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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男人,像两股强大的暗流,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然交锋。
而她,被夹在中间。
手中的u盘越发滚烫。
前方的路,也越发迷雾重重。
她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眼神却逐渐变得坚定。
既然避不开,那就只能迎上去。
在这场危险的游戏中,她必须更聪明,更谨慎,更要……把握好每一步。
近乎公开身份
接下来的几天,沐晚晴在一种微妙的紧绷感中度过。
她一边不动声色地处理着“霁望”的事务,利用林叙深提供的部分信息,经过谨慎核实后,成功为一位客户牵线拿下了一位东欧艺术家的作品,进一步积累了资金和口碑;
一边则为陆承渊提到的慈善晚宴做着准备。
这场晚宴由上海最老牌的慈善基金会主办,每年一度,堪称沪上顶级名利场的年终盛会,受邀者非富即贵,媒体关注度极高。
陆承渊要在这场合“介绍几个人”给她认识,其意味不言而喻。
这是一种近乎公开的标记和身份确认。
沐晚晴深知其重要性。
她的着装、言行、乃至细微的表情管理,都必须无可指摘,既要配得上陆承渊的身份,又要符合“被他认可的女人”该有的姿态。
不能过于张扬抢了他的风头,也不能过于怯懦显得上不了台面。
她最终选了一条valento的早秋系列礼服裙。烟粉色的蕾丝刺绣薄纱,工艺繁复精致,颜色柔美又不失高贵,款式相对保守,长袖高领,只在后背有巧妙的镂空设计,含蓄地流露一丝性感。
她搭配了简单的钻石耳钉和一条纤细的铂金手链,妆容清透,重点突出了眉眼间的柔媚与清澈,发型则是优雅的法式盘发。
当她挽着陆承渊的手臂出现在宴会厅门口时,瞬间吸引了所有媒体的长焦镜头和在场嘉宾的目光。
闪光灯如同密集的雨点般亮起,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陆承渊一如既往地沉稳,面对镜头表情平淡,只是微微侧头对沐晚晴低语了一句“不用紧张”,便带着她步入会场。
他的手臂坚实有力,提供着无声的支撑和掌控。
沐晚晴微微颔首,脸上保持着温婉得体的微笑,仪态万方,对闪烁的灯光和探究的目光视若无睹,只将注意力集中在陆承渊身上,仿佛他是她唯一的中心。
宴会厅内觥筹交错,衣香鬓影。陆承渊显然是最顶级的贵宾,不断有人上前寒暄敬酒。
他并未过多停留,只是礼貌应酬,然后便径直带着沐晚晴走向主桌附近的一圈人。
那几位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女显然正在等待他们。
“承渊,你可算来了。”一位穿着中式改良礼服、气质雍容的女士笑着迎上来,目光随即落在沐晚晴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欣赏,“这位就是沐小姐吧?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陆承渊微微颔首,为沐晚晴介绍:“这位是基金会主席,李夫人。”又转向另外几位,“王行长,赵理事长,刘总。”
这几位,无一不是上海滩政商文教界的头面人物,是真正掌握着核心资源和话语权的顶层力量。
沐晚晴心中凛然,面上却丝毫不显,微微躬身,笑容温婉谦逊:“李夫人好,各位前辈好。我是沐晚晴。”
声音清甜柔美,态度不卑不亢。
“沐小姐不必客气。”李夫人亲切地拉住她的手,目光慈祥却锐利,“早就听承渊提起你,说你精通音律,对艺术也很有见解。今天一见,果然灵气逼人。”
沐晚晴适时地流露出一点羞涩:“李夫人过奖了,是陆董谬赞。我只是略懂皮毛,还要向前辈们多多学习。”
她将功劳和焦点巧妙地引回陆承渊身上,并表现出好学的姿态。
陆承渊看了她一眼,眼神深邃,唇角似乎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
几位大佬显然对沐晚晴的初次表现颇为满意。王行长笑着对陆承渊说:“承渊,眼光不错。沐小姐落落大方,谈吐得体,不像现在有些女孩子,浮躁得很。”
赵理事长也附和:“是啊,难得沉静有灵气。听说还在自己研究艺术投资?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
沐晚晴心中微惊,他们竟然知道“霁望”的事?是陆承渊说的?还是……她立刻反应过来,这恐怕也是陆承渊“介绍”的一部分。
向这个核心圈子隐约透露她的“小事业”,既是一种抬举,也是一种更高级的掌控:
看,我知道你在做什么,并且我允许你在我划定的范围内活动。
她立刻回应,语气真诚又带着对陆承渊的依赖:“只是自己瞎琢磨,很多东西都不懂,幸好陆董不嫌弃,偶尔愿意指点我一二。”
陆承渊淡淡接口:“她确实有些灵性,肯下功夫学。”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主人评价所有物的意味,是一种变相的认可和……
所有权声明。
几位大佬交换了一下眼神,笑容更加意味深长。
接下来的时间,沐晚晴始终安静地陪在陆承渊身边,在他与大佬们交谈时认真倾听,只在被问及时才谨慎地发表看法,言辞精炼,角度往往令人耳目一新,既展示了才华,又丝毫不抢风头。
她表现得像一块温润的美玉,渐渐赢得了在场几位长辈的初步好感。
晚宴进行到一半,是惯例的慈善拍卖环节。一件件捐赠品被呈上,竞价热烈。
陆承渊并未过多参与,只在一件清乾隆时期的官窑瓷瓶竞价时,举牌了一次,最终被另一位藏家以更高价拍走,他也只是淡然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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