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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柯念辞心里警铃大作——这闻一舟,该不会是看上她的脸了吧?可不对啊,原主以前就是这模样,也没见闻一舟动过心。难道是……爱上她的灵魂了?
柯念辞默默翻了个白眼:她哪有什么“稀奇美丽的灵魂”,不过是个想好好过日子的俗人罢了。
“我这不是怕耽误你们嘛,万一队里有急事呢?”她找了个最稳妥的理由。
“今天我休息。”闻一舟只说了五个字,却让两人听出了不同的意味。
小李脑子转得飞快——领导的家务事可不能多问,况且团长待他一向不错,补贴也从不少给。他立刻做出判断:“团长,那我明天早上再来接您!”
“你在附近找个宾馆住,费用我报销”
“是!”小李迅速转身离开,还不忘顺手带上房门,给两人留足了空间。
柯念辞看着关上的门,懵了:“你也没说你要留下来啊。”
闻一舟眼神平静:“你没问。”
柯念辞:“……”合着这事还成了她的错了?
这房子一共两间房,她白天已经把两间都铺好了铺盖——一间稍大,一间略小。原本是想着闻济青来了有自己的房间,想单独睡也方便,可闻一舟这么一留下来,问题就来了:主卧的床比以前家里的大,她该找什么理由把人赶走?难不成,真要和他睡一张床?
这个问题,柯念辞纠结了一整个白天,到了晚上还没琢磨出对策,闻一舟却已经十分自然地走进了主卧。
他刚洗过澡,只穿了条短裤,脖颈上搭着条白色毛巾,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两条手臂肌肉线条分明,腹间的腹肌更是毫不掩饰地露在外面,看得柯念辞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她手里还拿着本书,抬头便撞见这“少儿不宜”的画面,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落去……
完了!要长针眼了!
闻一舟顺着柯念辞的视线看去,眼底多了丝意味不明。柯念辞猛地闭上眼,嘴角扯出个僵硬的弧度,试图挽回自己的“清纯形象”——可时光哪能倒流?不是说好走纯爱路线的吗?怎么画风突然歪了!
闻济青不知道怎么回事,穿着睡衣跑进来,说自己想要一个人在次卧睡,明天再来陪柯念辞睡。
柯念辞:“……”人与人之间的悲喜,果然不相通。
即便明明是柯念辞自己在主动和闻济青一起睡以后发现小男孩子还是会长大,还是得培养小男孩子独立睡觉的能力。
劝说失败,明说反而有其他嫌疑,今天晚上注定柯念辞只能和闻一舟睡。
睡前,柯念辞照例冲了澡,换好衣服回房。推开房门的瞬间,才猛然想起屋里多了个人。她穿的是请裁缝做的新款短袖短裤——因为家里有闻济青这个半大孩子,短袖胸前特意加了几层布料,倒和后来带胸垫的睡衣差不多,倒也不算暴露。
闻一舟没穿上衣,半靠在床头看书,听见开门声,只淡淡瞥了她一眼,便立刻收回了目光。
床摆在房间正中间,闻一舟睡在靠衣柜的那侧,柯念辞便绕到靠窗的那侧坐下。头发还没干,她从床头柜拿出帕子,低头绞着发梢。她平时擦头发总备两块帕子,一块擦到湿透,再换另一块,这样头发干得能快些。
正绞着头发,手腕突然传来一阵凉意,像被电流触到似的,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她抬头一看,竟是闻一舟不知何时放下了书,伸手拿走了她手里的帕子——拿帕子时,指腹不小心蹭到了她的手。
“你干嘛呢?”柯念辞下意识问。
“帮你擦头发。”闻一舟的声音很平静。
“……我让你帮我擦了吗?”柯念辞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语气有点冲。
闻一舟没接话,只是拿着帕子,轻轻覆在她的发梢上,动作竟意外地轻柔。柯念辞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里叹了口气:“算了,你想擦就擦吧。”
没有吹风机,擦头发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个事情,柯念辞又没穿成古代的名门闺秀,世家千金,只有自己动手的份。
如今闻一舟愿意帮忙,那就让他忙着去吧。
闻一舟也是第一次帮人擦头发,他不干使太大的劲,害怕一不小心扯到柯念辞的头发。
柯念辞的头发很黑,最多隔一天就会洗一次,但是闻一舟好像以前从未见过柯念辞在他面前洗头发,这应该是……第一次?
她的状态太紧绷了,面对他时的眼神总是会令人感到不适,一点都不如现在这样松弛,有时候还会用愤怒的眼神看着他,低声骂他。
闻一舟都装作不知道,心里却总是会神奇一股奇妙的感觉。
就像现在,他从来没有想过他还会帮一个女人擦头发,对方对他的这一举动没有表现出很喜欢的样子,只是惬意地闭上眼睛。
擦得差不多了,闻一舟把湿帕子拿去阳台晾好,回来时,却见柯念辞已经躺在床上,双眼紧闭,一动不动,活像个“睡美人”。他哪能看不出她是在装睡?
“你睡了?”他故意问道。
柯念辞屏住呼吸,假装没听见,连睫毛都没敢颤一下。
“行了……”闻一舟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我不做什么,你放心吧。”
说完,他伸手关了灯,轻轻躺到床的另一侧。黑寂寂的夜里,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柯念辞本是装睡,可没一会儿,就真的抵挡不住困意,沉沉睡了过去。
闻一舟等了片刻,悄悄转过身,伸出手在柯念辞面前轻轻晃了晃——她没有任何反应,哪怕他用指尖轻轻戳了戳她的肩膀,她也只是皱了皱眉,翻了个身,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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