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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来了换洗的衣服,让余非先洗漱干净后再上药。
余非点头,可她身体里药效并未完全消退,实在无力。
于是在外面,等了许久的风睢,不放心的打开了门。
以往,她们是不可能有这种逾矩的行为发生,可今天的余非受了伤。
果然,根本就没在洗澡的余非放了一缸冷水,躺在里面。
“你干什么!”因为着急而有些生气的风睢,一把拽起了她,“我没进来,你要憋死自己?”
“不要以为你是章鱼就是鱼了!”
余非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眼神有些飘忽,表情可怜。
“我,我好像有点不对。”
风睢这才发现自己抓着她的手上传来的滚烫触感。
这场景她挺熟悉,上辈子没少出现过。
因为余非总是不听话。
但现在明显时机不对。
风睢问:“你是不是吃什么东西了?”
余非皱了皱眉,模样像是在告状,“是科奇让我喝的。”
灰色的瞳孔眯起,风睢动了怒。
如果不是在布朗家族的船上,处处受限,她一定会宰了科奇。
“我现在有点难受。”余非推了她一把,“你先去休息吧,伤口我等会自己弄。”
可风睢哪有心思睡觉,她三两下给余非弄好,把人拽了出来。
余非身上换了睡衣,坐在了这几天她睡的沙发上,任由风睢在自己的额头上戳戳弄弄。
风睢给她粘上了纱布,指尖摸到她的皮肤烫的吓人。
她眉眼往下,只见余非嘴唇已经热的发干。
“好了。”余非突然抓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打量。
她偏头,视线躲避。
“你去休息吧,谢谢。”
风睢手腕被烫,心脏却被她变得冷静客套的话语刺到。
余非松开了手,却并未见她走开,转头看去,却突然眼前一花,唇上贴上了微凉的触感。
是风睢弯腰吻上了她
被发现!
她的发丝垂下,扫在手上,点点发痒。
余非瞳孔放大,放在腿上的手,指尖动了动。
被她的不解风情的木头模样无语,风睢退后些许,抬手将散落的头发捋在耳后,歪着头,用赤红的竖瞳看她。
然后又凑了上来在她唇上轻点。
她不知道的是余非放在腿上的双手已经捏紧。
“你不想要我帮你吗?”见她还是没有反应的风睢终于开口问道。
余非不语。
“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这样很丑!”风睢突然说。
她并不喜欢她脸上和身上的鳞片,误以为余非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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