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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我的衣裳。”姜草生怕羞,胡乱往他怀里?钻,试图遮掩光果的身?子和身?上遍布的红痕。
“好,郎君马上拿。”策残眼底的笑意溢满出?来,拉起薄被给他盖住身?子,掏出?宽松大t恤小?心给他套上:“乖宝可睡够了?要不要再睡会儿?”
“唔,不要,肚子好饿。”姜草生攥着他胸口的衣裳,声?音软绵绵的发哑:“郎君,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来,喝口水。”策残把竹筒水杯和吸管递给他,轻拍着他后背安抚:“现?在已经?是午饭时间了,乖宝昨天晚上累着了,所以才睡到中?午。”
“啊……都怪郎君坏。”姜草生闷头咬着吸管喝水,越想越羞。
要不是昨晚策残耍流氓,按着他非要,弄到凌晨了,还?不肯放他睡觉,他也不会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现?在睡醒了,还?觉得两腿大腿里?面火辣辣的,浑身?酸软无力?,异物感很重。
可他以前在姜家村里?,也见过不少新婚的夫夫,他们?婚后也没有像他这样的……他们?的夫郎都欢欢喜喜的,可有干劲儿了。
都第二天一大早就下地干农活,或是操持家务。
他们?,是不是哪里出错了?
姜草生咬着吸管,靠着策残的胸膛,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乖,方才姜落兰他们?来找你去捡蘑菇了,乖宝下午可要出去走走?”策残低头看他。
小?崽子还?没怎么睡醒,咬着吸管发呆呢,可爱死了。
策残没忍住,低头偷偷吻了他额头上的红莲印子一口。
“唔——”姜草生回?过神来,眨巴眨巴漂亮的大眼睛,仰头看他:“郎君,饿,吃了饭出?去……”
“好。”策残笑得温柔,把小?崽子抱去洗漱。
锅里?还?蒸着一锅螃蟹,策残看了一眼乖乖坐在石头块儿上刷牙的小?崽子,扭头去将锅盖掀开,毛巾垫着,把一锅螃蟹端到石桌上。
刚放下,身?后传来一声?惊呼。
慌忙回?头一看,小?崽子摔在地上,脸蛋红扑扑的,两人对上视线,小?崽子趴在地上,把红透了的脸蛋埋在手臂里?,不动了。
“乖乖!操!”策残慌忙过去把他抱起来查看:“可有摔着哪里??摔疼了没有?”
“……”姜草生咬着唇,羞得眼泪汪汪的,不肯说话。
“乖宝?”策残有些急了,慌忙想去扒他的衣服查看:“乖宝不怕,跟郎君说,摔着哪里?了?疼不疼?”
小?哥儿眼眶里?的小?珍珠噼里?啪啦往下掉,红着脸推他:“不,不要,坏郎君!”
他是脚软了。
被折腾一晚上,他不只腰酸,还?脚软得厉害,刚才没意识到想站起来,一下就摔了……
站不住,双腿稍稍用力?就发抖。
“都怪郎君呜呜呜……”太?丢脸了。
姜草生坐在策残大腿上,埋进他怀里?,揪着他腰侧的衣裳呜咽:“以后,以后不与郎君再做那些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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