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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幽搂了我一会儿,松开我,双手扶着我的肩膀看着我问:“老婆,身体可有哪里不舒服?”“没有。”许是他喂了我许多怪味汤的缘故,我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好,精力十分的充沛,“对了老公,我睡了几天?”做了那么多的梦,应该不止一天吧,可能是两天,三天……“半个月。”果然不止一天,竟睡了半个月。那么这半个月一定发生了很多事情,我问项幽都发生了些什么,其实主要是担心桃子和陶景弘。项幽告诉我这半个月主要发生两件大事,其一便是桃子和陶景弘,他们要于下月十号结婚了。看来桃子的心结被陶景弘攻破了。其二是我妈,我妈因为我的缘故,大病一场,现在还在医院休养。听到我妈因为我生病了,我自责不已,没想到我在我妈家睡觉,不但把自己弄的灵魂出窍,还给她带来这样大的伤害,当即要去医院看我妈。项幽按住我道:“老婆,你不能去。”“为什么?”其实在问为什么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为什么不能去了,一定是因为我身上的鬼气。“等岳母的身体好了,你再去。”项幽没说为什么,只说这句话,我便明白我猜对了。不知我妈什么时候好,我垂着脑袋,唉声叹气。项幽安慰我:“老婆别叹气,岳母明天就能好了。”“明天?”我想到自己睡了半个月,我妈就病了半个月,那这半个月我身为她唯一的女儿,却没有去看她,她该多么难过,心就凉了凉:“我妈也没有问我为什么没有去看她吗?”“别担心,为夫都处理好了。”项幽揉揉我的头。有他这句话,我放心不少。第二天,我们吃过早饭,一大早就赶去了医院,但到了医院,却找不到我妈,问护士,护士气呼呼的问我:“那58床的病人是你什么人?”我说是我妈,那护士更生气了,好像我惹到她一样:“昨天医生交代今天还要做个检查,检查没问题了才能出院,她倒好,昨晚不知什么时候就出院了,电话也打不通,快急死我们了。你快打电话问问,她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好,好,我这就打。”本来看这小护士对我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我有些不大高兴的,不过听了她这番话后,我对她生气不起来了。给我妈打电话,果然是打不通的,再给我爸打,过了很久,那边才接了电话,是我妈接的。“妈,你怎么……”我话还没问完,就被我妈抢了过去,她声音惊喜的问道:“可可,你醒了啊?”我一愣,朝项幽看去,点了下头,道:“嗯,我醒了。妈,你……”又是话没说完,就被我妈抢了过去:“我没事了,你别担心。你这孩子,我不过是洗碗的时候不小心滑了一跤,没什么大事,你怎么就吓的从楼梯上滚下来了。”我从楼梯上滚下来了?好吧,项幽果真都处理好了,滴水不漏啊,只是我……我定定的把项幽瞧着。小护士见我总是望着项幽,急切的问道:“你妈妈的身体怎么样?她没事吧?”我这才想起正事,连忙问我妈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妈笑着说没事了,说在医院住的烦了,医生又不准提前出院,所以昨晚才偷偷出院。因为小护士还在旁边站着,和我妈说了两三句就挂了电话,本想跟小护士来个诚恳的道歉的,但话还没说出口,就听项幽道:“出院手续,我们能帮忙办吗?”小护士愣了两三秒,才点头道:“能,能,其实阿姨的住院资料都留在医院了,想必是等你们过来办理出院。”我妈把资料留在医院,不是等我们来办理,是等着陶景弘和桃子来办理的。只是我和项幽比他们先到医院,所以就……给我妈办理出院的时候,我问项幽:“我妈摔的很严重吗?伤到了哪里?”住了半个月的院,应该很严重吧。项幽却摇头道:“不算严重。岳母的情况跟你差不多,你是灵魂出窍导致昏迷,她是灵魂震荡导致昏迷。但人类医术有限,误将灵魂震荡判定成脑震荡了。你们母女连心,你醒了,岳母便好了。”原来是这样。我暗暗记下这次教训,下次无论再如何困也不能再睡了。陶景弘和桃子到医院的时候,我和项幽刚办好出院手续。桃子看到我,就飞奔了过来,拉着我的胳膊上下左右瞧了瞧,瞧过之后,一把抱着我:“莫可,你快吓死我们了。”“我没事了。”鼻子有些酸,我拍了拍桃子的背。桃子慢慢松开我,往后退了一步,不好意思的望着我,眼角的余光却是忍不住朝旁边的陶景弘身上瞟,咬了下嘴唇,羞答答的说道:“莫可,我和景弘又好了。”半个月不见,都叫景弘了……瞧着桃子那满面绯红,那总忍不住去看陶景弘的样子,我真心为她感到高兴。她终于也找到自己的幸福了!“桃子,恭喜!”我上前握着桃子的手,内心一片激动,又一片感动。桃子的脸更红扑扑的了,羞涩的看着我,微笑不语。我们一起去了我妈家,我妈精神抖擞的很,半点瞧不出生病的样子,我就放了心。倒是我妈对我不放心,问我脑袋还晕吗?项幽把我的病情说的狠了,说我从楼梯上摔下来,直接摔的昏迷不醒,直接送到了省医院。我说恢复的差不多了,不晕了,我妈就说她准备了一大堆补脑的东西,准备今天去省里给我送去呢。听到我妈这话,我忽然想起她昨晚那么着急出院,可能不是因为在医院住的烦了,而是她担忧我,想去省里看我。我妈真好,能够做她的女儿,我感到非常幸福,同时又有些愧疚。自问身为女儿,我并没有为我妈做什么,反而还害的她病了一场。想想,我心里就很不是滋味,心尖上泛起一圈圈的酸意。“妈,你真好!”我像个孩子似的抱着我妈,脸贴在她的胸口。当着这些人的面,我抱着我妈,我没有害羞,反倒是我妈害羞了,她推了推我:“你这孩子,多大的人了。”在我妈家吃了午饭,项幽就说要回去,我妈也不留我们,把那一堆补脑的东西拿出来,让我们带回去。项幽给推了回去,道:“妈,你也伤到了脑袋,这些留着你自己吃。”“我已经留了一份了,这些你们带回去,免得你们再买。吃完了,我还买。”我妈又给推回来。项幽不是那种心里想要,却面子上装着不要,爱推来推去的人,他不接是真的不想接,不是不好意思什么的。我了解他,见我妈又推了回来,就帮着推回去,对我妈道:“妈,你别推了。这些你留着吧,我们有车,要买方便的很,一会就去买。”“那,那好吧。”我妈见我们真不要,就没有再推了,让我们路上慢点。车子出了我妈家的小区,遇到第一个红绿灯,我转头看外面,忽然看到隔壁车道上的车里坐着一位熟人。那位熟人不是别人,就是季良辰。再等六十年季良辰?是季良辰。看到他的那一刻,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又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我无法用言语去描绘,我只知道我看到他很不舒服。原本想等项幽出差回来,我就问他有关季良辰和斗篷男的事情的,但是他回来后发生了很多事,虽然那些事都是在梦里看到的。可那一件件事折腾的我脑袋晕乎乎,我又不是那种心特别细的人,难免记得这件,就忘了那件。季良辰这件事就忘记了。看到他才又想起来,跟着也想起了他说我和小莫一点都不像,也想起了我脚上的红线。它又长长了,虽然项幽说那没什么问题,但是我还是担心。“老公。”我头没转回来,就抓了项幽的胳膊。项幽转头见我看着窗外,就顺着我的目光看到了季良辰,他抬手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头转过来看着他,道:“他是个无辜之人,不必理会。我也知道季良辰是无辜的,只是我想帮帮季良辰,毕竟季良辰是我同学。问项幽有没有办法让斗篷男别通过季良辰来盯我了。项幽说他没办法。这时绿灯亮了,项幽把车子开走了,季良辰的车子还在那儿,我们的车子开到他的车子前面去了。然后,我就感到后面有人盯着我,跟项幽说了,项幽说:“不用管,横竖他不敢在白天出来。更何况为夫还在你身边,别怕。”说着,他腾出一只手拍拍我的头。我倒不是怕斗篷男通过季良辰盯着我,就是他站在我面前盯着也,我也是不怕的,我只是不习惯他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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