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让两人的身体在水中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温瓷,孤的东宫,孤的浴池,孤的……心房,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温瓷心神微微发着颤,被他风神俊朗的容颜晃得目眩,更被他一字一句的话语撩的春心荡漾。
“这处箭伤……”萧临渊却忽然开口,声音里的侵略性褪去少许,染上一抹沉甸甸的暗哑,像是在揭开一道尘封的血痂,
“是当年在猎场,孤的‘好’三皇兄,亲手射的。”他顿住,感受着怀中人身体瞬间的僵硬,继续道,每一个字都淬着冰,
“箭上喂了毒,毒虽解了,却伤了心脉附近的经络。自那以后,每逢阴雨,或是……杀戮过重,气血翻涌之时,心口便如万蚁噬咬,彻夜难眠。”
他将那段被至亲背叛、在生死边缘挣扎的阴暗过往,用最平淡也最残酷的语气撕开。
这不仅仅是在解释伤疤的由来,更是在赤裸裸地展示他内心深处最脆弱、最不设防的角落。
他将自己的“病根”和盘托出,如同献祭般放在她面前。
温瓷的心被狠狠揪紧。
她终于明白了他眼中那挥之不去的阴翳,明白了他在无数个深夜里独自承受的煎熬。
那不仅仅是一道箭伤,更是烙在灵魂上的背叛与孤独,心疼如同藤蔓疯长,瞬间盖过了所有的羞涩与慌乱。
她指尖无意识地、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摩挲着他心口那块滚烫的皮肤。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萧临渊的呼吸猛地一窒,喉结剧烈地滚动。他眼中最后一丝克制彻底崩断,幽暗的火焰瞬间燎原!
“所以,温瓷……”他喑哑的嗓音如同被砂石磨砺,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掠夺意味,“你说过,孤的战场是你的归处。”
他低头,滚烫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精准地攫取了她微张的、带着水泽的唇瓣。
“轰——!”
温瓷脑中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唇上那霸道灼热的触感,和他胸膛里疯狂擂动的心跳,一下下,沉重地撞击着她的灵魂。
他的吻带着浴池的水汽,带着药草的苦涩清香,更带着一种压抑许久的、近乎绝望的占有欲,攻城略地,不容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在温瓷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晕厥时,萧临渊才稍稍退开些许。
他的唇依旧离她极近,灼热的呼吸纠缠着她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胸膛起伏不定。
水珠沿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她同样湿透的睫毛上,又滚落脸颊。
他的眼眸深得如同不见底的漩涡,里面翻涌着尚未平息的欲念,还有一丝得偿所愿的餍足,以及更深沉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专注。
他看着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看着她迷蒙失焦的双眼,看着她绯红如霞的脸颊,喉间溢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喟叹。
他抬起手,指腹带着薄茧,极其缓慢、极其珍重地抚过她微肿的唇瓣,拭去两人唇齿纠缠间带出的暧昧水痕。
那动作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狎昵。
“归处……”他沙哑地重复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占有,“从今往后,孤在何处,你的归处便在何处。”
“温瓷,是你主动来招惹孤的。”
“你跑不掉了。”
“小姐,此次太子凯旋归来,奴婢又有了关于太子和那位圣女的事情,听说她不知怎么的也跑去了前线,还帮了太子大忙。”
苏玉瑶捻花的指尖微微一顿,随即不屑嗤笑,“就凭她?”
她才不信呢,温瓷不去帮倒忙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帮上大忙?
“还有什么事,都说来听听?”
“听说之前那位温姑娘染了风寒,有些咳嗽。您猜怎么着?东宫传出来的消息说,太子殿下亲自守在小厨房里,盯着药罐子熬了足足两个时辰!
那药气熏得人眼睛都睁不开,殿下愣是半步没离开!药熬好了,他还自己先尝了尝温度,吹凉了,才小心翼翼地一勺一勺喂到温姑娘嘴边!
天爷啊,那可是太子!是亲手拧断过叛将脖子的太子殿下啊!”
“哐当!”苏玉瑶手边的茶盏被她失手扫落在地,温热的茶水泼了一地,瓷片碎裂的声音格外刺耳。
她猛地站起身,脸色由最初的惊愕转为难以置信的煞白。
亲自熬药?吹凉?还……尝药温?
她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闷得几乎喘不过气。
碧桃吓了一跳,这才发现苏玉瑶脸色难看得吓人:“小、小姐?您怎么了?”
苏玉瑶没有理会她,只是死死盯着窗外,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还……还有什么?”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碧桃缩了缩脖子,有些害怕,但还是把听来的最炸裂的消息说了出来:“奴婢还听说……听说太子殿下有令,允准温姑娘在东宫无旁人之时,直呼其名‘临渊’……”
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敬畏,“这可是天大的恩宠!连……连当今圣上,都不曾这般直呼过殿下的名讳啊!”
“临渊……?”
苏玉瑶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让她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前世,她耗尽心力,换来的永远是那个冰冷疏离、带着绝对权威的“殿下”二字。
她曾以为那是天家的规矩,是萧临渊刻在骨子里的冷硬。原来……原来规矩和冷硬,只是对她苏玉瑶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疼,好疼强烈的疼痛从头部传来,余恒一边呻吟,一边努力的睁开眼睛,想要搞清楚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少爷,您总算清醒了我都要被你吓死了呜呜!悦耳动听的轻泣在耳边响起,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余恒总算恢复了几分神智。黛丽丝,是你吗?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印入眼帘,晶莹的泪珠还挂在睫毛上,泫然欲滴。见余恒清醒,黛丽丝露出一抹璀璨的笑容,清丽动人的俏脸上浮现出激动,后怕的晕红。...
小说简介横滨妄想系作家作者一朵喵文案简介一清水清衣自称妄想系作家,评价自己文笔三流,想象荒诞。因此,当她写的是神怪幻想小说时,她是读者心中文风靡丽的九鬼老师而当她从现实获取灵感,披甲重开后,她是被外界褒贬不一的三水游。论坛节选在横滨,你可以说自己没见过mafia,但不能说自己没看过三水游的文章。...
小小的房思琪住在金碧辉煌的房子里,她的脸和她可以想象的将来一样漂亮。补习班国文名师李国华是同一栋高级住宅的邻居,崇拜文学的房思琪同样崇拜饱读诗书的李老师。怡婷是思琪的同龄伙伴,她们之间的友情亲密且复杂,童年对爱情的向往移情到老师身上,嫉妒便横亘在她们之间。当李国华还被思琪怡婷视为可亲可敬的老师时,老师的话被她们当作圣旨,每一言内意话外音恨不得抽丝剥茧地玩味。学业高压之下,她们对未来的妄想全都移情到李国华身上。在思琪的眼里,他带着真理光芒而来,一整面墙的原典标榜学问。事实上,李国华尽心竭力购置的书架四处搜罗的小说仅是他的助演道具。当他徘徊于黑板之前,踱步的沉思掩饰着他的狩猎计划。在他的侵犯下,思琪挣扎走过青春的伊甸园,所有关于情与性的惑已不再是谜题。思琪饱受恐惧和折磨,偷偷暗示父母李国华的所作所为,父母却相信为人师表的外人。思琪不死心,把她的遭遇当成别人的事情讲给父母听,父母却说这女孩这么小年纪就很骚,而后思琪再没提过这件事。怡婷目睹思琪南辕北辙,但她看不透,更不知思琪承受的羞耻和屈辱正是来自这位讲台权杖的压榨。这些隐秘,直到房思琪在山中发疯,并被送入精神病院,怡婷翻开思琪的日记才揭晓。...
感情也会发生质变的吗?起初吴凌只是将林黎当做母亲好闺蜜的女儿一个很淘气需要他照顾的妹妹。後来,他将林黎看做一个可怜脆弱丶需要人仔细照顾的妹妹。可那时候他这个妹妹似乎忘了他们幼时的情谊,再见到他只是很疏离礼貌性地喊了他一句表哥。他心中突然有些不舒服。再後来他也不知道具体是从哪一天开始,这些都开始发生了变化。会控制不住地想见她,会抑制不住地心跳加速,会不爽别的男生向她告白,会不爽她和别的男人亲近。只是他似乎发觉得有些迟了,迟到那时她已经去了离他三千公里外的城市上大学,迟到她已经在学校里交了男朋友。他一直以表哥的身份照顾着她,跟她保持着合适的距离因为骨子里的教养,不允许他做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直到那天晚上林黎醉酒後吻了他ps1丶本文慢热丶慢热丶慢热2丶日更,六千+内容标签校园治愈日常暗恋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