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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伴随着归家的喜悦和她主动的惊喜,纪寒灼拉着姜西芷熬了个大夜。
她体力不太好,平时两次就累的不行。
可今晚不同,明明满头大汗,累的连话都说不完整,还拉着他的手,要他吻她。
即便尝过男女之事已经很久,面对她的主动,纪寒灼还是把持不住,跟毛头小子一样热烈急切。
一点一点吻遍她全身,时而轻柔,时而厚重,把满腔的爱意通过这种方式尽数释放。
他喜欢她,爱她。
爱她笑意盈盈,爱她的主动,爱她的依赖,爱她的全部。
他也不知道他对她浓厚的爱意从何而来,或许是第一次在学校见到她,爱意的种子就开始发芽。
也或许是通俗的一见钟情。
确定自己心意那刻他就知道他想得到她。
人的一生短暂而波折,遇到自己喜欢事物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
机会不是用来试错的,是用来把握的。
随着日渐相处,他发现他对她不仅是一见钟情,他爱她的所有。
爱她的闪耀和优点,也爱她的内敛怯懦,他可以充当她的盾牌,为她遮风挡雨。
爱一个人不是只爱她的优点,她的所有缺点他都会包容接受。
他爱的是她这个人,不管她怎么变,他都始终如一。
如果姜西芷是自变量,那么纪寒灼就是因变量。
这晚,直到凌晨三点,两人才睡下。
出差回来,纪寒灼在家休假两天,可在家陪她的这两天,他越相处越觉得不对劲。
她太安静了,总是发呆,要叫她好几声才应。
还有他出差回来那晚,热切和他纠缠,简直不像她,手指上莫名出现的伤口也说是最近学做菜不小心划伤的。
所有的疑惑在一个月后的午后尽数揭开。
午饭后,纪寒灼照常陪着姜西芷午睡,一般一个小时。
纪寒灼睡前尝了沈世熙送来的新品咖啡,今天提前醒了,身边的人却不见了。
他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不安,心里十分焦躁,边走边喊她的名字:“西西,你在哪儿?”
“宝宝,听到我叫你了吗?”
“西西?”
他低低的声音逐渐变大,带着难以自察的害怕。
纪寒灼是在后院的温室花房发现姜西芷的,透明的玻璃房,还没走近,就看到她手里拿着修剪枝叶的剪刀。
她蹲在树苗旁,粉色的丝质长裙堆在腿边,身影纤细好看。
手里的剪刀没有剪在树枝上,刀刃滑在她细嫩的手指上,一下又一下,鲜血从她指间一滴一滴落下,滴在肥沃的土壤上,充作养分。
明明手里做着残忍的动作,她却感受不到疼痛,空洞的眼神变得热烈,精神得到解脱。
很像昨晚她明明已经累极,却还要缠着他做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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