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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事人家自然会给你打电话。”蓝天拍拍他肩膀安慰,非常仗义开口:“小轻你别担心,如果他们找你赔钱,你就找我和老温,我们一定帮忙!”
云轻很感激蓝天,相处时间不算太长,人特别仗义,一点大小姐脾气也没有,整天乐呵呵的无忧无愁,性格跟她哥哥一点不像。
云轻心里藏着这件事,压力非常大,总感觉那辆车要赔挺多钱的,因为蹭亮的黑色汽车一尘不染,看起来就好贵!
星期一下午刚下课,云轻正在收拾桌面的课本,老师突然叫住他:“云轻,贺董叫你去趟他办公室。”
“好,谢谢老师。”收拾好课本塞进白色帆布袋。
云轻在云边拾光见过几次贺之卿,后面知道他是老温的爱人,讶异了好几天,两男的也可以结婚吗?!
看他俩平时相濡以沫的相处方式很温馨,俩人脾气好长得也帅,看起来…还挺般配的。
虽然看起来般配,云轻认为还是随主流大众好一点,男女结合,刚柔相济,性格相补,生活也会有乐趣得多,而且还可以有可爱的宝宝。
但他现在什么都不敢奢望,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资格跟别人谈论感情了。
快步走出阶梯教室,在转角楼梯底下的小杂物间把自己的环保袋拎出来,里边还有半袋空瓶子。
“云轻,这个给你。”同学杨超刚好喝完最后一口水。
“谢谢!”云轻扯开袋口,杨超隔着一段距离投篮一样把矿泉水瓶准确无误投了进去。然后摆摆手潇洒转身,飞一般跑开了。
因为他急着去食堂吃饭,跑慢了得排队!
也不知道贺董这个时候叫他有什么事,他还要去食堂帮忙呢!
去贺董办公室需要穿过一片桂花林。
此时桂花开得正盛,淡雅的花香随风四溢,萦绕在树林里经久不散。
余晖穿透树梢,在沥青路上洒下一片片细细密密淡黄色的光斑。
云轻弯腰把环保袋放在楼下灌木丛里隐藏起来,倒不是担心人家拿走,主要是怕影响校园美观,然后双手拿着衬衫下摆往下扯了扯才迈开腿步上楼。
敲门进来时,云轻裹了一身的桂花香。
贺之卿朝他微微一笑,万千儒雅温柔集一身:“云轻来了?好香啊。”
云轻礼貌点头打招呼:“嗯。我从桂花林这边穿过来的。贺董您找我有事?”
“云轻别着急,我跟食堂打过招呼,你今天晚点过去帮忙。”贺之卿看出他的焦虑,体贴安慰。
“谢谢贺董。”云轻心里一暖,这么小的事贺董也能想得这么周全。
“不客气。”贺之卿指了指办公室左侧气派的沙发休闲区,“我没事,是有人找你。”
云轻顺着贺之卿的指引,才发现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静静坐着一个人!
一个男人!
一个他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男人——蓝羽蓝大公子。
看见蓝羽的一刹那,云轻身上的血液仿佛瞬间抽了个干净,脸色煞白。
蓝公子一派斯文败类端方雅正的姿态坐在沙发上品茶,感受到云轻的视线,非常得体的抬眸跟他对视了一下,微微点头。
丝毫看不出这位大爷已经暗地里像变态狂一样跟踪人家两个月。
云轻脑袋里边像被人突然扔了个炸弹进去,一阵电光火石的巨响之后,眼前一片晃眼的白光!惊恐万分的将目光定在脚尖。
蓝羽的出现,将他小心翼翼掩藏起来的旧事生生撕开了道口子,稍有释缓的心无所遁形,茫然惶恐!
蓝先生不会是来跟贺董说那件事的吧?贺董知道了一定会开除他的!
云轻抬头看了眼贺之卿,然后慌忙收回视线站在贺之卿办公桌前,浑身发寒,紧咬下唇低着头谁也不敢看。
“云轻,别紧张,蓝先生是我的好朋友。”贺之卿嗓音低缓温柔,听着能令人心安。“你前天星期六是不是不小心刮到一辆停在路边的车?有印象吗?那辆车是他的。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我和学校都会帮你的。”
云轻咬着下唇轻轻点了点头。
此刻的云轻不知道蓝羽有没有说那件事,他情绪和躯体绷得又僵又紧,紧得他自己好像能感觉到那根无形纤细的弦如有实质般勒在自己身上,仿佛稍稍挣扎就会“噔”一声断开,所有捆绑结实沉在水底不堪露面的事实会随着蓝羽的出现浮出水面,供世人观赏谈论。
贺之卿瞪了眼那位人模狗样的死党一眼,瞧把人家孩子吓成什么样!
他放低声音开口:“别担心,云轻,蓝先生脾气一向温和不会为难你,你刮花了他的车,有错在先,好好商量一下看看怎么解决,需要我在场吗?”
云轻摇头,只要有蓝羽在场的地方,他不希望有任何一个人在场!
贺之卿起身,拍拍云轻肩膀:“放轻松点,有难处告诉我。”
说完走出办公室,顺手把门带上。
出门前还不忘递了个眼色给蓝羽,警告他把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麝香腥臭味收起来!
门咔嚓一声关上,云轻不自觉的颤了一下,双手紧紧拽住书包带,腰杆挺得笔直站在办公桌前比站军姿还严肃。
“你打算用意念跟我远程交流吗?”蓝羽性感低沉的嗓音确实很好听,在云轻听来却无异于来自地狱的魔音!
云轻转了个身,朝他鞠了个90度的躬。
蓝羽突然感觉浑身不适,这孩子怎么这么爱鞠躬呢?
“…不必行这么大礼,过来坐着说话。”蓝羽拍了拍真皮沙发,语气温和体贴,确实像位脾气和涵养极好的雅正贵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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