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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母亲忍辱负重多年,终于扳倒原来的王妃和世子,他的母妃坐上王妃之位,他也登上世子之位。
可无论他如何努力,世人对他们母子的评价依旧是“区区侍妾罢了”,“区区庶子罢了”。
“可怜南郡侯膝下薄子,倒让这么对母子占了便宜”。
既然靠能力无法堵住悠悠之口,那就依靠蚀心蛊,让这天下再也没有非议他们母子之人。
想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翳,问:“何事?”
“王妃来信了。”侍卫如实禀告。
上官浦成立刻站起来,下去取信,信上只有寥寥几个字:
后计不通,按原计划实施。
上官浦成的眉头紧锁,这确确实实是祁夫人的字迹。
后计不通?莫非母妃遭遇了怎么阻碍?可母妃向来运筹帷幄,不做没有把握之事,怎会突然生变。
他将信揉成一团,吩咐道:“派一个可信的人回青平城去。”
“是。”侍卫应道。
侍卫才刚出去,夜听便走了进来。
“殿下。”
上官浦成问:“温庭安的下落可有消息?”
夜听摇摇头:“派出去的人还在搜寻,出入口都被堵死,温庭安逃不出去。”
上官浦成皱着眉,这还真是诸事不顺,到现在别说人了,连人影都不见。
他深吸一口气,有些心不在焉,说:“知道了,鬼面无情呢?”
夜听回道:“属下来正是为他而来。他与搜寻的人起了争执,失手打死两个人,如今他们的同伴正在门外侯着,想找殿下讨要说法。”
“这个莽夫!”上官浦成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说完大步流星走出门去。
几日之后,玉门里大量百姓受蚀心蛊影响,行为举止开始变得诡异起来,就连当地父母官也被上官浦成所操控。
虽然温礼平和李夼一直在暗中派送阻药,但与上官浦成的人脉相比还是相差千里。
“就在这里。”
很快,他们的容身之所也被人发现。
当天夜里,温喆和鬼面无情带着一队人马将温庭安他们的住处围得水泄不通。
温礼平气得咬牙切齿:“这帮畜生,竟敢找上门来!”
温庭安也是气不打一处来,语气冷沉:“温喆!”
“先冷静些。”柳音儿皱眉道,这地方是夜听给他们寻的,如今却被人发现,难不成是夜听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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