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纪寒灼抓住了她的手,喑哑着声音道:“别乱动,你躲不过的。”
……
最后姜西芷只记得床边的小灯有些晃眼,看的她头晕,有时候感觉小灯也在晃动……
两人不到九点就回了主楼,接近凌晨,纪寒灼将室内通风散气,抱着姜西芷去了浴室洗澡,姜西芷以为终于结束了。
可狗男人不做人,又不老实了起来,姜西芷有些想哭,但她清晰的听到男人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生日快乐,我的西西。”
他赶在今天的最后一刻给她说了生日快乐。
……
纪寒灼抱着已经虚脱的姜西芷从浴室出来时,并没有给她穿衣服,自己倒是衣冠楚楚,披了件睡袍。
黑色睡袍之下是掩盖不住的红色指甲印子,绝色俊颜上也是敛不住的餍足。
异常销魂。
而怀里的女孩则满身惨不忍睹的红梅,脸蛋也红艳的极其诱人,这惨烈程度估计明天出不了门。
刚刚在姜西芷泡澡的时候,纪寒灼就把床单被罩重新换了,把人放在床上仔细盖好被子,柔声问道:“饿不饿?”
两人不到六点便吃了晚饭,过了这么长时间还做了不少高强度运动,体力怕是早就消耗完了。
姜西芷现在真的是又困又饿,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那你等我一会儿。”纪寒灼说完吻了吻姜西芷的脸蛋便出了房门。
纪寒灼没一会儿便上来了,手里端着个餐盘。
姜西芷睁开眼时,入目便是一个精致漂亮的红丝绒小蛋糕,蛋糕最中间是一个用花朵围成的她和纪寒灼的名字缩写。
这蛋糕她确实喜欢,实则她不太喜欢过生日,也从不吃生日蛋糕。
姜西芷不喜欢过生日是因为姜母,在她十岁生日那天,姜母抛弃了她和父亲,之后每到她生日这一天,她都会想起那些痛苦的事,所以就尽量不去过生日。
姜父试图开解过她,她也确实没那么在意,没那么纠结了,可想起来心里还是不太舒服。
纪寒灼自然知道她的心病,黑眸深深地看着她,握着她的手缓声说道:“你知道为什么我把蛋糕上写了我们两个的名字吗?”
姜西芷摇摇头。
纪寒灼也没卖关子,“我知道你的忧虑,也知道你不喜欢过生日,所以我把咱们俩的订婚典礼放在了你生日这天,既然你不喜欢这天,那就重新赋予这天一个新的纪念意义,订婚纪念日,当成新的一天来过。”
“以后这天不会再是令你不开心的生日,而是我们的订婚纪念日。”
“即使你本意不想和我结婚,现在还是不喜欢这天,但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喜欢上我,自愿和我结婚,到时候你会因为这天而感到幸福快乐的。”
姜西芷的眼眶有些湿润,纪寒灼实在是太注重细节了,她也并非没有心的人。
此刻她突然有些怨恨上辈子发生的事,若是没了那事,他们两个或许可以……
纪寒灼见人有些要哭出来了,忙道:“不用太感动,以后好好待在我身边就行,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
姜西芷瞬间不感动了,又是这句,还有她才不要他满足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