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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伙计的脸是白了青,青了红,红了黑。
他咬牙切齿道:“死老太婆!今儿老子不弄不死,老子跟你姓!”
“你是谁家老子?”
林桃手里一使劲,张二狗就像触电一样,整个人抽得脚后跟都离了地。
“疼疼疼……您是我老子行吗?疼啊!”
疼痛的哀嚎声中,还夹杂着他牙齿碰撞的咯咯声。
“道歉!”林桃再次加大手里的力道。
这回,张二狗疼到直翻白眼。
“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要断了,手要断了。”
“伤怎么办?”林桃问。
“治治治。”
林桃不仅没有松开手,反而再次加大了力道。
张二狗痛到面部扭曲,浑身颤抖到近乎哀求:“姑奶奶,您让叫老子我也叫了;歉我也道了;伤也同意给您闺女治。您就饶我一回吧。
是小的狗眼看人低,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自罚!自罚。”
张二狗“啪”的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
周围有人小声叫好:“活该!可算碰到硬茬了吧!”
“欺软怕硬的奴才德性!就该这么收拾!”
林桃一字一句道:“你给我记住了。我行事向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先礼让三分,如若再犯,我必送他入坟!”
此刻张二狗已经疼得开不了口,只能勉强点头示意知道了。
林桃这才松开了手,任由张二狗疼得抱着手腕缩成一团。
“何事在门前喧闹?”
从医馆里面走出个须发皆白的素衣老者,一脸不解的看向张二狗。
方才还疼得话都说不出的口张二狗,就像打了鸡血似的,瞬间躲去老者身旁。
一开口,竟是黑白混淆,颠倒是非。
进门询问的他们成了硬要闯进医馆。
徐四妹也成了先动手之人,而他张二狗是情急之下,才将人推倒在地的。
林桃都听笑了:“颠倒黑白的人不少见,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敢胡诌的实属罕见。你小子讲得脸不红心不跳,也是个人才呀!”
“你……”张二狗眼神有些慌了。
林桃也不多话,捡起脚边的石耳,递到老者面前。
“掌柜的,她还想骗您呢!您瞧瞧,这叫药材?明明就是糊墙的牛屎干成了片。”
“啪”的清脆声响起。
张二狗瞪着一双不明所以的眼。
他的侧脸,若大一个巴掌印。
唉?“掌柜的、这、您、我、你怎么打我呀!”
“打的就是你!”老者怒吼:“这明明就是上好的石耳!你可知,这石耳是人家拿命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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