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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晴,准备得怎么样了?”温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紧张,“我刚从bvlgari发布会出来,沈泽那边电话都快打爆了。”
“差不多了。”沐晚晴走到衣帽间,目光掠过一排排按照色系和场合精心分类悬挂的衣物。
axara的大衣、chanel的套装、dior的晚礼服,最终落在一个防尘袋上。里面是温冉为她精心挑选的“战袍”。
一条ralph&r高级定制,看似低调的烟灰色,实则剪裁心机十足,能在恰到好处的地方勾勒曲线。
“我跟你说,这次机会千载难逢!”温冉语速加快,背景音是恒隆广场的嘈杂,“沈泽为了城东那个地块,头发都快愁白了,陆承渊那边怎么都敲不定。那可是陆承渊啊!永基的陆承渊!陆家那个嫡孙!”
沐晚晴的心跳不易察觉地漏了一拍。陆承渊。这个名字代表着上海滩顶级的财富、权势和那个她一直渴望踏入的世界。
一个牛津毕业、成熟稳重,几乎从不沾染桃色绯闻,却对女伴要求极高的男人。传闻他喜欢温顺、懂事、不麻烦的。
她,沐晚晴,就是按照这个标准量身打造的。
“沈泽也是走投无路了,我才敢提这个建议。他虽然是沈氏集团的继承人,但在陆家那种世家眼里,终究是差了分量。要是平时,他哪敢打陆承渊的主意?”
温冉继续说着,语气里带着二等富豪圈对顶层圈层的既羡又畏,“今晚的游艇派对,氛围正好。你只要出现,让他看见你…万一,万一他看上你了呢?项目的问题迎刃而解不说,以后…”
以后,就有人能在陆承渊身边,吹一吹枕边风。
后面的话温冉没说,但沐晚晴懂。她们之间早有这种默契。
三等富豪家的女儿,需要互相帮衬,才能撬动更高圈层的门。
“晚晴,你生来就该站在那种地方。”温冉的语气带着笃定的蛊惑,“而不是被家里随便安排给某个暴发户或纨绔子弟。要嫁,就嫁最好的那个。”
沐晚晴指尖划过那件昂贵的礼服,丝绸冰凉顺滑的触感,如同她此刻逐渐冷静且目标明确的心。
她对着镜子,缓缓勾起唇角。镜中的美人眼波流转,那抹天生的媚意里,注入了一丝锐利的野心和志在必得的冷光。
“我知道。”她轻声回答,声音依旧柔媚,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帮我谢谢沈公子给的机会。”
挂断电话,室内重归寂静,只有外滩的钟声隐约传来。
沐晚晴深吸一口气,那混合着高级香氛和金钱味道的空气,是她早已习惯,并决心要永远握在手中的未来。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仿佛看到了一件被精心打磨了二十年,即将被送往最高殿堂的礼物。
而这份礼物,正准备主动走进那座她向往已久的、由百年世家构筑的金色牢笼。
敲门声轻轻响起,她的私人造型团队到了,手里提着valextra的箱子,里面是今晚的全套装备。
沐晚晴脸上瞬间切换回那副温婉柔顺、人畜无害的表情,柔声道:“请进。”
黄浦江上的游艇派对,灯火通明。
狩猎,即将开始。
她的脸就是入场券
黄浦江的夜风带着水汽和都市的喧嚣拂过“yoceanos”号游艇的甲板。
这艘长达60米的超级游艇,此刻正如同一个漂浮的奢华殿堂,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chapagnearanddebrignac的金色香槟塔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穿着ralphuren制服的服务生端着装有petr红酒和鱼子酱的银盘,无声地穿梭在衣香鬓影之间。
沈泽靠在二层甲板的栏杆上,手指烦躁地敲打着hennessyparadis干邑杯壁。他穿着一身brioni的深蓝色西装,手腕上是百达翡丽鹦鹉螺,一身行头价值不菲,却难以掩盖他眉宇间的焦虑。
城东那个地块,是他独立负责的第一个大项目,成败直接关系到他在家族中的地位。而那个最关键的人物。
陆承渊,却始终态度模糊,难以捉摸。
“她来了。”温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沈泽顺着她的目光望向登船口,下一秒,呼吸几乎一窒。
沐晚晴正缓缓踏上甲板。
她穿着一身烟灰色的ralph&r高级定制礼服,看似保守的立领设计,背后却大胆地镂空至腰际,露出光滑无瑕的背部曲线,腰肢纤细,不盈一握。
裙摆一侧开衩,行走间,一双踩着jiychoo水晶缠绕式高跟鞋的玉腿若隐若现。
她没有佩戴过多首饰,只有耳垂上两颗不大的harryston钻石耳钉,随着她的步伐闪烁着细碎而璀璨的光芒,恰好衬得她天鹅颈修长优雅。
但所有这些精心搭配的奢华,在她那张脸面前,都沦为了背景板。
肌肤瓷白,在游艇的灯光下几乎透明。
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最绝的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极黑,水光潋滟间,带着一种纯然天成的媚意,偏偏眼神却又清澈温顺,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融合得恰到好处,形成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她只是站在那里,微微环顾四周,似乎有些许不适应这喧闹的环境,像一只误入人类世界的小狐狸,带着点无措的纯真,瞬间就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
沈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因为利用朋友而产生的不适感,眼神变得锐利而评估。
成了。
他在心里说。
这张脸,这身段,这种纯又欲的气质,就是最硬的入场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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