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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渊心口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丝毫察觉到酒中异样。
不一会儿,那药力开始作,他只觉一股燥热从体内升起,额头也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心中一惊,意识到情况不对,强忍着不适,想让自己保持清醒。
温雨柔察觉到魏渊的异样,关切地问道:“阿渊,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魏渊咬着牙,低声说:“没事,许是吃了酒有些热了。”
他轻轻扯了扯衣襟,可那药力越来越猛,他的理智逐渐被侵蚀。
岑妃看着魏渊的模样,心中暗喜,只要晋王在宫中闹出那等事情,足够他那边势力倒半,她笑着说:“晋王殿下,瞧您这面色绯红,怕真是醉了。”
岑妃佯装关切道:“本宫在这宫中为诸位大人都安排了暂时居所,不如让宫女扶您去休息一番,待醒了酒再继续参加这宫宴。”
魏渊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他知道岑妃没安好心,但此时身体的异样让他难以自持。
他紧咬牙关,只得先暂时离开:“那就多谢娘娘美意。”
温雨柔见状,急忙伸手扶住他:“阿渊,我同你一道去。”
魏渊摆手,还未等他再次回应,岑妃便使了个眼色,两名健壮的太监走上前来,一左一右架起魏渊。
“扶好晋王殿下,千万别摔着了,温姑娘放心待在这里便是。”岑妃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
魏渊被太监架着往安排好的居所走去。
而南宝宁看着魏渊被带走的背影,心中一阵揪紧,尽管极力掩饰,她还是忍不住担心魏渊的安危。
魏恒注意到她的神情,轻轻握了握她的手,轻声道:“宁儿,怎么了?”
“没怎么,殿下,我有些头晕,想出去吹吹凉风。”南宝宁强忍着心中的慌乱,挤出一丝笑容
魏恒看着南宝宁,脸上始终挂着温润的笑意:“那本王陪你一起。”
南宝宁忙摇头:“不用劳烦殿下了,如今你我身份敏感,能与你参加宫宴已是不易,若再一同出去,恐会更遭惹人非议,我独自出去透透气便回来寻你。”
说罢,不等魏恒回应,南宝宁便匆匆起身,朝着宫宴外走去。
夜凉如水,月光洒在长长的回廊上,映出南宝宁孤独的身影,她焦急地朝那抹远逝的背影追去,想着适才魏渊的不对劲,她从未见他如此失态,而那样子,就像
就像她被魏恒强行喂下催情丹之时。
只怕是父亲和魏恒借着这次岑妃赏茶宴不安好心。
她脚步匆匆,脑海里全是魏渊被带走时那痛苦又强撑的模样。
就在她以为跟丢了时,突然,一只温热的手掌从身后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巴,还未等她出惊呼声,一股熟悉的气息便萦绕在鼻尖。
她还来不及挣扎,整个人就被带着一转身,接着进入了一间屋子。
门“砰”地一声关上,屋内漆黑一片,南宝宁的心跳如鼓,恐惧与慌乱在心中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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