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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不虞趁此起身,背手接住自己的长刀,更是一记扫堂腿将那汉子踢的险些摔了。
不过这汉子还是有几下本事的,否则又怎么会轻易当上了此地的地头蛇?
汉子被谢不虞的扫堂腿踢空,差点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未曾想这汉子一个后空翻踢得先前放了手的宽刀,又站起身来,单手拎着那宽刀怒目视着谢不虞。
他心里自然是不肯接受的,旁人谁没有接他一招就跪地连连求饶的?
而此刻他越想越是怒满胸膛,于是这汉子悄然向他那桌的其余人投去一个眼神示意。
那桌上的人见投来眼神,心下也都了然,不再惬意吃食喝酒,个个竖了眉,像是在等待汉子的什么下一个指令。
于是这汉子又一次向着谢不虞发起进攻,同先前那招一模一样,只是略有不同的是,这宽刀到了人跟前才突然打人一个不注意,直改为抹刀下旋!
若是一般人定然会反应不过来这突然变换的招式,能叫人残了手臂都成。
果然是招招杀意。
可惜谢不虞早就见怪不怪,他从前在虞北的年岁里,抑或是后来在玄天的时候,也不知与多少人交过手。
早就知晓他们这些暗处使阴招,上不了台面的心思,自然也就学会了见招拆招。
谢不虞闪身一避,那宽刀居然又调转了方向,斜着劈过来绕至腿侧一踢。
那汉子忽然嘴角一勾,他连续变换了两次宽刀的方向,便笃定谢不虞只能朝那唯一一个方向去躲避,这汉子正趁此刻,微微侧过头朝那其余人这么一望。
那桌上的小弟瞬时明白了这汉子的意思,暗暗瞅准了时机竟是想让汉子胜之不武,袖中小巧精致的暗器蓄势待出
只等千钧一发的时机,而那汉子刚刚侧头一瞥就是让他们投掷的最佳时刻!
“嗖”地一声,那小弟果然在此刻将暗器飞速抛去谢不虞所躲避的位置!
而谢不虞天生耳力极好,他自然听到了这暗器划破空气的声音,刚想翻身脱开这汉子,利用手中长刀格挡回去,却不想有人比他更快一步出了手。
“我说这位仁兄,真是好没诚意比划,说是一比一,却又暗使阴招,也配论君子二字?”萧瑾酌回手接住了沏玉扇,笑道。
是萧瑾酌用沏玉扇的回旋将那暗器又打了回去,要怪也怪那小弟命不好,被自己投掷的暗器又原路返了回来,只是这次没有回到衣袖里,而是直接回了阎王地报道。
谢不虞抬眸瞥了一眼萧瑾酌,从容一笑道:“谢了。”
萧瑾酌以眼神回应了“不必客气”的意思。
那汉子见阴谋不成,小弟还被人就这么轻易的杀死了,自己被人戳破了反倒更是恼怒成羞,见自己占了下风,隐隐有输掉的迹象。
他情急之下竟是又将宽刀用了十成十的力气,直冲着谢不虞翻身一跃的门口便甩了过去。
哪料店门口赫然传进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北将段时泣在此,我看谁敢闹事!”
来人身披银盔,眉宇之间尽是英气,看面容不过二十有余,周身裹挟着门外风雪寒气,难以掩盖其将相王侯之气度,大步跨进了这客栈,手中正好稳稳接住了先前那汉子朝门外劈去的宽刀。
这汉子一见此人,面上顿时大惊失色,再没了之前得意洋洋的神态,眼下反倒更像是夹着尾巴的狼,不敢再惹是生非。
自称是北将段时泣的人,一眼便瞥到了那汉子,他冷哼一声,便抬手道:“带走!”
于是这汉子身边立马多了几个将士将他带了下去,其余小弟见老大都被带走,自然也想瞅准时机跑路保命。
但那少年将相在此,又怎可能放走任何一个地痞?然后这些小弟也获得了同他们大哥一样的待遇。
等将人都带走之后,段时泣这才注意到谢不虞,朝谢不虞抱拳行了个礼,道:“多谢这位侠士出手相助救那小姑娘,方才那人是此地自称一方的地头蛇,作恶多端,也幸亏侠士出手阻拦,这才令我等有了抓捕的机会。”
谢不虞摆摆手道:“举手之劳,不必言谢,还是将这小姑娘安顿好吧。”他又摸摸下巴,像是在思考什么,又道:“敢问阁下就是北将段时泣?”
段时泣一愣,答道:“正是在下侠士听说过我?”
谢不虞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回应道:“略有耳闻,听闻虞北遗孤正在重新将虞北建立起来,你可得费心了。”
段时泣笑道:“段某真是未曾想到,侠士居然听过我,不错,正如侠士所说,虞北的确留有一遗孤,如今正在重新将虞北建立起来还不知侠士如何称呼?”
谢不虞摸了摸鼻子道:“谢玄微,称呼我谢兄就好。”
段时泣闻言奇道:“侠士谢公子真是有缘,我们家主人,也就是如今世人口中的虞北遗孤,竟是和谢公子一个姓呢。”
“是吗?那的确挺巧的。”谢不虞哈哈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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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垂耳兔头]打戏有点好看
堪回首
段时泣似是又想起了什么,忙道:“谢公子,我们家主人近些日子来也是在复兴虞北,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方才与谢公子一番谈吐,倒觉投机。”
“我瞧谢公子是个侠义肝胆之士,又与我家主人同姓,这般机缘,相信我家主人也会觉得是缘分,不如谢公子可愿与我家主人见上一面?若是交谈得来,不知谢公子可愿意也为这虞北献一份力?”
谢不虞摆摆手,干咳了几声,道:“不必了,我本就是浪迹天涯的江湖客,不会在虞北过多停留的,此番前来虞北,是想查明一些事情,不劳烦段将军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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