自己叔叔关在门外?这成何体统?!”
“还需要什么体统啊?”张大强嗤笑?:“都他娘的流落荒岛了?,怎么,我尊你一声叔,你还真拿自己当盘菜了??”
“怎么回事,方才你与我们可不?是这般说?的!”李明强见情况不?对,眉头紧皱,上前挡在山洞门口,骂姜洪志:“你说?谎套老子话?!”
姜洪志冷笑?一声:“套什么话,他姜草生就是老子的亲侄哥儿?,孝顺老子是应该的!”
“你是谁老子?”策残拉开山洞通道?大门,垂眸,眸光锐利,居高临下盯着他们,一身?血腥戾气。
气势强得吓人。
高大壮实的身?躯后,隐隐约约露出两个?啃排骨的哥儿?,其中一个?,精致贵气,貌美得惊人。
除了?姜草生,还能是谁?!
“姜草生?!”姜洪志不?敢与策残对视上,指着里面的小哥儿?愤怒大吼:“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竟自己过上了?吃香喝辣的日子,不?知道?寻你亲叔叔一家?呃——!”
“你再喊?”策残轻飘飘一手掐住姜洪志的脖颈,拎小鸡仔似的,轻轻松松把他举起,双脚离地。
“呃——呃——”姜洪志脸色憋得胀红发紫,疯狂挣扎,试图捶打?松开策残的手。
可策残面不?改色,满眼都是戾气。
早他妈对小哥儿?崽子的亲叔叔一家?子不?顺眼了?!竟然敢把他小哥儿?登入奴籍,强买强卖了?他家?小哥儿?……万幸被强卖的买家?是这具身?体,否则,还不?知道?他家?小哥儿?崽子的后半生要遭什么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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