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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念辞……”闻一舟冷脸,咬牙切齿,“我说,我们的感情没有问题,没有到离婚这个地步。”
对方眼神太凶,柯念辞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就不嘛,那么凶干什么……”
“当然,你以后要是改变主意了可以随时告诉我。”
翌日上午,家里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客人。
闻一舟叫柯念辞出去的时候,柯念辞还在疑惑她在燕京好像也没什么亲戚,怎么会有人指名道姓的找她?
对方穿着一件蓝色夹克,头发有点乱,戴一副黑框眼镜,皮肤晒得有点黄,见到柯念辞,眼里迸发出光芒,兴奋炙热:“您好!您就是柯念辞同志吧?”
柯念辞点了点头:“我是,请问同志你是?”
“我是荷香文学的编辑郭建!收到了您给我们杂志社的投稿,觉得写得非常好,主编已经决定把这篇小说印在这个月的期刊上,我来就是通知您这个消息的,还有就是给您的稿费!”
“您知道的,我们杂志社啊,一般都是发刊之后才会邮寄稿费,但是您情况特殊,您的小说很具有代表性,主编说,您以后如果写了新的小说,一定要优先考虑我们荷香文学,我们会开出最优的价格!”
柯念辞惊讶:“你们审稿这么快吗?”
郭建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荷香文学才复刊没几年,我们就想着一定要做出点名堂出来,而且这几年才回来,写文章的人没有以前那么多。”
“对了对了,这是您的稿费单,我们给您的标准是千字三十元,您的这部小说约有十二万字,就是三千六百元。”
郭建慌忙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汇款单,递给柯念辞。
柯念辞接过汇款单,看着上面的三千六百元,自豪感爆棚,也乍舌,现在的稿费可真是高!
谁说文科生没用的!这文科生可真不错!
柯念辞手握巨款,试探着问郭建:“你们确定没搞错?”
郭建笑着说:“怎么会搞错呢?”
“我们几个编辑确定了好几遍地址,最后还是我抢到了来拜访老师您的资格。”郭建有点不好意思,编辑部不少人都想要来拜访柯念辞,还是他,废了不少力气才争到了这个名额。
郭建看着像是才出社会的年轻人,身上还有几分学生气,青涩,腼腆。
柯念辞受宠若惊,在文坛当了多年混子,从来没有享受到这种待遇,要知道,荷香文学可是文学期刊,她一个网文写手,何德何能受到这种好待遇?!
“郭编辑,别再用您这个敬称了,当不得当不得,这次只是碰巧运气好罢了,你直接叫我小柯吧,不然我只心里过意不去啊!”
柯念辞早就想开口了,这个编辑一直“您您您”的称呼,态度的确很好,但是她消受不起,毕竟她只是顺应这个时候的潮流写了这么一篇小说,虽然也是自己的原创,但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自然也会眺望得更远。
“老师,您太客气了,您的作品很优秀,我读了之后都很受触动,值得的!”
推辞来推辞去,郭建最后退了一步,叫柯念辞柯老师,再三叮嘱柯念辞要是写了新的稿子,一定要第一时间投给荷香文学,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送走郭建,柯念辞才松了口气,郭建这个人,太客气了,客气的让人害怕。
柯念辞倚靠在门后,手里汗涔涔的,握着三千六百元的巨额稿费,眼睛里蹦出兴奋的光彩。
原本还担心稿费不能维持生活,可能会穷困潦倒不能自己流落街头无法生活,但现在这笔巨款,都是寻常双职工家庭好几年的收入了!
她可以凭借自己在这个时代立足了!
柯念辞兴奋地恨不得蹦到天上去!
这就是一夜暴富的感觉吗!
闻一舟站在柯念辞旁边,将柯念辞眼底的兴奋收入眼底:“恭喜。”
没想到对方竟然只是靠写小说赚了那么一笔巨额稿费,都快赶上他几年的工资了,真是暴利。
柯念辞得意扬眉:“你放心,见者有份,到时候分你一点。”有钱在手里感觉都不一样。
“你今天有事情吗?”
“没有,但下午我可能就会走。”转业的想法改变以后,闻一舟已经联系好,今天下午警卫员会来接他。
“那你陪我到银行把汇款单换成现金呗,反正你也没事。”
拉上闻济青,三个人就到了银行。
三千六百元,三千元被柯念辞存了定期,剩下六百元,五百元换成大团结,一百元零钱,柯念辞趁人不注意,借闻一舟的掩护装了四百五十元在衬衫内侧的口袋,剩下的递给闻一舟:“你来保管,丢了算你的。”
闻一舟无奈接过。
她柯念辞在衣服里又缝了个口袋,还缝了个扣子,她针线做得一般,歪歪扭扭,好在不是外面绣花什么的,还是勉强够看。
她取钱的时候,闻一舟特地站在她身边,人高马大一个人,看上去就不好惹,都没人赶过来招惹柯念辞,顶多有那么一两个人歪眉斜眼偷偷瞅过来,被闻一舟一瞪,气势上先输了一半,也就不敢再做什么其他的。
加上柯念辞穿着一身当下不时兴的土布衣裳,看上去就不像什么有钱的,更是歇了心思。
呸!穷讲究!
闻一舟自从回来以后一次都没见过柯念辞化妆,更没见过她穿过布拉吉裙子,不管是出门还是在家,就是那几套土布衣服轮回穿。
“你怎么不穿你的布拉吉裙子了?”闻一舟问。
“穿什么布拉吉?布拉吉有我身上这身衣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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