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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药草清冽气息的吻,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封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嗔怪。
他的吻温柔而缠绵,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和浓得化不开的爱恋,舌尖细细描绘着她的唇形,攻城略地,汲取着她的气息,仿佛这才是世上最好的疗伤圣药。
直到温瓷气息不稳,轻轻推了推他,萧临渊才意犹未尽地放开。
他额头抵着她的,气息微喘,声音喑哑:“药换好了?辛苦我的皇后了。”
那语气,分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温瓷脸颊绯红,瞪了他一眼,手上上药的动作却更加轻柔仔细。罢了,跟这赖皮的人,有什么道理可讲。
温瓷前几日偶感风寒,虽无大碍,但御医开了些调理的汤药,气味苦涩。
此刻,她看着琉璃碗中浓黑的药汁,黛眉微蹙,下意识地别开脸,小声咕哝了一句:“药好苦……”
话音未落,身侧的气息骤然靠近。
萧临渊已俯下身,一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脑,另一手捏着那颗刚从旁边蜜饯罐子里取出的、晶莹剔透的琥珀色蜜饯。
他精准地捕捉到她微启的唇瓣,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吻了下去。
温瓷猝不及防,微凉的唇舌已被他强势地侵入。
不同于暖阁里的缠绵,这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一丝安抚的意味。
苦涩的药味尚未在舌尖蔓延开,一颗清甜微酸的蜜饯已被他灵活的舌尖渡了过来,稳稳地送入她口中。
“唔……”
蜜饯的甜意瞬间中和了苦涩。
他并未立刻退开,反而加深了这个吻,舌尖卷着她口中的蜜饯,辗转厮磨,舔舐过她敏感的齿列和上颚,将那甜蜜的气息与她口中的药味彻底搅散、融合。
药草的清冽与蜜饯的甜香奇异地交织在一起,竟生出一种别样的暧昧滋味。
温瓷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意识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霸道的“喂药”。
许久,萧临渊才稍稍退开些许,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呼吸灼热,声音低沉沙哑得惑人:“还苦吗?”
他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嫣红水润的唇瓣,凤眸幽深,里面跳动着毫不掩饰的火焰,“要不要……再尝尝?”
那语气,分明意不在此。
温瓷脸颊滚烫,含着那颗被吻得只剩一小半的蜜饯,羞恼地推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不苦了!”
这哪里是喂药,分明是借机“尝”她!
萧临渊对为温瓷梳头一事,已然从当初的笨拙新手,晋升为乐此不疲的高手,甚至隐隐有向“大家”发展的趋势。
这日清晨,温瓷刚在妆台前坐定,萧临渊便已拿着玉梳,兴致勃勃地站在了她身后。
铜镜里映出他专注而温柔的眉眼,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她如瀑的青丝间,动作熟稔而轻柔。
“今日试试这个‘同心髻’?”他拿起一支温润的白玉并蒂莲发簪,在她发间比划着,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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