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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柜台前等药的病人,接了句嘴。
“来你们这人不多才怪了!谁叫今儿,只有你一家医馆开门呢!”
“只有我们一家?”
“那可不!我从城北头过来,这一路上的医馆,不是楼塌了,就是牌匾掉下来了。不然,我也不至于走这么远的路过来。”
一旁,李老三也不好在柜台久留,连忙带着四宝进后院去了。
王氏一见他回来,激动得不行。
“孩他爹,你可回来了。来来,我给你说。咱家三水可了不得,今儿就能挣着钱了!”
李老三哭笑不得的,把肩上拿衣赏打的包袱,递给王氏。
“要说今儿挣钱这事,谁都比不得四宝。”
王氏不解,看到包袱里的一堆贝币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这钱咋来的?”
李老三开始细说,五十个钱买糖葫芦,不仅赢走了人一摊的糖葫芦,还挣得这些贝币。
四宝抱着糖葫芦,嘻嘻嘻的笑着进屋。
把已经快捂化了的糖葫芦,拿了出来,一人塞了一串。
“这、这是啥?”李大石问。
二木鼻子闻到一股香甜,不由的直咽唾沫。
他刚喝了能苦死人的药,舌头还直发麻呢。
“糖葫芦!”
四宝吧唧一口,把一整个裹了糖的山楂,咬进嘴里。
大石和二木,却只是那么看着。
糖葫芦,他们还是头一回见到。
二人小心翼翼的舔了一下,甜滋滋的味道,占据了舌头,立刻打开了他们的味蕾。
“真、真好吃。”
从没有尝过甜味的二人,甚至连甜都不会说。
只一个劲的说好吃。
听完自家男人说的,王氏是抹着泪进屋的。
小四宝啪嗒啪嗒跑上前,把一根糖葫芦递到阿娘面前。
“娘,糖葫芦。”
王氏猛的一把将四宝搂进怀里。
伏在四宝的肩头,又笑又哭。
虽然是大荒之年,她却觉得,这日子越过越有盼头了!
吃白米的……逃荒
在边口镇落脚第一日,李三水展现出惊人的记忆力,挣到了人生中的第一份工钱。
拿到十个贝币的那一刻,李三水哭成了泪人。
而李家最小的么妹,仅凭着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运气,就躺赚了一百二十个贝币。
这一晚,除了李大石,一家人都睡了有史以来,第一个最最最安生的觉。
天不亮,李大石听到院子里有动静,就起来了。
看着伙计劈柴,李大石兴奋的过去:“小哥,你们掌柜的差人做杂事不?”
小二笑着摆手。
“大石兄弟,医馆有的是学徒,杂事从来不兴请人的。”
李大石败下阵来。
在小哥那讨了些水,又拿小树枝,他把牙剔了剔,然后喝一口水,使劲的漱上一阵,最后咕咚咽下。
没办法,缺水的时候,大伙都是这样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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